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阑:“我也下去溜达溜达,是闷得慌了。”
见冷司恒坐那,季星阑拉他:“走,下去散散步,时间还早。”
冷司恒似乎不太想下去。
季星阑又在他耳边低语:“南宁回去了,这位又容易招害虫,大晚上的不跟着,你放心啊?”
冷司恒这才起身。转头对楚天一说:“我下去走走就直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楚天一:“嗯,你们去吧。”
几人出了门往电梯走去。
进了电梯,冷司恒就站在薛清墨旁边。
薛清墨余光瞄向他,凸出的喉结很是性感。
他站在哪里都会站的笔直,从来不会重心放在一只腿脚上,也不会放松肩背。
但他好像始终没有看她。
出了电梯,几人来到专供病人散步的后院。
季星阑真像是在房间憋太久,一下来就精神抖擞。
他拉过江雪,“走,咱俩那边待着去。”
江雪会意,就跟着他走了。
金秘书下了电梯就去了车库,现在就剩他们两人。
冷司恒没有说话,在附近找了个长椅坐了上去。
薛清墨犹豫片刻也跟着走了过去。
她在长椅的另一端轻轻坐下。
冷司恒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
昨晚没怎么睡,今天累一天,他却还愿耗在这医院里舍不得回去。
他心里挂着她一天,还因为她开会都走神,他从来不允许自己在工作时开小差。
而她,拍摄顺利,刚才玩的也开心。
丝毫看不出来她因为昨晚而心情不佳。
想想,他心中由不得苦笑。
薛清墨柔声道:“今天又太忙吗?我给你揉揉。”
说话间,她伸手过去。
但是他将她手臂挡住。
薛清墨的心像什么撕扯了一下。
她缓缓放下手臂。
“司恒,我......”
冷司恒不说话。
薛清墨又道:“别生气了,好吗?”
他还是不搭理她。
薛清墨起身,蹲在他身前,双臂搭在他腿上。
仰着小脸看着他。
“司恒......”
他上身缓缓离开椅背,眼神忧郁的看着她。
在院子里夜灯的映射下,她是那么温婉、柔美。
她微启红唇:
“我们......我们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从来也不敢奢望能一辈子陪着你。”
“能与你有过一段美好的记忆,我已经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司恒,不要怪我,好不好?”
冷司恒淡淡开口:“如你所言,你只想跟我一段时间。所以,你绝不能让自己怀上孩子,好在将来毫无牵挂的一走了之。”
薛清墨:“......你.....你为什么要因为我避孕那么生气,难不成你想让我未婚先孕?”
他俯身向她:“你是在逼我娶你吗?”
薛清墨泪眼朦胧,“你......你讲不讲道理?!”
她生气的起身,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