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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 第144节(2 / 2)

李渊越想越气,猛地站起身,又要动手:“好啊!你们夫妻俩真是好样的!把朕耍得团团转!看朕今天不揍死你个不孝子!”

“父皇!父皇息怒!别打!别打脸啊!儿臣过两日还要上朝呢!”李世民见状,连忙告饶躲闪,哪里还有半分皇帝的威严。

张阿难等内侍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想劝又不敢劝,只能干着急。

长孙皇后后来听说此事,一点也不同情李世民,只觉得他是自作自受,谁让他没事去刺激老爷子,活该!

等李渊发泄够了,气喘吁吁地坐下,确认了李摘月本人对此确实毫不知情后,这才没好气地问道:“你就打算这么瞒一辈子?她……她终究是个女子!将来怎么办?”

李世民挨着李渊,有些狼狈地坐在殿前的台阶上,耷拉着脑袋,无奈道:“父皇,您看她现在……有半点女子的样子吗?”

李渊一听,当即用手肘给了他一下:“哼!这还不是你给纵容、给折腾出来的?!明明早就知道了身份,不想着好好引导恢复,还帮着她一起瞒天过海!”

“哎哟!”李世民吃痛地揉了揉肋骨,却不敢还手,只能叹气道:“关于此事,朕与观音婢早就商议过。这孩子是失而复得,又自幼长于道观,拜在三清门下。我们只求她平安喜乐就好。您看她回到长安后,为朕、为大唐做了多少事?朕……实在不想逼她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

李渊冷哼一声,一针见血地戳破他的幻想:“朕看你是想多了!首先,就算你想认,斑龙那孩子愿不愿意认你还两说呢!她如今可是你亲口御封的‘晏王’,是朕昭告天下的‘义子’!论尊荣,可不比你那些公主差!她逍遥自在惯了,凭什么要回去受那些公主的规矩束缚?”

李世民:……

虽然父皇这话说得有点不准,但仔细一想,以斑龙那无法无天的性子,还真有可能不买账!

李世民:……

得,亏他之前还想看父皇震惊失措的笑话,没想到转眼就被父皇捏住了七寸,句句都戳在要害上。

李渊瞅到他受挫的模样,唇角胡须经不住翘起,“臭小子,姜还是老的辣!”

他老眼昏花认错了人,可这臭小子与亲女儿“称兄道弟”也不是啥好名声。

他们半斤八两,可是他乃太上皇,赢他半分,最后还是他赢了!

这么一想,余光瞥到李世民脸上的淤青,李渊心里窝着火瞬间消散,甚至还带着一丝畅快,抬手又给了身边的儿子一肘子。

“……”李世民无奈。

这人老了,怎么跟孩子似的。

……

由于李摘日后要返回长安,不可能长留洛阳,但乾元观又不能无人看守打理。正当她为此发愁时,苏铮然得知了她的难处,主动向她推荐了一位道士。

他介绍道:“此人法号怀善,年轻时曾投身行伍,后来看破红尘,出家做了道士,如今就在新安郡附近的一座小道观清修。为人正直可靠,且有些拳脚功夫,看守道观应无问题。”

李摘月一听有人选,当即喜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濯缨了!真是解了贫道的燃眉之急!”

苏铮然闻言,却稍显犹豫,补充道:“只不过……有件事需提前告知。怀善道长年轻时受过伤,废了一只眼睛,面部……也因此稍有不妥。”

李摘月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面部稍有不妥……是有多不妥?”

苏铮然在自己如玉的脸颊上比划了一下,解释道:“怀善道长早年与人争斗时,被对方用利刃划伤了面部,不仅伤及一目,脸上也留下了一道颇深的疤痕。”

李摘月一听,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无碍!皮囊外相而已,不重要!反正这玉泉山也是荒僻之地,贫道本也没指望这里能有多少香火,有个可靠的人守着就行。”

到时候再收一些道士、道童,乾元观就活了。

苏铮然:……

她怕是误会了,以为怀善道长长得多么凶神恶煞。其实怀善道长虽然面上有疤,但并非穷凶极恶之相,反而因经历丰富,眉宇间自带一股沧桑坚毅之气。

罢了,等见到真人,她自然就明白了。

……

三月中旬,在乾元观移栽的桃花盛开时,李摘月终于见到了苏铮然举荐的怀善道长。

只见来人约莫四十上下年纪,身形精干,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干净道袍,相貌甚是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便难以辨认的那种。但他眼神内敛,眉宇间带着历经风霜后的沉稳与沧桑,并不像寻常山野道士那般狂悖不羁。而他脸上那道从额角划过左眼、直至脸颊的深长疤痕,虽然醒目,却并无狰狞可怖之感,

李摘月上前一步,郑重地行了一个道礼:“怀善道长,贫道李摘月。此后,这座乾元观,便托付给道长了!”

怀善道长显然也是个爽利人,并不虚言客套,当即回礼,声音沉稳有力:“晏王殿下放心!贫道在此立誓:观在人在,观毁人亡!定当竭尽全力,守护此观!”

李摘月一听这近乎决绝的誓言,眼皮不由得跳了跳,连忙摆手:“……呃,倒也不必如此夸张!道长言重了。这观若是日后真有什么损毁……大不了再盖一座便是!反正它也不是没塌过……”

怀善道长:……

虽然听着挺暖的,可还是有些尴尬。

一旁被邀请来观礼的一瓢道长看着这一幕,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艳羡。

同是道士,人家怀善就能得了这么一座清静崭新的道观安身立命,守护一方。而自己呢?虽说混了个晏王“师叔”的名头,听着风光,可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如今还得带着小徒弟白鹤,背井离乡,跟着去那长安富贵地。长安虽是繁华无限,可在他这等散漫惯了的人看来,何尝不是龙潭虎穴、是非之地?而且至今也不知晏王非要带他去长安究竟所为何事,前途未卜,心中着实忐忑。比起怀善如今在洛阳得的这份清闲自在,真是没法比。

李摘月自然留意到了一瓢道长那羡慕中带着点小哀怨的眼神,心中暗笑,却并未点破。

她转向怀善,又细致地交代了一些观中事务和日后可能的香火来源处置,虽然她觉得香火可能没多少,并将早已备好的观产契书和些许启动银钱交给了怀善,让其能有招募一些有天资的道士、道童。

至此,乾元观总算有了一个靠谱的“副观主”,李摘月心中一件大事算是落了地。只待日后有机会,再回来看看便是。

……

周司马家自打死里逃生、又被一撸到底后,可谓是门庭冷落鞍马稀,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一开始,那些曾被周林得罪过的人,迫不及待地上门痛打落水狗,各种刁难羞辱接踵而至。周夫人带着一家老小,包括周五娘和周妙玉,没少受窝囊气,日子过得有些艰难。

直到后来,不知从哪里传出风声,说周林不知走了什么运,竟然抱上了晏王李摘月的大腿,甚至可能要去长安了。那些寻衅滋事的人才渐渐消停下来,不敢再过于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