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过往,入魔原因,以前的身份,为什么会在死亡深渊等等……
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清涟仙君也在眼前,时蜇又不想问了。
又或者说无从问起。
那些与她何干呢,也不是她该知道的。
但自从知道了他的年龄,知道了自己和大魔头的相差,时蜇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好怕听到清涟仙君说有关楚惊御以前的事。
不知道他像对她一样好帮过多少人,更甚至是为谁而甘愿入魔。
时蜇觉得自己好小心眼,可他是第一个夸她的人欸。
会在自己提各种要求时,无条件说‘可以’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肆意惯着,也是第一次有可以闹的权利。
所以她不想打听了。
时蜇低头走着,和身旁的清涟仙君告诉一声:“不好意思哦,我不太想了解他了……”
话说出后没有得到回应,时蜇下意识转头看了看——
身旁不再是清涟仙君,而成了大魔头的样子!
时蜇露出一下惊喜,不过反应过来后随即平静下来。
这是幻鬼所制造的幻境,所以才会把清涟仙君看成是大魔头,她知道的。
因为这三天在幻鬼的影响下,她一直无时无刻都能看到他。
想起来是幻境,时蜇眼中的惊喜逐渐变成了失望。
她甚至眼神都收着不再往身旁看,怕被大魔头模样的‘清涟仙君’看出窘态。
不过时蜇眼底的那抹落寞,还是没逃过身侧男人的眼。
“让你失望了?”她听到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时蜇:“……”
呃,她的失望有那么明显吗,觉得隐藏很好的。
幻鬼可真厉害,时蜇不由得感叹,居然连声音都能这么像,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会来这里。”身旁的‘大魔头’又问一声。
“我有些事。”
感觉好像有点敷衍,时蜇又补充道:“不放心一个人所以跟过来看看。”
没撒谎,但也含含糊糊的没明说是不放心月圆时的大魔头。
不过时蜇再次惊叹,幻鬼竟然这么神,连语调都能和本人如此相似。
因为无论询问还是疑惑的语气,在大魔头口中说出几乎都变成沉稳的肯定式。
那种万事不惊掌控一切的语调,时蜇可太熟悉了。
也好久没听到。
她听到身旁的人没再说话,但浑身散发的那种冷冽感让人不寒而栗。
大魔头神情冷淡目视前方,不像清涟仙君说话时会柔和地转头看一下时蜇,他始终都没侧一下头。
明知不用走剧情了却还是跟来,不知道不放心的是谁。
可能是任何人,除了他。
他能读懂她刚才在看到是他时,眼里的那种失落。
没人知道,他在月圆等了三天。
最后还是不放心,在月圆结束后特意过来一趟。
一路无言。
时蜇没再问有关楚惊御的事,而‘清涟仙君’也没理她,只是并排着和她朝前走,漫无目的的。
说是并排,可时蜇能感觉到,身旁的人落后了她小半步的身位距离。
很小的距离,几乎察觉不到。
不过由于平时的习惯,她能感觉到。
因为只要和大魔头一起走的话,他就一直是这样。
除了等她的时候,只要一起走基本都会让她走前面的。
时蜇真的好喜欢他的这习惯。
不知道大魔头懂不懂,这会让她感觉那种身后有人,而且又是顶级强者带来该死的安全感。
时蜇几乎肌肉记忆似的,下意识想去拉大魔头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