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魔头的道歉,时蜇狠点了好几下头,这是她第一次接受。
天知道七夕那天来时她有多欢喜,结果扑了个空。
如果是有事不在还没什么,偏偏是故意不见她,就很委屈。
“所以呢,为什么?”时蜇鼓了鼓腮帮子,认真问他。
为什么要躲她啊。
“你帮我那么多,而且今晚还给我点灯,那天的灯亮也是你做的对不对?”
知道大魔头话少也没必要和她解释,她眼神坚定地又补充句:“你不说我不会走的。”
说完少女上身前倾,越过魔剑往他跟前凑了凑。
楚惊御有意和她保持距离,侧着身往身前收了下手臂。
时蜇偏要执着地往前凑更近了些,大有你再退我坐你腿上的意思。
“……”他没再动。
“你是我旧友的女儿。”楚惊御侧过头看向时蜇,声音中夹带着一丝月圆动情的喘息,淡淡回应。
不会骗她,一直都是。
是旧友的闺女,无论如何他都不该越界,之前是不知道,知道后见她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不止月圆,怕控制不住的还有那股他自己都陌生的情绪。
时蜇怔了下。
什么。
“你旧友的女儿……”她恍惚地呢喃着重复一声,面带疑惑,“我吗?”
楚惊御嗓音嗯了声。
他像是极不愿提及自己年龄,沉默了下,还是告诉时蜇:“我…有四百多岁,知道么。”
他说话一向淡漠干脆,这几乎是楚惊御为数不多的说话犹豫。
年龄应该告诉她,又不想告诉。
时蜇没有惊讶,只是很平静地点点头:“嗯,我知道。”
可能是看到自己反应有点出乎大魔头预料,她又解释道:“之前有听清涟仙君说过,四百二十三岁。”
“之前你求助的无虚真人,是我老友。”楚惊御压着月圆的难忍躁动,冷静告诉她。
时蜇乍一听到无虚真人还有点疑惑,随即反应过来是那个传音的老头。
老友,旧友的女儿……
那老头确实叫她闺女!
所以他认为了那老伯是她爹吗?所以才出于道德感躲着她?就因为这个啊。
时蜇努力忍笑,抿了抿嘴报复似的憋着也不说。
只是往前挪了好几下,把脸凑到大魔头面前几乎鼻尖碰上他的,认真反问:“那你打算怎么办,月圆了。”
跟随着靠近的还有身上清幽的香气,以及她熟悉的气息。
“……我送你回去。”
时蜇听到他隐忍粗声的喘和一声吞咽,玩心更重了,无辜脸:“那我以后该叫你什么啊?这么说的话,惊御哥哥好像不合适了诶。”
她虎口托着自己下巴像是很用心想了想,又说:“按常理来说的话,可能该叫小叔叔?”
楚惊御:“……”
那声小叔叔尾音刻意地上扬,在故意提醒着他身份。
外面月圆当空,明亮又晃眼。
时蜇听到大魔头说送她回去,但她憋笑着不动,还在他要起身时,顺势在他肩膀胡乱蹭着。
“可是我答应过帮你,做人不能没诚信,我不能回去。”一边蹭,一边轻声嘟囔。
月圆在魔剑影响下,楚惊御仅剩的那点理智即将耗尽,他眼中的红在猩红魔气的应衬下更加明显。
大手狠狠托住时蜇后颈,那种收着力道不敢太用力又死死按着的矛盾,从手劲就能感觉出男人有多纠结。
对上大魔头潮热带着冷意的目光,时蜇非但没躲,一眼望进他眼中。
腰间系着的绳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的,她是被单手摁着腰坐下去,相贴的腿根能清晰感觉出他肌肉贲张,尤其是用力时的绷紧,身体里几乎近完美的契合。
可能是在大魔头眼中,身份仍让他无法释怀,而又无法阻止受月圆影响失控。
他动作不同以往的烈,扣着她后腰这次克制又小幅度,几乎不动。
时蜇怎么会感觉不出他的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