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捂住她的嘴巴,脸红得似要滴血。
颜朝眸色变幻,咬住她葱白的手指,再次把她拉进怀里禁锢,没有继续流连在外。
掌心一触到温软,白雪就战栗不止,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她仰头吻住颜朝的唇,将声音堵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颜朝恶趣味上来,咬一下她的唇瓣放开,还故意压她的肚子,不愿出口的声音猝不及防地溢出,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白雪死死咬住下唇,弓着背想从颜朝怀里挣脱,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终究只是徒劳。
颜朝用脸蹭她,压低声音说:小姐,小点声,要是小荷姐在外面怎么办?
白雪又颤两下,转头看着她道:那你放开我,我撑不住了。
小姐可真霸道,开始结束都由你决定,那我算什么?取悦你的工具吗?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想法大错特错,从这里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予取予求了。
白雪把她当成工具,那她也可以把白雪当工具,没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都是谁,谁又比谁高贵呢?
白雪被说得晕头转向,只能抓着她的胳膊嘤嘤哭泣,颜朝听了有些心软,掐着她的下巴噙住她的嘴唇,把她咬的破破烂烂的下唇解救出来。
不要再咬自己了,我又不是没听过你浪叫。
这么一说白雪更羞耻了,浑身都在打颤,肌肤发红发烫,软得快要化开了似的。
她惩罚性地咬一下颜朝的舌,反被嘬住一顿吸,唇舌麻木肿。痛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颜朝的对手。
首先体力方面就远远不及,平时还能坚持大半夜,今天生病发烧力气都被蒸发了,哪有抵抗之力?
颜朝从进府开始就什么活都干,练了一身没用的力气,后来个子猛窜,更是使不完的牛劲。
其次就是,脸皮这方面她与颜朝天壤之别,看了那么多话本子,还是不如天生就变态的人疯狂,有些话颜朝敢说她都不敢听。
综合下来,白雪完败。
白雪神思恍惚,自不量力地推颜朝,颜朝吮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将她重新扣进怀里,紧箍着那截细腰挞伐,手腕摆动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锦被翻涌成了波浪。
颜朝看着闪过的波纹,脑子里冒出一个成语被翻红浪。
如果被子是红色的就好了,但不是也没关系,只要翻出浪就够了。
白雪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沉重而又凌乱,仿佛要把室内的空气浸染的潮湿黏稠,炙热无比。
颜朝被她影响的理智全无,在她快要到时一顿,手又按上那鼓起的肚皮。
白雪艰难地转头看她,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惊恐。
颜朝亲她一下,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手一点一点地加重。上下夹击,白雪几乎承受不住要晕过去,她翻着白眼尖叫,脖子仰起拍打颜朝的手臂,哭得很大声。
不行!不、不要出来了呜呜
颜朝闻言不仅没收手,还越发使劲,被子被白雪蹬开,那纤白匀称的双腿绷直,一股水流划出弧度,在她眼前倾泻而下。
颜朝看得目瞪口呆,她想过会有喷。泉,但没想到会这么壮观,看来还是她想得太保守了。
白雪跟被抽走了灵魂似的,躺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偶尔会抽抽一下,很快也会恢复安静,如果不是呼吸还有些乱,颜朝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晕过去了。
过了好久好久,白雪还是没什么动静,颜朝低头看去,发现她似乎在装睡,嘴角一勾计上心来。
被子都湿了,要不叫小荷姐姐进来换一床?
白雪听了立刻阻止她,见她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反应过来她是故意的,嘴一瘪就哭了。
欺负我很好玩吗?
嗯,相当好玩。
颜朝直言不讳,不好玩她干嘛要一再捉弄?再说今夜的她跟以往不同,性子软绵绵的,像好脾气的猫,不欺负她欺负谁?
白雪气的眼泪一个劲往下掉,颜朝也不愿意她掉这么多小珍珠,把她抱起来用自己的棉衣裹住,一只手夹着她一只手换被子,全程稳稳当当的,没有任何不妥。
白雪对她的力气又有了新的认知,暗自告诫自己以后绝对不能随便引诱她。
褥子虽然是干净的,但白雪心里膈应,怎么也不肯在那边睡,颜朝只好自己睡在里面,看着已经累得七荤八素的小猫因为害怕她而不敢睡。
过来吧,我抱着你。颜朝张开双臂。
白雪警惕的摇了摇头,还往后挪了挪。
颜朝莫名想笑,这小猫戒心还挺强的,但是遇到她这种超级无敌大色批,再谨慎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