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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个小寡妇又发财了[八零] 第49节(2 / 2)

”婶婶,您逗小孩呢,我又不是虎子!”

嘴上是这样说,但想起糖的滋味,又很是期待。

其他城市刚刚开始双轨制的时候,粤省大部分物资已经不受票影响了,有钱就能买到,年三十晚上部队有聚餐,后勤会和肉联厂定猪,家属院各家报了数量统一采购。

鸡鸭鹅蛋和林家湾那边购买,花雨他们此行主要买一些杂物,待客的烟酒糖茶、果饼、花生瓜子,鞭炮、糯米粉、富强粉,还有最重要的新衣裳。

如果运气好,还能买到平日难得一见的牛羊肉,一开始几人是在一处的,但人实在太多了,走着走着花雨便发现只剩下她一人。

“红玉,红玉。”

喊着没声应答,扭头看去,乌压压的人头,没一个熟悉面孔。

算了,反正都要去自行车那里汇合的,先自己逛吧,花雨扭头上了百货大楼二楼,江南涛给她送了一堆衣裳,她自己是不缺了,但米汤小朋友上回买的衣裳都穿过了,花雨想看看有什么时髦货。

她自己的可以去地摊上买,孩子的还是百货大楼的好些。

说是给孩子买,等出了百货市场,手里除了一男一女两套童装外,还多了一件男式马甲、一双大头皮鞋,外加一套少女款式的运动装。

英子拜在她门下,过年了当师父的总不能空手喝茶,运动装是给东山村的英子,前两天接到这孩子的来信,也是有心,长长一封信上,开头说了东山村的事情,后面原模原样的重复了关心李星燃的长辈们的叮嘱。

最后还说会代替李星燃去给他妈妈上坟铲草,又把成绩单寄过来,好家伙,年纪第一。

随着信寄过来的还有一个小包裹,很小很小,没有超过邮局最低价的那种。包裹里有一块自家熬的松仁牛皮糖和男女鞋垫给两双,看着上面一针一线绣的并蒂莲,花雨更能明白,为什么李星燃当初那么爽快的答应一个陌生人的求婚,也要让这孩子继续上学。

聪慧且感恩的娃娃,谁不喜欢。

到了一楼,副食品那队伍都排到了门外面,花雨只能硬着头皮去排队,这一排就是半个多小时,笔记都默背到第二遍了,终于排到她,花雨开启了扫货模式。

因为过年,许多平时没有货的商品都补上了,花雨是见什么买什么。

“红糖五斤,白糖五斤,大白兔奶糖两斤,水果糖五斤,花生五斤、瓜子五斤、江米条五斤、蛋夹糕五斤、粉丝五斤,糯米粉十斤,再来一袋富强粉。”

“同志,一袋富强粉可是有五十斤。”

“我知道,我这是好几家人的。”

花雨正餐爱吃大米饭,但早餐又偏好面条饺子之类的面食,队都排了这么久,索性多买些。

至于糖果,她手底下如今可是有五十个工人了,这些军嫂过年肯定会带孩子来拜年,不得多准备些。

唉,这就是家大业大的烦恼啊。

过年代买的情况很常见,既然人家晓得斤数,售货员也没多问,扭头从墙角搬了一袋未开封的面粉过来,又去称其他东西。

售货员没当回事,排在花雨身后的几人却变了脸色,有妇人看着花雨掏出一沓大团结给钱,眼睛都红了,低唾一声:“败家精,臭显摆。”

“你再说一遍!”

花雨猛然转头,直直盯着那人眼睛。

“说什么说,我又没说你。”那妇人没想到说人闲话被逮着个正着,梗着脖子不承认。

“切,怂包。”

花雨懒得搭理她,任由两个售货员把东西放进她大篮子里,转身就走。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妇人被吓住了,她身后却有两条身影捂着肚子,偷偷脱离了队伍。

人造花厂外面的小巷子里,年轻的方正脸男人焦急对面前的壮汉道:“发哥,我真没瞎说,那个女人买了一篮子东西,大团结都有厚厚一沓,绝对是只少有的肥羊。”

“东子跟去了?”

“嗯,他跟着呢,咱们快些去吧。”

“那还等什么,叫兄弟去。”风声紧了这么久,再不好好干一笔,过年还不得吃青菜。

两人说着就去喊人,却不晓得,在巷子拐角的墙头上,正有一双眼睛恨恨盯着他们。

宋秋白见那两人走远了,一口吐掉嘴里的牙签。

“呸!老子就知道这货不是好东西,还敢把屎盆子扣到老子头上,看这回不抓你们个人赃并获!”

如果花雨在这里,就能看出,此人正是上回她和李星燃来逛百货市场,在小广场上看见跳迪斯科最疯狂的那小子。

这小子就宋秋白,爹妈都在人造花厂上班,打小生活在这一片,是周围最野的孩子,书不好好念,成天领着一群小子招猫逗狗,如今还疯狂的迷上了迪斯科,把自个儿整得不伦不类的,周围谁见了不喊一声二流子。

但前不久,这一片三天两头丢东西,晒在院子里的衣裳、灶房里锁着的咸肉、忘记换煤熄了的炉子,前些天甚至还丢了一辆自行车!

保卫科来看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熟人做案。

这个结论让整条街的人都炸了,大家都是老街坊了,一个地儿住了几十年,平时小打小闹没缺过,可猛然冒出个下手这么狠的内贼,谁受得了哟!

一时间老爷们不下棋了,大妈们也不聊东长西短了,全部化身侦探,把整条街的人都拉出来溜一圈,企图把贼给找出来。

宋秋白的被怀疑率遥遥领先,大家都说这小子成日里不干正事,天天领着一群小混混四处溜达,肯定是他做的。

他们不仅自己怀疑骂上门来让宋秋白赔钱,还说要去找保卫科,把宋秋白抓起来关进去。

这可捅了宋家夫妻的心窝子,生了五个娃娃就活下来这么个金疙瘩,平时两口子话都舍不得说重一句,哪里容得下旁人这样猜忌。

宋大妈抚着胸口舌战群雄:“孩子买收音机咋了,买衣裳裤子咋了,我家两个双职工,工资都给孩子花,哪里就缺钱了,要偷也是那些吃不饱饭,漏着屁股的偷。”

打头的刘大妈去年补丁没补好,某天在半道上掉了,鸡蛋大的洞里露出红汪汪的裤衩子,就这样走了半条街,这笑话闹得名扬几条街,她晓得后羞愤欲死,这事儿也成了她的禁忌,谁提跟谁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