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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个小寡妇又发财了[八零] 第77节(2 / 2)

“大家看到这些竹筐里的卡片了吗?我们为大家准备了十万张,在展销会的街尾,设置了工作人员,每一张桌子前的招牌都有街道或者村子的名字,请大家按照自己的街道和镇村的名字去拿取宣传单和卡片,每人一张不能多领,发完十万张结束。

到了七月十八,我们有一个抽奖仪式,会抽出一个特等奖,奖品是一台电视机加一套沙发,三个一等奖,奖品是六门衣柜加一套沙发,十个二等奖,奖品是一套沙发,二十个三等奖,奖品是一套八仙桌椅,三十个四等奖,奖品是一张茶几,一百个五等奖,每人一张正在建设中的体育场会员一年,没有抽到的群众们也能领到一只铅笔和一个本子和一张三次的体育场体验券。

这里要提醒大家,为了避免出现踩踏事故,请不要奔跑、插队和殴打别人,一旦发现,我们会取消犯规者的抽奖资格。”

花雨这话一出,下面都炸了。

第109章

十万张!

这是什么概念!就算铅笔和本子加起来不到五分钱,那这开销也得好几千吧,更别提前面还有电视机和家具呢!什么叫大手笔,这就是大手笔!不少人已经想着等进去后就先去领卡片,反正在最远处呢,领完了再慢慢逛回来。不能奔跑算什么,他们慢慢走总行了吧。

花雨见大家情绪都激动起来,干脆利落的剪断了拦在展销会门口的彩带。

“第一届鹅城星雨展销会,现在开始。”

这个抽奖本来没打算玩这么大,也没打算全部人都发,春英的意思是,购买了十元以上东西的可以发一张。但这样就只能把奖券发给商家,这么多商家,里面的不确定性太大了,当时也没想好。昨天她要走的时候,看见市政这边的几位领导在争论人员安排和宣传报纸摆放的问题,争得都快吵起来了。

花雨一问才晓得,这两位,一位是民政方面负责计划生育的,一位是教育局的。

一听两人的身份花雨就秒懂,要说现在的领导里面谁的工作最难做,非这两位莫属。

计划生育就不说了,这政策从发布到现在,就没有地方不闹的,到处都是超生游击队。义务教育刚颁布的时候,大家也是高兴的,免费给家里的孩子读书,这能不高兴吗。等实施的时候,哦,这不仅免费,还强制。不管你想不想去,都必须送去上学,这一下子就戳了很多人的肺气管了。

对于他们来说,家里受宠的那些在他们眼里哪哪都好的,肯定要送去读书,就是国家不免费也得送去,而那些不受宠的,看上去“憨”“闷”“蠢”的,去了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待在家里好好干活。

前面说过,在很多家庭里面,不分男女,对于不受宠的那一层人来说,七岁已经是长辈眼里能干活的年纪了。

所以很多家庭就阳奉阴违,只送他们喜欢的那个去,老师校长来找,要么胡搅蛮缠让国家发了孩子的“工钱”,要么就让孩子自己说他们“不愿意”。

你说孩子不想说,那多好办啊,棍棒底下出孝子,不听话打一顿饿几天,再说几句不要你了,骂几句不孝,吼几声滚,那孩子不就“听话”了。

后面政府用了强制措施,大部分孩子倒是送进去了,可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迟到、早退、逃学、路远的中午不给带饭让孩子饿着,各种各样的骚操作,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些家长做不出来的。

花雨遇上的这位领导叫黎滙,虽然看着不年轻了,其实毕业没多少年,他是老三届的学子,对于这种情况痛心疾首。

“我们当年想上学多难,高考说停就停了,家里省吃俭用供了十几年,说回家种地就回家种地。可就是这样我们都没放弃学习,最后恢复高考才能考上大学,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国家愿意免费给孩子上学,他们怎么能这样毁孩子,孩子又不是他们的奴隶,他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想到他去做工作是遇见那位父亲,蛮不讲理的说:“老子生的就得听老子的,这是我自己的种,别说不让他读书,打死他老子都不犯法!”

听听这种话,这不是更加证明了没接受过教育有多可怕。

这两位都想多分点位置宣传自己的政策,今天这个机会很好,尤其是对于搞教育的来说,城里虽然也有很多父母不靠谱。但一来城里如果不听指挥,轻则领导找你谈话,重则调换岗位,还会被周围的其他人笑话。加上城里很多岗位都有学历要求,所以教育工作比农村好做些。

黎滙就是想借这个农村人和城里人一起赶大集的机会宣传,这样有些离谱的话说出来之后,运气好点就能碰上其他人反驳,比他们自己去村里孤军奋战好多了。

花雨知道这情况后,想到那批抽奖券,就想到这么个办法,街尾的那一块靠近大车拉料子的出入口,虽然现在隔开施工后,料子也换了个方向拉,但收拾路边搭棚子的时候,那条路还在用呢,也就三天前才不通车了。

