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前脚才喝完药,他现在就要开始了?!
蔺寒舒泪眼汪汪:“殿下你能不能对自己差点?先治完所有毒再除蛊,过一过先苦后甜的日子?”
萧景祁垂下眸,似乎是在思考这话的可能性。
而后,在蔺寒舒期待的目光中,他摇头:“我现在就想尝点甜头。”
那还说什么呢?
凭借自己这点儿力气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白白给萧景祁增添兴趣,说不定反倒会使得对方兽性大发,蔺寒舒没辙,只能被迫享受。
随即惊呼。
“进进进水了!”
“……”
最后,他是被萧景祁抱回去的。
将人安置好,让小沙弥去把凌溯喊来。
凌溯来得很快,跑得气喘吁吁,满脸都是紧张:“王妃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伤口!”
他以为蔺寒舒遭遇了刺杀或意外,脑海里全是血腥无比的画面。
萧景祁把蔺寒舒的手从被窝里面抓出来,给他过目。
看了一会,凌溯不解:“伤在何处?”
萧景祁反问:“这么大的伤口,你看不见?”
初见端倪。
仔仔细细打量那只纤长白皙的手,凌溯眉头一跳,不确定地指着被针扎出来的小点:“殿下说的伤,莫非是这个?”
看来他还不算眼瞎,萧景祁点点头。
这下不止眉头在跳,嘴角也开始抽搐,凌溯在内心把人问候了九十九遍。
这就是医闹!
医闹!
第175章他给的太多了
他找茬都干不出这么无理取闹的事情来!
凌溯想吐血。
偏偏萧景祁心疼地抚了抚伤口,十分的重视:“这伤要如何治?是喝药好得快,还是涂药膏好得快?”
“什么都不用做,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凌溯道:“若殿下实在闲得慌,去外面扯两根野草进来,用石头捣鼓捣鼓,敷在王妃的伤口上也行。”
闻言,萧景祁皱眉,周身的气息骤然阴沉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伤还没殿下你留在王妃脖子上的痕迹重呢,”凌溯指指蔺寒舒裸露在被子之外,脖颈上那青青紫紫的吻痕,“我真的没空陪你们俩闹了。”
他以为这样说,就能打消萧景祁的心思。
却未曾料到,萧景祁丝毫不为之所动:“我不管,你必须给他治。”
凌溯想翻白眼,但不敢,只能抬头盯房梁。
这个时候,萧景祁幽幽地补充道:“加钱。”
凌溯:“……”
萧景祁:“王府那条街有个医馆,以后交由你打理。”
啪的一声,凌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震惊道:“王妃竟然伤得如此严重!我立马去给他制一副膏药!”
他也不想这样的。
无奈萧景祁给的太多了。
匆匆忙忙出了屋,又在半个时辰后带来自己研制的,无论伤口深可见骨还是腐烂生蛆,都能够轻松治愈的膏药。
小心翼翼地贴在蔺寒舒指尖的小点上。
——
于是一觉醒来,蔺寒舒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的指骨从未有过的灵活。
他顿时对今日的刺绣充满信心。
高高兴兴地去了杨副将的屋子,直到拿起绣花针,那股信心荡然无存。
他想绣一朵紫薇花。
一步一步跟杨副将学习,眼睁睁看着栩栩如生的花朵在对方的针下慢慢成型,再看看他自己针下的……
完全就是一坨紫色的奇形怪状的不明物。
一遍不对,他就尝试绣第二遍。
两遍不对,他就尝试绣第三遍。
绣到他头晕眼花,绣到他咬牙切齿,看着第五遍绣出来的成品,他的目光好似在看隔着血海深仇的敌人。
杨副将安慰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王妃慢慢学,总有一日能绣出完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