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不讲理,就算没有一步一念对方的名字,那她也叩上去了,还不能证明真心吗,为什么还要受惩罚。”小表妹觉得不公平。
“而且它还有一个说法,如果接受祝福的一方辜负了拜求的那个,他们两个就一辈子不可能再在一起,一辈子都见不了面了。”
“哥,你说,这是不是神灵对一步一步叩上去的付出真心之人的一种保护呢,不让渣男再有机会靠近她伤害她。”
说着小表妹眼睛开始冒光:“哥,我能摸摸吗?”
闫峥手掌一合:“不能。”
接着他说:“我记得你今年上大学了吧?学的什么专业?”
表妹:“对,学的法学。”
闫峥:“法学啊,我还以为是佛学?年纪也不小了,成人了,少关注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还住在寺院里一个月,那时你成年了吗,我三婶知道吗?想为谁求啊,有喜欢的人了,家世如何?这个人我三叔知道吗?”
这表妹是他三叔家的老二,他三叔最在乎门当户对。他这番连环发问,小表妹脸都快绿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安然灵。
闫峥把手串紧紧地抓在手里,最后下结论道:“胡说八道,幼稚可笑,连这都信。有那工夫干点什么正事不好,求神拜佛都找不对地方,不知头该朝谁磕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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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钻进我的存稿箱?谁不想啊,我也想我真有这么一个存稿箱,钻进去,然后复制粘贴发布。我说这些是在纯说俏皮话吗?当然不是,我是在说你们的追更订阅是我更文、更好文的最大动力,求老爷们不要放养我啊,卑微求。
第23章
张心昙对上次来修水管的师傅十分满意,虽一边修一边还要指导学生,但他干活利落,教导学生也条理清楚,一会儿就结束了。
最重要的,他修完还管清理现场。往常维修师傅们都是修完就走的,这个收拾的活儿都是主家自己的。
张心昙是没看到那几个学生当时的表情,不比她的惊讶少。
鉴于这位师傅的干净利索,后期服务好的优点,张心昙特意找他要了电话。
在备注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没写“邵师傅”,写的是“会修水管的邵老师”。
再次碰到邵老师,是在游泳馆里。原来第一次见面时,他是来馆里做日常水道护理的,她家游泳馆的这项工作,是包给他的。
她坐在救生员的位置上与他打招呼:“邵老师。”别的不能多说,她还在工作中。
邵喻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只微微点了下头。
不知过了多久,张心昙换了班,从高处刚一下来,就见邵老师向她走过来,然后道:“你现在有时间吗?”
张心昙:“有啊。”
邵喻:“那你过来一趟。”
他很严肃,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张心昙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他去了。
邵喻一直把她带到了水房,他刚才工作的地方。
然后他对着那一排管子一指,说:“这叫总排,这是大管,还有那边的,”
张心昙越听越迷糊,她好像没问他这些吧?
邵喻看着她越来越迷茫迷惑的样子,停了下来,耐心地问她:“是有什么听不明白的地方吗?我讲得太快了吗?”
张心昙:“不是,啊是。不过邵老师,我更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跟我讲这些?”
邵喻:“不是你说的,要我教你吗?你不记得了吗,上次在你家说的。”
记得是记得,可……
邵喻:“哦,你当时只是随口一说。”
也不是随口一说,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她是真想学,但也只限当时。
谁会想到,邵老师会是这样一款大帅哥,一点都不符他这个长相给人的嘴甜,爱哄人,对待什么都不会太认真的刻板印象。
张心昙对这种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的实在人,不会嘲笑,不会觉得对方小题大作,只会认可与欣赏。
她说:“不是随口一说的,但也只是当时有那个想法。”
他说:“我明白了。不过,你现在不想学了,就不要叫我老师了,我叫邵喻,比喻的喻。”
一板一眼的,配上这张帅脸,反差感好强。
张心昙:“好的,邵喻。”想起来什么,马上又道,“我叫张心昙。心灵的心,昙花的昙。”
之后两人自然地聊了起来,张心昙在得知邵喻是在北市上的大学后:“你好厉害啊,你们那个学校我还去过呢。”
邵喻:“我知道,你拍的广告,是在我们学校取的景。”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那是一个卫生巾的广告,他的脸一下子通红。
张心昙本来被人认了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看到邵喻的反应,她都不好意思再不好意思了。
他到底多大啊,这么纯情的吗?
张心昙问了出来:“你多大?”
这语气听着,有点已经在拿对方当弟弟的先入为主了。
邵喻:“我今年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