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未婚妻成为长嫂后 > 未婚妻成为长嫂后 第71节

未婚妻成为长嫂后 第71节(2 / 2)

到时候痛快一战,不用她再忍。“再忍几天就好了。”

“什么?”慕雪盈听不懂,头脑里混乱得很,他一边说话还一边零打碎敲,怎么都不肯放过她,她忍无可忍,拿起他的手狠狠咬一口,“外面肯定都知道了!”

韩湛冷不防,牙缝里嘶一声,低眼,看见手背上浅浅的牙齿印。不疼,欢喜得很,欢喜得要死了,她留给他的痕迹。伸手送到她嘴边:“再咬一下,咬得再狠些。”

她的齿痕,傅玉成有吗,薛放鹤有吗?没有。

也绝不可能有。等案子结束,他绝不会再给他们机会接近她,若他们敢纠缠,他有的是手段。

“你真是,”慕雪盈又羞又嗔,又忍不住笑,揉了揉齿痕,“不疼吗?”

咬得轻,红印子被她一揉就快没了,韩湛心里焦急起来,直往她嘴边送:“再咬,狠狠咬,好子夜,听话。”

“不要。”慕雪盈推开他。

“听话,”韩湛连忙又搂住,手背贴着她的唇,急切着,紧紧搂着她,“再咬一次。”

不咬肯定是不行了,这个缠人的,癖好古怪的大黑。慕雪盈瞪他一眼,握住了,寻着方才的位置,咬下去。

韩湛低低唔了一声。不疼,一点都不疼,满足,又不满足,死死抓着:“再用力些,乖。”

急得牙缝里都发痒,紧紧搂着她,催着她,慕雪盈拗不过,这次果然使了力。

手背上一个牙印,完满一个圆,上方左侧的痕迹是尖的,她有一颗小虎牙。咬得还是不够深,但她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咬了,韩湛在不满足中,心满意足。

谁有这个?就算薛放鹤跟她一起办女塾,薛放鹤有吗?!

恨不得她再狠些咬破了,留下永远不会磨灭的痕迹,但她肯定是不答应的,韩湛一遍遍看着,抚慰着自己的贪得之心。也许可以找点什么药,把这痕迹永远留下来,都尉司的刑库里什么诡异东西都有,等他回去找找。

“行了,我该回去了,你也该吃饭了。”慕雪盈趁他只顾看那个牙印不留神,一把推开他。

他立刻又过来捉,慕雪盈抬手挡在中间,笑着摇头:“不行,时辰不早,饭都凉了,这么冷的天吃冷饭,肠胃要受伤的,你不准再拖。”

韩湛顿了顿,她说不准,她在命令他。

曾经的三军统帅,如今的都尉司指挥使,没多少人能命令他,可她的命令他甘之如饴,他甚至想每天都听她这么给他下着命令。韩湛深吸一口气:“好,我吃饭。”

慕雪盈松一口气,推开一点窗户:“回府,走得慢些。”

轿子果然又掉头回韩家,走得很慢,很稳,她打开食盒时,里面的汤羹只是微微晃动,丝毫不影响进餐。慕雪盈取了洁净帕子擦干净筷子,又拿过水壶:“漱漱口。”

韩湛接过来,没有漱,喝了。她嫌脏,他可不嫌,香得很。

慕雪盈脸上一红,转开了眼。

韩湛一口喝完牛肉羹,夹一块蒸饼:“今天审了徐家人,我已经签发文书,以行贿之名拿徐日经归案。”

徐日经,徐疏的父亲,徐家家主。慕雪盈怔了下,没想到经过昨天之后,他还会告诉她案子的事。在错愕中看着他,他神色坦然:“眼下只等拿住最后几个关键的人证。”

关键的人证,只剩下王大有和薛放鹤了吧,慕雪盈低垂眼帘。许多天没有王大有的消息,那就是王大有还安全,他只是丹城一个小小乡民,一辈子连百里之外的地方都没去过,通常这种人逃亡藏匿都是向深山老林里,于连晦告诉过她,孔启栋一直悄悄在乡下各处搜寻,都尉司这些天的追查也都围绕着丹城附近。

没人猜得到,她逃出丹城那夜,一起带走的除了物证,还有王大有这个人证。

夹一块鱼糕送到他嘴里:“这是鲜鱼去刺打成蓉蒸的,你尝尝。”

韩湛吃了,香软鲜甜,从前没吃过的东西,虽然他不是很中意,但她喂给他的,都是最好的:“很香。”

慕雪盈抿嘴一笑:“你吃那么快,哪里尝得出滋味?”

韩湛看着她:“你喂的,就是最香的。”

脸上不觉又是一红,慕雪盈摸摸他的脸:“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吗?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评价过他。韩湛向前凑了凑,张开嘴:“喂我。”

慕雪盈笑出了声:“不要。这么大人了,还要人喂?”

“喂我。”韩湛握她的手,手把手带着她夹菜,往自己嘴里送,“听话。”

“好了,我自己来,你松手吧。”慕雪盈拨开他的手,笑着夹菜喂他。他黑沉沉的眸子一直看着她,她喂过去,他张口就吃,他吃得快,一下子没了,眼巴巴地又等着。

慕雪盈极力忍着笑,好一个大黑。将来若是再养一条大黑那样的狗,放他们两个在一起,也不知他看不看得出来自己有多像。

“笑什么?”韩湛现在觉出不对劲了,她笑得促狭,眼睛一闪一闪的,准没想什么好事。

“没笑什么。”慕雪盈又喂他一口糖蒸荸荠,摸摸他的头。

大黑就是这样,吃了她的东西摸摸头,就会冲她摇尾巴。

他向她手心里蹭了蹭,头发茸茸地拂着她的手,慕雪盈大笑起来。他没有尾巴没法摇,但还是一模一样。在他额上一吻:“乖,快吃吧。”

她肯定没想好事。韩湛看着她,飞快地擦了嘴,拽过她在嘴上一咬:“不许腹诽夫婿。”

“哎呀,”她着急嫌弃,拿他的袖子擦嘴,“你吃饭呢,都是油!”

韩湛笑着松开手。什么案子,什么证据,什么勾心斗角互相试探,统统都放下,这一刻,她只是他的妻,他只是她的夫,他们夫妻恩爱,一双情好,这世上任何事,任何人,都休想拆开他们。

轿子停住了,他们到了韩府大门前,她要下去,韩湛拦腰抱起,拉起她的手搂住自己的脖子:“我送你回去。”

长夜寂静,回响着他的脚步声,院门前亮着灯,照出他回家的路,韩湛慢慢向前走着。一路之隔有动静,韩愿在偷窥,这些天他时常躲在暗处偷窥,阴沟里的虫豸一般,觊觎着她。

侍卫已经撤掉大半,给他机会逃走,以他为饵,逗引出高赟掌握的,更多的内幕。

韩湛迈过门槛,带上院门。

对面,韩愿死死盯着,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