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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个小寡妇又发财了[八零] 第25节(2 / 2)

花雨没意见,以前没有往这方面想,一是年代特殊,怕这些龙啊凤啊容易惹事,老头子一次次叮嘱丢灶里才安全。

再一个是,农村里可没谁家舍得给娃娃买玩具,她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现在想想,军区里像吴微微一样宠娃娃的可太多了,这门生意好像真的能做。

隔天是星期一,吴康小朋友一大早便起床,非要自己收拾书包。吴团长由着他,这孩子到了幼儿园,掏出“神龙”就是一顿炫耀。

小一班的小朋友们都惊呆了!当天晚上,家属区里便响起娃娃们耍赖被揍的哭声。

第40章

李星燃预感到花雨这些木雕一定会受孩子们喜欢,吃过饭后把唐建坤拉过来带孩子,自己则拿着锤子钉子敲敲打打的钉了个架子,还把家里一块闲置床单拿过来铺上,鼓捣了两个多小时才把这些东西放好。

“花雨,花雨,你过来看。”

声音又急又快,眼神满含期待,颇有几分孔雀开屏的意味。

花雨笑笑,她就喜欢李星燃这性子,喜欢都表达在生活中所有的小事上。让你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

转头去看屋子里的东西,说实话这架子用木匠的眼光来看,说句粗糙都委婉了,但李星燃审美很好,非常会搭配。

木雕大部分是动物,又不仅仅是动物,也有山水仕女,甚至还有佛像。李星燃把这些东西凑在一起,按照人的想法去摆放,却摆出了几分意境来。

“非常棒,这些小东西愣是被你拉高了几个档次。看来以后我做大件的时候可以找你商量布局。”

花雨毫不吝啬的夸奖让李星燃眼里染上笑意:“主要还是你手艺好,你不耐烦和人讲价,我再给你写个价格标签,有人上门就让她们自己来挑。”

花雨价格定得不贵,但精打细算的家庭主妇们买东西习惯了要讲价。尤其在大部分家长眼里,哄孩子玩的东西嘛,本来就不值钱。

但在李星燃心中,花雨这些东西都是精美的艺术品,比百货大楼的洋娃娃还要珍贵。哪怕是往外卖,他也希望可以成为孩子们的心头宝,而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小玩意儿。

“看来我们李团长还有卖东西的天赋,那以后咱家的东西都交给李团长去卖了。”

“嗯,要是哪天部队不要我了,我就去给你当大掌柜。”

“那还是算了,像你这样的栋梁之材还是留给国家吧。”

花雨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制服控,她喜欢看李星燃穿着军装意气风发的样子。

夫妻两人又做了些调整,花雨看着位于c位那只昨天才完工,威风凛凛的老虎,眼里泛起怀念之色。

“这只老虎咱们不卖了,留给米汤吧。”

猛虎,是花雨雕刻的入门作品。眼前这一只,也是她所有作品里做得最好的,达到了师父所说的出师水准。

何昆一开始没打算教花雨雕刻,毕竟在那个年代,这门手艺是惹祸的东西。

何昆师从亲大伯,那么多兄弟和师兄弟,活着的时候,哪个不比他受欢迎。毕竟师兄弟们天分高又听话,专心钻研骨雕、玉雕,早早出师,作品受人追捧,是不少有钱人家的座上宾。

唯有他,天分比不上其他人,还离经叛道。何昆喜欢玩木头,喜欢盖房子,喜欢在各种房屋家具上雕花。

他最爱干的事情是用小木头雕刻一套房屋模型,再按照比例放大盖出来,模型和真实房屋能做到除了比例之外一模一样,甚至连里面的人偶都活灵活现。

这其实已经非常厉害了,只是他们这个圈子存在鄙视链,玩雕刻的大师,盖房子的是匠人。

逢年过节,兄弟们总会对着他说教,想把他拉到“正途”上,最后又无奈沉默,临走时还要担心他挣不够钱花,偷偷留下礼物和钱财。

那时候圈子里的人都看不上何昆,谁又能想到,兄弟们都在那场运动中被波及,疯的疯,死的死,没一个善终,而他因为名声不显,靠着木匠的这层身份,隐姓埋名,最终活了下来,成了何家嫡脉里唯一的幸存者。

拜师后一年多,花雨生日前一周。因为堂姐挑拨离间,她唯一的朋友也和她绝交了。年纪小小的姑娘肿着眼睛拉了好几天锯子,连话都不想说。

带着情绪干活,又没休息好,学习出了差错,何昆嘴上严厉批评,让小姑娘站在墙边反省。手上却翻出块木头,拿着工具一点一点的雕刻了只老虎出来。

花雨当时看呆了,她见过师父在平面木头上雕刻各种瑞兽的花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完整而独立的木雕。

“拿着玩吧,能因为别人的话就怀疑你,还不相信你解释的朋友,心里本也没把你当朋友。”

花雨属虎,那是父母死后她得到的第一件生日礼物。小姑娘抱着那只小老虎笑得眉开眼笑,心里那些难过忽然就散得干干净净。

她没有朋友又怎么样,她又世上最好的师父。

没几天,何昆便发现花雨拿着小刻刀偷偷雕刻老虎,他不知道这孩子雕刻了多久,雕废了几只,只知道他看见的那只小老虎,粗糙不堪又像模像样。

木雕看着简单,其实里头门道很多。比如送给花雨那只,算得上何昆的得意之作。没有上色,全凭木头的纹理配上手法去体现老虎的毛发颜色,颜色却完全和老虎的颜色贴合。

花雨竟然无师自通的学到了这一点,哪怕作品非常粗糙,但即便是天分最好的大师兄,在花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花了一年多才有这样的水平,这还是在有师父教导的情况下。

何昆呆坐了一整晚,内心经历了无数挣扎。他想起师父说传男不传女的门规,又想起何家和师兄弟们都没了而他始终找不到传人。

黎明到来,考虑到越来越差的身体和花雨难得一见的天赋,何昆摆出祖师爷的牌位,跪着上香赔罪,还是决定把这门手艺交给花雨。

把手艺教给一个配得上手艺的女娃,总好过彻底失传。

但他的教学方式实在不敢恭维,拿着祖传的书本,按照书上的东西,当着花雨的面雕刻一遍,便让花雨自己去练习,等练好了再教下一样。

也幸亏何家人聪明,在出事之前便有预感,何昆是被师父,也就是大伯父亲自送走的,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何家历代大师的心得笔记。

花雨靠着那些笔记学字,又被何昆背着把那些笔记一本本背下来记在脑子里。靠着那些笔记的教导和出色的天赋,哪怕师父不靠谱,花雨依然青出于蓝。

何昆自小跟着学习,三十五岁才出师,花雨现在不过二十岁,木雕上已经钻研透了。

“师父,我想试试其他料子了。”

花雨对着木雕轻声说,师父除了木雕外,唯一教她的便是牙雕。其他的不是他不想教,而是他自己本身就不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