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疑惑的注视下,男人良久才缓缓回了句:“没事。”
别不来死亡深渊了。
从一开始,楚惊御一直尊重她的一切想法,她每次会在月圆主动来这里自己心怀感谢。
不来他也绝不会勉强。
但现在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贪心。
尤其是在知道时蜇不需要他后,没有了可利用的地方,怕她不再来。
上次她一声不响地离开才让他那么在意。
想说让她别不来这里,不过又不想给她束缚和负担,最后只化成了一句’没事‘。
时蜇:“?”
怎么了。
想起来,貌似大魔头很少叫她名字的。
时蜇感觉到头发被大魔头摸了下,她下意识抬手去抓他手。
在碰到自己头顶时才知道他在摸什么,在一侧发鬏旁有一撮没梳好的呆毛,翘着。
因为傍晚孔月到柴房来找事,之后又因为要想大魔头等通道出现一直趴在桌子上发呆,她这次都没来得及照镜子。
很凌乱吗!
时蜇顾不得别的,急忙双手捂住头顶呆毛的地方。
不想被大魔头看到。
时蜇因为慌忙,手在离开时劲儿很大,引得头顶传来一声吃痛地倒吸凉气。
“嘶……”
小兔崽子!
时蜇不明所以,双手捂着脑袋一侧,仰起头无辜脸看他。
她现在担心的是不知道自己头发有多乱,大魔头会不会觉得她不好看了。
突然又惊觉自己的手刚刚碰触过的,又赶紧把手从头上拿了下来。
小动作和眼神落入楚惊御眸中,眸色收紧,本就月圆炙热的眼神又滚烫了几分。
圆月悬空,正亮。
时蜇被托着后腰抱坐在大魔头大腿上,可能是由于刚刚见过了‘样子’,身体里异物感比以往更强烈。
然后被托抱着到石床。
时蜇不止一次觉得,大魔头是真的喜欢坐着的姿势,即使到床上依然是。
她没说,其实她也喜欢。
因为相对比从身后,这样可以看到他。
无论是动情时的神情,还是他侵略性带着张扬帅得一塌糊涂的脸,她都能看到。
以及每次只有这种时候才能见到的大魔头脸红,纯情的一批,而偏偏眼中欲.望又掩不住。
看着紧闭的唇因抬胯用力微启轻喘,时蜇想亲一下。
但也就是想想,她没敢。
有次和路满师姐下山去集市,路过一所青楼时,路满师姐有笑着问她知道为什么这里面的有些女子从不让亲吗。
时蜇摇头。
路满当时边走边闲聊告诉她,有些青楼女子可以卖艺、卖身,唯独不亲吻任何客。
因为吻是最神圣的东西,那是一个人的真心。
出于无奈身子落入风尘是不得已,但心没有。
一颗纯洁的心在,那自己就是干净的。
吻是要留给心爱之人。
路满师姐还说,倒也不一定是留一颗干净的心为了以后夫君什么的,那些女子主要是为自己活着有个念想,证明自己不脏,亲吻是最后的一根底线。
时蜇觉得,大魔头应该也是这样吧。
他会亲她脖颈,吻她脸,胸前,甚至有时情浓时会咬她耳朵。
唯独不会落在唇上,每次。
大魔头有心爱之人吗,以前的?或者是留给以后?
时蜇也不知道。
身体会和她交合是因为月圆他无法控制,是剧情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那个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