没修整过的路面坑坑洼洼的,不适合支摊子,就空在那里,索性就拿来给他们搞宣传。

黎滙听说还有这好事,去看了地方之后,直接搞了个大的,昨天下午去大学那边,连课桌椅子带大学生,借了三百多个过来,且还有一大半都是女大学生。正好让这些固执己见的人看看,女娃娃也能培养得很好。

家具厂的摊位里,黄贞带着一群小姑娘在做最后的培训:“该说的前几天我都是说了,我最后再问一遍,大家能不能受气,如果受不了气的,现在提出来回厂里上班,趁着还有时间换其他人过来。”

“能。”

“经理你放心,我们保证顺着顾客心意说,不和他们吵架。”

黄贞这才放心点点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次展销会招了一个兼职的大学生,有个来买床的大叔嘴毒,问了一堆杂七杂八的问题,还吐槽家具贵、不好看各种,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忽然就吐槽起那个小姑娘,说了一句这床长得和你差不多,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差,愣是在店里闹起来。惹得好多人围观,摊位上闹哄哄的做不了生意不说,还叫人浑水摸鱼偷了些小东西。

黄贞也很讨厌那个嘴毒的顾客,自己都长得像只猴子似得还好意思挑剔别人,但没办法,钱难赚屎难吃,打开门做生意就是会遇见各种各样的人,别说吐槽你一句长得丑,黄贞自己还遇上过骂她不守妇道的。但你是销售,你不高兴甚至不想接待他都可以,店里喊个人去换一下,直接喊组长会过去的。直接跟着对骂,不论对错,群众都会觉得你有问题。

这些小姑娘为什么乐意报名来展销会,比厂里一天高一块钱的工资,有五毛是“出差补贴”,另外五毛就是因为受气给大家补的钱,而且只要你超了销售目标,超出的部分还能给提成。

店里有那么多男员工,培训的时候也说了,如果受了委屈或者遭受到顾客言语上的调戏,可以立刻喊男同志过去换人招待。男同志要是遇上爱年轻人黄腔的老大妈们,也可以喊女同事过来交换。对方如果想闹事,尽量先安抚等店长过来,结果全都变成耳边风了,当场就骂人顾客是河童。

季兴华愧疚的低下头,那个闹出事情的张苗苗,是她的舍友。爹和哥哥都在鹅城,她高中毕业后便填报了这边的学校。课程不紧的时候,还有节假日,她就经常过来给爹和哥哥洗衣服,也做一些计件的木工活计,滇省那边做活计不分男女,她从小跟着打下手,一个月下来竟然也能挣够生活费。

季家三个男人上班,季乔顺不仅是大师傅还担着管理的工作,收入很高,季兴盛和季兴中两人也是技术工,出来这么多年,攒下了不少钱。老家那边,季兴世已经把家里的老房子推倒,按照父亲的意思,盖了三栋一模一样的出来。

从房子盖好之后,季乔顺就不要两个儿子的钱,让他们自己收着。他自己供女儿上学,每个月也会给在老家的老二寄一点。家里光景好了,日子也不像以前那样抠抠搜搜,给女儿的钱越来越多。

虽然兴华还是很节省,但季兴中对妹妹是真的好,他谈了对象之后,给对象买衣裳买礼物给会给妹妹买一份,季兴华的变化张苗苗看在眼里,就缠着要跟她来打工。

一开始季兴华是拒绝的,张苗苗没有技术,那些活她做不了,可是拒绝多了,宿舍里就起了其他流言。

上次展销会,知道黄贞要找口才好的来兼职,季兴华想到张苗苗平时会说话人缘好,就鼓起勇气推荐了她。黄贞对大学生有天然崇拜,没多想就答应了,谁知道就搞砸了。

季兴华真的悔不当初,她觉得自己都不好意思来了。但黄贞还是特意让季兴中去通知她有空就来,她们这个摊位除了新式家具外,传统家具也不少,季兴华会说话对于这些家具的了解还很足。

开过会后,黄贞特意找到季兴华:“这事儿别再想了,和你关系不大,上次我们招的兼职大学生也不止她一个,就算她没有找你,直接来找了我,我也是会同意的。”毕竟那小姑娘说话是真的好听,可是谁知道竟然一点委屈不能受呢,

其实黄贞还挺羡慕那个小姑娘的,只有在爱里长大,没有遭受过言语攻击的幸运儿,才会因为一句丑就生气吧。像她这样,经受过家人最恶毒语言攻击的人,即便心里不高兴了,也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背后没人撑腰。

她要更努力,去做那个可以为别人撑腰的人。

九点钟不到,家具店就开张了,后面陆陆续续又有人来定东西,一个多小时,大大小小加起来竟然卖出去一百多件,黄贞仔细核实这位买六门柜的顾客地址,就听见那边有人喊。

“老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