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峥不接,张心昙打了好几个他都不接。她有点后悔,她不该把闫峥拉黑得那么早,以至于现在想发点什么跟他沟通一下都做不到。
她打开v信,重新申请加他。
闫峥这时才知道,张心昙之前已经把他拉黑了。他自然是不接受她的申请,不给她通过。
等张心昙再回过头来给闫峥打电话时,她发现,闫峥把她手机号拉黑了,她彻底打不通闫峥的电话了。
就在张心昙决定亲自去北市找闫峥的时候,她接到了汪际的电话。
她还想着,晚些时候找汪际问问情况的。汪际在电话里告诉她,他打算去哆音做自媒体,说不好能当个网红呢。
他告诉张心昙,如果只是因为他,她不用向任何人屈服。但他知道这事还牵扯着小景,未来不知还要牵扯到谁,所以,他只说自己的情况,只表明自己的态度。
张心昙悲愤交加,她咬着嘴唇订机票,因为坐飞机可以更快地到达北市。小景等不起,汪际也耽误不起。
票订好后,她没忍住,给戴淳打了电话。
戴淳的语气与以往无二,张心昙也控制着情绪,平常语调地对他说:“戴助理,闫总在吗,他电话打不通,可以把电话给他吗?”
戴淳正好在闫峥的办公室,屋里不止他在,很多部门的经理也在。
他们正打算向闫总汇报一个近期的项目,而戴淳刚进入办公室,张心昙的电话就来了,再晚点儿,汇报开始,他就不会接了。
戴淳看向闫峥,他说:“是张心昙的电话,她说有事找您,您电话打不通。”
戴淳听张秘书提过一句“闫总的电话坏了”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以为张心昙的电话打不进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闫峥看着戴淳的手机,并没有马上接过来。
就在戴淳意识到他这事办得不够谨慎时,闫峥朝他伸出手来。
他一拿到戴淳的手机,就起身往会客区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说:“喂,”
张心昙握着电话的手一紧,声音也是紧的:“你出尔反尔。”
闫峥:“你拼了命地找我,就是要说这个?”
第37章
“景培芳的事是你干的?”张心昙问闫峥。
闫峥拉开门,站在二十二层的阳台上点了根烟咬在嘴上。
他咬合的力度之大,从他的面无表情上完全看不出来,情绪听不上去也是淡淡的,漫不经心的:“景培芳是谁?不认识。”
闫峥确实不知道,他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甚至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他交待给周龄与黄子耀的都只有一句话,找出张心昙真正的朋友……
至于这些朋友都是谁,他不感兴趣,也不用知道。只有陈择嘉以及他的经济人,是闫峥迟迟等不来,那个该来求他的人,他才特意扩大了这些胁迫工具的范围。
但他知道张心昙说的是什么事:“是不是有个蠢货父亲,欠债不还的那个?对了,他找的借贷公司是我的。放心,是合规合法的正规企业。”
他真的是有些用力过猛了,这是张心昙的心里话。
“其实你根本不用做到这种地步,你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让我知道你将要做这些,你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闫峥:“我什么目的?”
张心昙:“让我求你,对着你承认错误,磋磨我的精神,碾压我的自尊,让我得到深刻的教训,直到你的不甘被解除,你的颜面被找回,彻底解了你心底的那口气。”
闫峥:“说轻了,是解了我的心头之恨。”
原来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张心昙从生出分手的念头开始,就因忌惮闫峥的身份地位,而苦恼于与他分手的方式方法。
但现在看来,她做得很失败,她终于还是把闫峥彻底地得罪了,都到了让他记恨的程度。
张心昙还是有所保留,有些话她作为女孩子实在说不出口。
闫峥从她身上不仅想看到,她彻底臣服于他的样子,得到征服的满足感,他还想从她身上索取,他没有享受够的快乐。
看着一个他恨的人伏在脚下,并且可以对对方为所欲为,这种心里层次的快乐才是最顶级的快乐吧。
张心昙觉得冷,在初夏的季节里,她过得比冬天都冷。
她在去参加周龄生日宴的时候,有想过闫峥一直不放过她,到底是想让她做什么,他想得到什么。
她那时就差不多想到了,她也问过自己,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能不能抛弃自尊低下头来,顺从了闫峥的意思,但那时的她真的做不到。
可见,她的躲过去、妥过去的想法,全部都是在心存侥幸,终归还是得面对现实。
是啊,闫峥这样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怎么可能成全了别人委屈了自己。
他不能受委屈,那这个委屈就得别人来受了。
张心昙:“我朋友的父亲这次欠了多少钱?”
“你觉得我会清楚这点小事?”闫峥俯看着楼下,“你要帮她还吗?那你最好也能养她一辈子。”
他生气了,语气严厉起来。
张心昙当然知道闫峥不是要钱,她也没想着这事能用钱解决了。她只是想,先让闫峥的人停下来,别急着逼迫她的朋友,给她些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