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塑不大,漏出来了。
还以为是从剑上摔下来才弄丢的,害的她费了这么半天劲。
时蜇想伸手把泥塑拿回来,却没如她愿。
泥人儿没给她。
楚惊御问了声:“怎么把东西都带走了?”
时蜇鼓了鼓腮帮子,她藏不住心思的。
也藏不住话。
时蜇语气平静,实话实说:“你说不需要,我觉得你不想要就都拿回来了。”
说得还好听些,其实是怕他嫌弃给扔了。
大魔头侧头看她。
时蜇正好仰头,对上他目光。
她倔劲儿又上来了,是你自己说的,看我干嘛。
“我说,不需要那些东西。”
时蜇认真点头。
她知道了,还重复一遍不至于。
“你别受伤。”楚惊御收回视线目视前方,补充一声。
一贯淡漠的语调,又带着认真。
如果因为给他买那些东西而受伤,犯不上。
而且看到她受伤,自己会有种异样的感觉,说不上来,很陌生。
时蜇跟着走的脚步一顿,保持着望向他的姿势,定在原地。
‘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是说不用买那些花灯,是看到了她因为去买灯而膝盖的擦伤。
不是不想要她送的东西,而是不想看她受伤。
对…对吗?
对吧。
对的!
肯定是这样。
时蜇心情一向藏不住,全写在脸上,此时的开心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大魔头没问自己踹桌子的事,那她就不提了,嘿。
楚惊御感觉到身后的人迟迟没跟上,回头看了一眼,时蜇正愣在那没回神。
怕她因跟不上再跑,有些无奈地又折返几步回来,等她。
“那这些你也还要吗?”时蜇指了指自己背后的大包袱,语气都轻快不少。
可以不要么。
那只粉色枕头尤其还带耳朵,是真挺想让她弄回去的。
看着少女期待剔透的眼神,他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嗯了声。
时蜇笑得更开心了。
“这个还给你。”楚惊御不再过多理会她,随手把那只圆形传话筒往身旁一扔。
从李春河那换回来的。
当然他在太平市想要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不过楚惊御有原则,扯了根解灵草给了李春河。
时蜇下意识稳稳接住。
看着手里的东西,时蜇知道大魔头去过太平市了。
也对,泥塑是他从太平市才捡到的。
时蜇回道:“这个没那么重要,也不用特意再拿回来。”
不像大魔头的泥塑,有意义的。
传话筒没什么意义,而且也几乎用不到,她没当回事,不然当时也不会拿这个和那个老者交换了。
大魔头语气有点不悦:“好好收着。”
虽然不知道她因为什么需要用这个做交换,但这小破玩意儿算是两人独有的联系方式,不准她没有。
时蜇抿了抿嘴。
其实在太平市拿这个和那老头儿交换,还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