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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成为长嫂后 第78节(2 / 2)

慕雪盈沉吟着,昨天韩湛没有提起这件事,也许是因为没有定论,所以不好提:“外子昨天说,狱中有人一直胁迫傅玉成,令他不得开口。”

“太后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傅玉成下场之前曾给薛放鹤写信,信里有证据,能证实他的清白,眼下都尉司正在全力缉拿薛放鹤。”于连晦又道。

慕雪盈没说话,看见于连晦紧蹙的眉头:“这个薛放鹤到底是何方神圣?出了这么多的事一走了之不肯露头,就让你一个女子来顶着,也太没担当!他是你父亲的亲传弟子,你父亲过世时怎么他也不在?当时我就想说此人品行不好,如今看来更是不堪!”

慕雪盈岔开话题:“师兄说要见到我才肯开口,但是陛下严令不得我与他见面。”

“陛下听见了风声,知道情形不好,这些天一直想撤掉韩湛。这么看来,韩湛竟也有几分风骨,不是那种一味溜须拍马之辈,只可惜啊。”于连晦摇摇头,“侄女,眼下所有人都在找傅玉成写给薛放鹤的信,你可知情?”

慕雪盈看着他,许久:“知道一点。”

案情进展到这个地步,拿出这些信是迟早的事,眼下就看何时拿,怎么拿。

于连晦看出她的顾虑,正色道:“若是你知道信的下落,不妨交给太后,我敢以性命担保,必定保住这些信,还傅玉成清白。”

慕雪盈迟迟不语。她相信于连晦,但太后,她并不相信。

太后必然是想翻案,但太后并非只想翻案,更想利用翻案打击帝党,彻底推翻皇帝追尊的念头。这些信无论落在太后还是皇帝手里,都会成为对付另一方的利器,他们的目的都不会只是还原真相,拯救无辜,而是首要保全自己的利益。

到那时候,难说案子会进行到哪一步,她和傅玉成这些深陷其中的人,更难说会被推着走到哪一步。抬眼:“于伯父,我想请求太后保住外子的主审之位,还想请求此案公开审理。”

于连晦心思急转,提出这等要求,那么那些信?“侄女,这些信关乎无数人的性命,韩湛到底立场不同,若是要翻案,不如换上太后信任的人。”

“正因为关乎无数人的性命攸关,所以我才坚持要求外子主审。”慕雪盈辞色坚定,“外子公正严明,唯有他可能不计利益,只为还原真相,请伯父上覆太后,假如能如我所愿,由外子主审,公开审理,我愿协助太后。”

唯有韩湛,可以摒弃利益之争,只为查出真相,而她唯一相信的也只有韩湛。唯有公开审理,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示这些信件,才不会被任何一方掩盖,篡改,利用,才能确保案件只是案件本身,而非任何一方用来攻击另一方的棋子。“恳请伯父代为禀奏太后。”

于连晦道:“侄女,你想好了?我听太后的意思,对你颇为赏识,若是这样……”

若是这样,只怕还要得罪太后。慕雪盈没有犹豫:“想好了。”

许久,于连晦点点头:“好,我会把你的话如实禀奏太后。”

日已过午,阳光明亮着照着窗纸上,慕雪盈抬眼,突然之间,无法化解的惆怅。

案子也许就快结束了,那么之后呢?她和韩湛,是不是也该有个结果了。

***

这天都尉司的灯火又是彻夜未曾熄过,韩湛昼夜不停审理查察,直到第二天入夜时才能抽出功夫,回家一趟。

院门关着,钱妈妈带着笑给他开的门:“你可回来了,大奶奶洗浴呢,给你安排了宵夜,我这就让人去拿。”

满心疲惫一扫而光,她在洗浴?那是不是可以了?

一霎时整个人都轻扬着,飞升一般的感觉,韩湛急急掏出随身带着避子药:“把这个药煎了。”

“哎,”钱妈妈接过来,笑眯眯的,“还是上次那个补养的药?可是这时候吃正好呢。”

韩湛最后一点顾虑彻底放下,听这语气,癸水必是干净了,今晚必是可以!

一个箭步冲进屋里,烧了几个炭盆,里面温暖如春,净房门底下漏出灯光,听见细细的水声。

眼前不由自主,便出现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韩湛屏着呼吸,轻手轻脚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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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韩·不必哥·湛:媳妇,我来了!!!

第77章

收着手劲,将门轻轻推开一条小缝。

水汽氤氲着,薄雾一般,将内里的风光半遮半掩,屏风挪到了正对门的位置,挡住了视线的探寻,又将她绰约的身影映在九曲回折,工笔画着亭台楼阁的屏风面上。

韩湛屏住了呼吸。那个身影,枕着浴桶的边沿,修长的颈子,修长的手臂,薄薄的香肩。让人突然一下,口干舌燥到了极点。

喉结动了一下,再动一下,韩湛毫无来由地想起很多年前的春日,他独自催马登上长荆关外的青山,有雾,有淡淡的岚烟,绕着山顶的积年不化的冰雪,美得像披着面纱,误入凡间的神女。

那时候他还年轻,带着少年人的遐思,猜测若是有神女,会是什么模样。

现在,他知道了。

屏风内的人听见了动静,云歌很快探头出来,惊讶着唤了声:“姑爷。”

哗啦一声水响,韩湛看见屏风上的人影动了,修长的手臂缩回去,整个人滑进了水里,也许是错觉,总觉得有无数细小的水珠被这动作缭乱着,在屏风浅黄的丝绢底子上扬出几不可见的弧线。

她躲起来了,害羞不肯让他看。有什么可害羞的,夫妻之间什么没做过,况且她身上哪一处,他不曾见过。

韩湛深吸一口气:“退下。”

屏风里,慕雪盈缩在水里,对上云歌询问的眼神,到底点了点头。

他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她原是怕他半途中闯进来,特意赶早洗的,没想到他竟也赶早回来了。但来都来了,拦肯定拦不住,预感到将会发生什么,突然之间羞涩躁动,脸上热热地烧了起来。

云歌放下澡巾走了,外面的人影倏一下蹿到了眼前。

慕雪盈急急扯过澡巾遮住,看见韩湛绷得紧紧的,一脸肃然的脸。外袍没脱,官帽未摘,就这么急切着蹿进来了。

蹿,她为什么会用这个字形容他?未免太不尊重,但眼下这情形又仿佛很贴切。这突如其来的念头缓解了紧张,慕雪盈抓着澡巾,横他一眼:“洗澡呢,快出去。”

出去?不能。他好容易得着机会,他还从来没见过她洗澡,还从没跟她一起洗过。慢慢走到近前,蹲下:“我帮你洗。”

拿住澡巾一角就要扯开,她紧紧抓着,怎么都不肯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