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摆动手臂打断她的话,嘴角噙着的笑意加深,桃花眼眯起来,狭长的双眸让她多了几分危险。
余萸不知她憋着什么坏,只觉让她心头一悸,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颜朝把柔嫩吸进嘴里,反复嘬。弄之后,手腕也加速甩动起来,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手口并用。
余萸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拽,只让对方收敛了一瞬,颜朝仰头看她,脸上笑容莫测,看得她心跳加快,反倒更敏锐了。
颜朝勾唇一笑,轻声说:急什么,都会给你的。
不、不是!
余萸感觉手中的头发绷紧,为了不伤到颜朝她先做出了让步。
这让颜朝更加兴奋,眼睛里迸发出狂热的亮光,像发现了猎物的野兽般吓人。余萸心如擂鼓,胸口被猛烈敲打,思绪变得昏沉恍惚。
经过初时的疾风骤雨之后,颜朝忽然温柔起来,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余萸十分难受,她想催促又因羞耻无法开口,只能无意识地摆腰。
颜朝掐住她的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余萸的心传来猛的失重感,身体先于脑子意识一步,抬腿踹了颜朝一脚。
颜朝被这一脚踩的xp大爆发,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踝,咬住圆润的脚趾,在白净的脚背上留下咬痕。
余组长这么有劲,看来是不会喊痛叫停了。
余萸眼尾凝着泪,丹凤眼绯红如晚霞,漆黑的瞳仁发亮,鼻尖上挂着细汗,嘴唇被自己咬的泛红,美得像一幅色彩艳丽的油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颜朝失笑,问道:我怎么听不明白余组长的话,你倒是说说我故意干什么了?
明知故问!余萸又给她一脚,这次踩在颜朝心口,能感受到脚掌下的绵软。
余萸的腿触电般一抖,刚要收回就被抓着狠狠碾。磨,颜朝的神色也愈发疯狂,眼眶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是说我太慢了你才不满意?
余萸恼怒地瞪她一眼,把脸偏开不看她:放开我。
我是怕你痛才克制自己,没想到你竟然这样误会我,真是让人伤心。
颜朝说完抓着她的腿咬一口,起手就是最快的速率,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她。
余萸失语地张大嘴巴喘气,她似乎想说什么,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颜朝笑眯眯地说:不可以抱怨哦,这都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只是听你的话照做而已。
余萸看着快被压成平角的腿,思绪迟钝地想,自己的柔韧性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当下还只是思维变得缓慢,没多久脑子就转不动了,眼前一阵一阵的发白,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躺在云上,睁眼就能看到天堂。
余萸,余
耳畔响起清越性感的声音,余萸没有想要回应,但身体还在像羽毛一样漂浮,即使用尽全力仍旧发不出声音。
周围空气潮热黏腻,肌肤被汗水浸湿不透气,整个人犹如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蚕蛹,快要被燥意吞噬。
那道声音又响起,余萸心想,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只有她能带我回到现实。
颜朝看着沉沦在余味中无法自拔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满足,虽然没有听到对方的亲口称赞,可这何尝不是对她手艺的认可呢?
她爱不释口的亲亲蹭蹭,过了许久余萸还没回过神来,一副灵魂出窍,情迷意乱的模样,看得她胸中又是一股邪火。
余萸,余萸,再不理我我要继续了哦。
看似威胁的话语实际是对自己的开脱,因为她知道余萸不会回应她,这样一来就能继续贪心地索。求了。
余萸猛地抓住向她伸来的手,身体和意识逐渐回归到现实,模糊的视线明晰后,看到了颜朝脸上的手指印。
什么时候打的?!余萸惊了。
更让她过意不去的是,那印痕看起来不轻,这一巴掌肯定很痛。虽说她偶尔会动手,但不是暴躁的施虐狂,毫无缘由的打人绝对不行。
余萸忐忑地想着该怎么道歉,颜朝看出她的仓皇率先开了口。
好痛哦,余组长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她平时吊儿郎当惯了,仅仅一句话就让气氛轻松起来。
余萸的神色没缓和很多,伸手抚上她的脸,轻柔地摩挲。
颜朝抓着她的手蹭来蹭去,嗓音沙哑:要是感到抱歉,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余萸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你还回来好了。
虽然她没有刻意关注过颜朝,但就这几天的相处,已经充分了解她的为人了,这人蹬鼻子上脸有一套,而且还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答应她就跳进坑里了。
颜朝噘嘴轻哼,凑近说:那换我来实现你的愿望,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