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蜇连点头回笑,把剑接过来回道:“谢谢你。”
“若是日后再有何需要,直接去太平市找老朽便可。”
“哦,我知道了。”
这下轮到李春河身后的数万人陷入呆滞。
那位老者要找的,竟然真是时蜇这个废物?!
听到李春河要找的人有修为,而且还是宗门优秀弟子,谁也没把时蜇算进去,包括大长老。
最后实在找不出人,是大师兄提起了时蜇。
不可能是时蜇。
大师兄记仇,上次这个废物拿饼扇他脸的事这辈子都忘不了。
老者既然说是要找宗门最优秀的弟子,那必然是喜欢修为高的人,到时见到时蜇这废物肯定会认为自己被耍了,勃然大怒。
他要让时蜇当着全宗门的面丢了这个人。
但眼下的情景,让所有人呆若木鸡。
怪不得这老者一直说要找的人修为高,宗门最优秀,感情他说的能厉害到将修为隐藏于无的人是时蜇。
她藏个屁,她就是没有!
大师兄不甘心。
他上前一步提醒道:“前辈,时蜇并非您说的将修为隐藏,她是不学无术,完全没有修为。”
李春河摇摇头:“无知小儿。”
似是嘲笑,却懒得解释。
太平市那可是在死亡深渊的周围,没有修为能进得去吗,能有世间万分罕见的解灵草吗,能把解灵草这种仙品随意在手里甩着玩吗!
真是无知。
第26章
说实话,时蜇都把在太平市换剑这事儿忘差不多了。
这会儿见到这位老者,她也是感到挺意外的。
还真给送来了啊。
李春河看着面前极对眼缘的小姑娘,和刚才对别人完全就是两个态度。
他笑盈示意了一下她手里接过的剑,说道:“姑娘不妨试一下这剑合不合手,若是还有哪里不妥,老朽再为你铸一柄。”
这剑不但是出自怪手李春河的手笔,听这话还是专为她定做的。
大殿门口的一群弟子包括大长老,从刚才的惊讶,现在反倒表情没变化了。
因为从刚才惊掉的下巴几乎就没合上过。
按常理说,这个时候被送剑的人应该客套说什么‘不用了,出自您手那必定是最好的’之类的话。
但时蜇没有。
她是怕真的再用不了。
上次在摊前是没拿动,万一这次是拔不出来呢。
她对自己这两把刷子可太知道了。
“好。”时蜇看了看老者,点了两下头。
随即严肃着脸,把剑上面绣有花纹的黑布一道道格外细腻地解开,剑身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握着剑拔出了一小截。
还好,她可以用。
虽然剑的重量减轻了,不过该有的细节、工艺甚至材质,和那日她看的那把简直一模一样,
时蜇也不知道这老头儿是怎么办到的,真厉害。
她对这把自己一眼就看上的剑爱不释手,欢喜地摆弄着。
注视着时蜇的目光羡慕嫉妒参半,那么好的剑落在这废物手里,她用得明白吗。
破驴套好鞍,简直浪费。
再说来送剑之人可是和大长老修为相当的前辈,人家一句客气话,这个废物还不赶紧谢过,她居然还真的试起来了!
太没规矩。
时蜇这一脸认真劲儿把李春河给看高兴了。
平日里无论是交易还是别人有求于他,在接过兵刃时基本都是差不多的致谢言辞,他都听烦了。
这孩子还是第一个当着他的面儿试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