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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三生虐恋女主转世后 第42节(2 / 2)

只是对于“魔”……

“师父,魔是怎么来的?它的力量又是什么?”

“魔是世间万种‘恶’的化身。这种‘恶’的情绪在佛教又称‘三毒’,分为‘贪嗔痴’,是恶之根源。【注】嫉妒、懒惰等都是其化身。当这种情绪达到顶点,就会汇集成为魔。魔和仙、人、妖、鬼不同,没有灵魂,只有‘魔核’,你要是遇上它们,定然要击碎他们的魔核,否则它们即使没了躯体,也会重新聚集。不过以你现在的能力,遇上他们恐怕也没有胜算——魔与妖不同,妖攻身,魔攻心,心智不坚者难逃魔掌。”

王白认真听了,半晌道:“即使是再难,我也要试试。”

莫得但笑不语。

也许吧,以前他只以为王白能对付个寻常妖精,没想到她能杀死个百年狐狸。以前他以为王白杀死狐狸已是幸运,没想到她却能重伤妖王。

不知不觉,王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每一次都创造了奇迹,也许这一次也不例外呢?

在王白“进修”期间,葛碧云回来过一次,看她和王简住的院子窄小破旧,又怔怔地落下泪来,直说自己这个当娘的没有用。王白任她哭着,王简紧紧地抱着她的腰——一看见葛碧云,王简就怕葛碧云把自己带走,因此黏着王白不撒手。

葛碧云哭过之后,又道已经找到了银芝,她在做工的时候看见街上有孩子拿石子砸人,见那被砸的姑娘有些眼熟,下意识地就跑过去,没想到那穿得破破烂烂的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大女儿银芝!

葛碧云大惊,赶紧把银芝带回去洗涮干净。银芝任她摆弄,哭哭啼啼地把这段日子的遭遇说了。原来当初她去找张公子,只以为会投奔一个好前程,却没想到汴城太大怎么打听都没有人认识一个叫张森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说是认识张森,没想到却是个骗子。

那骗子把她骗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在她询问时马上就要暴露了真面目,竟然是个人贩子就把她给卖进妓院,!幸亏她关键时刻醒悟过来逃跑,回来的路上跑得太急细软全都丢了。她身无分文,还没脸回家只能露宿街头。

要不是碰上葛碧云,恐怕就得饿死。葛碧云说着,用袖子抹了抹脸,说现在带着银芝住在汴城的巷子里,地方虽然不大,但环境幽静,邻里也都还不错。王白若是在乡下待不下去了,随时带着老四去找她们。

说了半天,王大成父子怎么样一个字也没有提。但是他们的下场王白可以预见,也就没有多问。

在这里吃过了饭,葛碧云看着清冷的屋子,又看王白越来越抽条的身形,突然内心一动:

“阿白,最近你表姐可有和你说起什么?”

王白摇头。

葛碧云道:“你表姐也是,就只知道给你送些吃喝,关键的事情怎么不知道办呢?”说着,看王简睡着了,把王白招呼过来小声问:“你现在在村子里有没有相中的男子?”

王白还是摇头。葛碧云看她那一脸平静的样,又是气又是急,这还是没开窍啊!

“你倒是着急啊!”葛碧云忍不住拍大腿:“你表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老大都生了!况且我可听说了,你不是和那个李秀才家的公子走得很近吗,他虽然是个病秧子,但……”

“娘。”王白打断她:“我暂时不想。”

葛碧云刚想说什么,但看王白幽深的眸子,猛然想起对方决绝执拗的性子,讪讪地笑了笑:

“我这、我这又多管闲事了。阿白,你别往心里去。”

王白摇头。

转眼三月过去。八月时艳阳高照,王简跟着王白每日在山上跑,身形抽长了些许,人也晒黑了。但和以往那个瘦柴的小孩相比,格外精神健康了不少。

王白算了算日子,看着越来越高的王简,拧了拧眉头。

随着葛碧云回来的次数越多,王简虽然不说但心里越来越紧张,生怕王白把她给送回去,因此越来越黏着王白。

王白也在纠结,她有信心能照顾好王简,但并不代表是在那些坏蛋前……

然而时间容不得她做出选择,一早,她上山砍柴刚回来,王简就一脸煞白地冲进她怀里:

“三、三姐!咱们家的后山上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王白猛地握紧了砍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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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纲太难打了,《爱情篇》来啦!

【注】关于贪嗔痴解释都来自百度百科。剩下的都是自设。

第26章魔尊(大修)

王白一瞬间陷入了安静。

即使王简不说,她也知道来人是谁。

上辈子这个时候,她双眼被熏瞎,但还是迷迷蒙蒙勉强能看到个亮,每日躲在这间小破房子里苟且偷生。魔尊隐峰就是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他装作身受重伤的样子倒在门前,待自己救起他后又以被追杀的名义赖着不走。

王白上辈子不懂得男女之情,只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于是就把人留了下来。没想到这一留就是引狼入室。

隐峰的戏演得比行森还要好,只是微微使了几个苦肉计,再嘘寒问暖就成功地让王白“爱”上了他。隐峰对她海誓山盟,说非卿不娶。那一段时间,王白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依靠,重燃了对生的渴望。

却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男子,那男人只是微微看了自己一眼就让她目眩神迷。她刚倒在床铺上,“正巧”就被外出回来的隐峰“捉奸在床”。

隐峰指责她水性杨花,王白有口难辩。正僵持的时候,家里又来了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说她是隐峰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发现隐峰失踪后特来寻找。隐峰承认,又说本以为能和她长相厮守,所以才准备退掉婚约,没想到她如此朝三暮四,不值得他倾心。于是突然带着那名女子消失了。

王白满心的委屈无处诉,只能惶惶然地去找。大雨倾盆中山路泥泞,她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满眼都是雾蒙蒙。

直到她似乎“看到”远处的山丘上有两个黑点,刚想张口突然被一阵风吹倒,顺着山丘滚了下去。她滚得满身泥泞,醒来时全身剧痛,尤其是左腿,痛得她浑身颤抖,哭都哭不出来。

颤着手去摸,先摸到大腿上突兀“长”出来的一根枯枝,从腿后穿到腿前,一手的湿润已经分不清是血还是雨水。后又摸到被折到几乎贴到大腿里侧的小腿,有什么东西顶着皮肉几乎要鼓出来,半晌她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骨头……

——这就是王白为了这段“爱情”付出的代价。

现在想来,什么陌生的男人,什么白衣女子,全都是隐峰做出的假象——即使是“帮”自己渡情劫,他也万万不会把脏水泼到他自己身上。

如今他如上辈子一样又来到这里,且没有选择在门前而是在后山,定然是已经把自己现在的情况打探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只是烧伤了胳膊,所以特意选在后山降低她的警惕。

也不知道隐峰到底打听了多少她的事,不过就算他问遍了所有村子的人,恐怕也不知道现在的王白已经不是以前的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