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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个小寡妇又发财了[八零] 第55节(2 / 2)

宋秋白打听过他的情况,据说公司合营之后,一直在自家上交的厂子里做闲职,如今已退休,却想再拼搏一把重现张家的昔日荣耀。

“听说花雨同志新来鹅城,想怕不知道这房子的来历吧?”张林之所以同意和花雨见一面,很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花雨的军嫂身份。

“还请张同志解惑。”

花雨笑吟吟接话,买卖嘛,你总得让卖家夸一夸货物。

“这栋房子是我家在解放前从马家手上接手的,民国那会儿,马家和洋人做生意,很是赚钱,在鹅城有马半城的说法。

盖这套房子的时候,他们极尽奢华,就说这里面最便宜的东西,砖头,是不是和咱们平时看见的砖不一样?这是从英国进口的铁砂砖,在当时,这一块砖头就值一袋面粉。这事儿不是瞎说,你们要是认识城里的老人,随便打听打听应该都有印象。”

毕竟这小洋房当初盖的时候,马家可没少宣传,甚至还上过报纸的,在最初的几年里,鹅城的百姓们可以不知道当时的政府在哪里,却一定知道马氏洋行。

花雨三人看着这三层的小洋楼,仿佛看到了一座面粉和金钱堆砌起来的高楼大厦。

不是,这些有钱人有病吧,这砖头不都是盖房子的吗?他们华国的砖石不好吗?那长城故宫几百年了也没见塌啊!连砖头都要漂洋过海的买,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张林看着几人的表情笑呵呵继续:“理解不了吧,其实我也理解不了,不过这砖头贵还是有贵的好处,你们看这个印记,它是一个弹孔,这砖头里面含铁,子弹都打不破。”

张林年轻的时候对于这个说法一度不信任,觉得是马家在吹牛,甚至想寻支枪来打一打,看看是不是真的打不进去。

后来被自家老爷子揍了一顿才晓得,当时那场冲突发生的时候,老太太就在洋行不远的地方,亲眼目睹了,吓得病了一场。

花雨探头去看,只看见一个浅浅的小坑。

这要是真的,那这砖头还真是了不得,关键还是最便宜的,奶奶的,这样一想,这房子更心动了,但也更买不起了啊。

花雨现在连问价格的勇气都没有了。

张林像是看出她的沮丧,并未继续介绍房子的豪华反而叹了口气,以沧桑的语气道:“当初马家举家出国,为了拿下这个洋行,我们家确实出了不少钱,不过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国内的行情大家都晓得,这房子除非卖给外国人,不然很难有人能出价买,可家父宁愿贱卖也不想卖给外国人,我跟你说个实诚价格,这房子你若真的想要,两万三千块钱就能拿走。”

张林也喜欢这房子,但以他的目光来看,鹏城以后的发展会比鹅城好更多,如今那边百废待兴,这房子卖了在那边能换一块不小的地开厂了。

家里虽然有点存余,但大多投在了闽城,张林如果手上的流动资金不多。

两万三!

这价格贵上天了!

工资低些的工人,一辈子不吃不喝都不一定挣得到两万三,可有了张林刚刚的那一通介绍,连宋秋白都说不出他这是在抢钱的话来。

“张先生,这太贵了,我们再想想吧。”

花雨确实很想要这房子,但也确实觉得贵。

张林笑笑,随手递过来一张名片:“我在上面写了酒店的电话,你如果觉得要买,可以打电话过来。一周内我都在鹅城。”

闽城和鹏城的生意都要去盯着,他并没有多少时间耗在一套房子上,如果一周内找不到买主,张林会和父亲商量出手给外国人。

“好的,如果我决定要买,再联系张先生。”

出了小洋楼,花雨带着两个少年去国营饭店,路上宋秋白实在忍不住:“姐,要不我去问问煤球厂那破屋子卖不卖吧,那地千把块就能买下来,咱们自己找人盖一栋也要不了多少钱,没必要买这盖了几十年的老家伙,料子好是好,可几十年了谁知道里头什么样,说不定死过人呢。”

丁明远对此深表赞同:“对,咱们盖个新房子还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盖,等高考过后我还能来帮婶婶干活。”

“我再想想吧。”

花雨一时间有点摇摆不定,这房子不说砖头啥的,那门窗是做得真不错,当年干这活计的师傅手艺不在老头子之下,这么好的东西,错过了真的太可惜了。

可两万三,真的太贵了啊。

房子不急于一时,花雨嘱咐宋秋白在找房子的同时别忘记整理有效客户的资料:“工资我给你从大年初一开始算,好好干,等咱们店开起来,还有奖金。”

“姐,你放心,那些娃娃都帮我打听着呢,哪家大人最有钱最疼孩子,没人比他们更了解了。”

毕竟小孩子是最爱炫耀也最藏不住话的,楼下那个在育红班上班的何红梅,每天被熊孩子们爆出来家里的事情都给折腾得不想谈对象了。

“嗯,姐相信你,咱们秋白这能力,以后指定能帮我把店做大做强。”

花雨好听话不要钱的丢出去,孩子嘛,总要多夸奖夸奖的,尤其是宋秋白这种越夸奖越兴奋的。

房子的事情花雨没和王红玉几人说,她想等李星燃回来再商量商量,不过因为老二跟着去,王红玉还是晓得了,她来劝花雨的时候,又被宁玉洁听到。

晚上洗过澡,宁医生擦着头发进门,神色平静的道:“保存得这么好的老房子确实难得,在京城,被各家分盖破坏成了狗皮膏药的四合院,不到两百平的也要一万多块,像这种超过五百平,位置好的没个三五万也买不着。两万三确实贵了些,但那房子在市中心,以后只会涨不会跌,如果能谈到两万的话,买下来也不是不行。

我和老唐被两边老人关照着,平时也花不到多少钱,手上一共存下了八千多块,这钱可以借你先应急。”

她们两口子和李星燃在辽省相处得像一家人一样,花雨也对她的胃口,更别提这两口子都是有本事的人,宁玉洁借钱乐意得很。

“谢谢你玉洁,这事儿不急,我考虑几天再说吧。”

花雨手里的钱是够的,江南涛年前带了货款过来,木板厂这边是国营单位,最初花雨料子要得少,又是私人购买,买一回给一回的钱,但如今他们的作坊挂牌了,又挂了军嫂就业的名头,木板厂那边也给面子,说往后的货款可以和其他对公账户一样,月底结账。

只是置业不是小事,这房子如果真的买了,花雨打算自己出资购买,不掺和到公司里。哪怕以后公司要用,她更愿意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租给公司。

虽然李星燃从不对她的事业指手画脚,更不过问她挣的钱怎么花,可两人是两口子,她还是想和李星燃商量商量,这是基本的尊重。

接下来的几天,花雨没有再去市里,待在军营继续忙活手上的事情。

开工会议上那番话起了效果,这两天有不少人来找王红玉,拿的都是家里孩子做的东西,虽然大部分不怎么样,但大浪淘沙,其中还是发现一部分有天赋的。

“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里有一些已经不在家属院了,她们想问问能不能让孩子拿料子回去做,再把成品送过来。”

军属院是给军官居住的,原则上只要干部一直在职,那么他的子女也可以一直居住,但部队并不会给这些孩子提供工作,有些孩子结婚后在其他地方找了工作总是要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