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应会帮大魔头,时蜇是守信用的,还有两天她不打算回去了,即使是通道来回跑也很麻烦。
她发现除了第一次自己来死亡深渊被他拽下来那次,三天不停歇的,之后的月圆夜除了后半夜,白天的大魔头还是带着理性的。
虽然看样子也不好受就是了。
按照叶轻轻的救赎剧本,接下来就是送礼物。
时蜇觉得她买的礼物大魔头或许会喜欢,就是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嗯……反差萌,小机说过她记得。
时蜇把自己包袱里的那个粉色带猫耳朵的枕头拿了出来。
她开开心心说送给大魔头,但人家不要。
时蜇歪嘴一笑,目的达成,她自己用。
她把枕头和大魔头那个并排放一块儿,和房间内的单一冷色调一比较,有种不顾人死活的搭配。
楚惊御:“……”
想给她扔出去。
听到大魔头问她为什么会要这种颜色,时蜇元气满满告诉他:“我喜欢啊,但是在宗门没办法用,我只有在你这里可以。”
时蜇会演戏的,她想着委屈巴巴茶里茶气地说来着。
说这种好看的东西在宗门用师姐会给她剪坏,好东西从来轮不到她,师兄师姐会欺负她,让大魔头觉得她可怜就不会把枕头给扔出去了。
但到说出口时,并没有那样。
或者说,她从没和他提及过自己在天荣宗的处境。
时蜇每次见大魔头都是以最乐观的一面,她不想给他任何负面情绪。
两人情况差不多,生活已经够苦了,总要有人来给颗糖。
自己已经习惯倒没什么了,但她想给大魔头做那个递糖的人。
看出大魔头对她枕头的凝视,时蜇食指挠了挠太阳穴,默默拿的离他那只远一些。
但死活不收起来。
“你要是觉得不太搭,要不……”
是要说要不她带走么。
楚惊御觉得一个枕头而已,无关紧要。
还没等他把‘随意’说出口,听到将他床弄成这个死样子的罪魁祸首说:“要不你那个也换成和我一样的?这样就搭了。”
楚惊御:“?”
谁教给你这样委曲求全的?
——
月圆三日后,时蜇从死亡深渊出来。
这次她没有直接用通道回宗门,而是又去了一趟太平市。
来时就想好的,她要去找李春河再铸造一把剑,送给那天御剑载她的那位师姐。
怕师姐会招人眼红,时蜇觉得这次的剑要从外观看不出与平常剑不同,好用就行。
时蜇这种菜鸡之所以能大摇大摆的进入太平市,和大长老想象的其实还是不一样的,并非是用解灵草,而是她是从死亡深渊过去的。
太平市这边根本不会有人把守,或者换句话说也无需把守,死亡深渊无人敢近。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太平市的人看她都像看金主一样。
时蜇不理会其他,直奔李春河的摊子。
其实也是没法理会,这次她又没有拿草,和别人也换不起。
按说她从死亡深渊拔棵草轻而易举的事,但时蜇觉得物以稀为贵,那种草之所以被看作仙品就是因为外面没有,要是她把市面上给弄的满大街都是了,那就不算好东西了。
时蜇已经把死亡深渊当成了半个家,里面的任何她都想给大魔头留着。
李春河见这小姑娘一来找他,和蔼带笑。
时蜇和他说了自己的要求,这对李春河来说小事一桩,根本不叫个事儿。
因为这次时蜇说要求没那么高,更甚至李春河在太平市当场就给铸造起来。
等待着闲来无事,时蜇想起大魔头告诉自己他的名字。
楚惊御。
现在知道这个名字,是不是也可以打听一下他入魔之前的过往?
时蜇想到这激动了下,和李春河打探道:“老者,你知道…关于楚惊御的事吗?”
李春河一向平和心态,在听到眼前少女提及的三个字,铸剑的手停住,脸上震惊之余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