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阿大背的书笼里翻出一包鸡子糕来,往他手里一塞。
秦五郎傻眼了。
王琰冷哼,“打量着我不知道呢!每回你专挑我的鸡子糕吃!可恶!”
想起这个他就一阵气。
秦五郎捧着鸡子糕,心头一酸,连日的苦楚和委屈齐齐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嚎哭出声儿“呜呜呜——”
王琰神色一僵。
他抿唇,不就是骂了一句,方才挨揍都不哭,轮到他便哭。
可恶。
他忙急匆匆领着阿大和阿二逃了。
这个秦五郎真讨厌!他再也不给他吃食了。
梁毓瞧见了,不由追上他,气喘吁吁道,“六郎。”
王琰见他,不由又拿了包油酥条塞给他,打发人,“喏。”
梁毓傻眼了,忙道,“我不是要吃的。”
“那是作甚?”
梁毓忙压低声音,“那秦家,六郎还是远着些。”
王琰昂起小下巴,矜贵道,“哦。我甚麽时候跟他近了?”
梁毓不由脸红,“抱,抱歉,是我多嘴。”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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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困,晚安大家,爱你们[亲亲]
第61章要做抹茶了
黄樱得空儿便思索着做些甚麽节礼好。
除了谢府上,她还想给卖酱辣菜的王娘子家送一份儿,之前摆摊没少麻烦她。
开店的时候也没少请教她和王铛头。
孙大郎没中进士,不久便要还乡,以待下次再考。好歹也要给孙家备一份心意,也要给大姐儿长脸,不教孙家人看低了她。
孙大郎说大姐儿是去岁十月有的身孕,如今已有六月,眼瞧着要生在七八月里头。
娘已准备着些小孩子的针线活了。
她拿了张纸,趁没人的时候,拿个炭笔在上头写写画画。
柳枝儿趴在一旁瞧,“小娘子,又有新的吃食了么?”
黄樱笑眯眯的,“对。”
“小娘子好生厉害!”
黄樱笑道,“熟能生巧,我喜欢这些,自然便花十二分心思去做了。”
正说着,又有人来,柳枝儿忙笑着迎上去,眼神一呆,忙反应过来,不敢再看,“郎君要些甚麽?核桃炉饼才卖完,正在烤呢!再有一刻便出炉。”
近来这些太学生很爱核桃炉饼,她以为这个郎君也要的。
谢晦却瞧向黄樱,见她拿张粗糙的竹纸写写画画,道,“捡两个方块儿炉饼。”
“哎!”柳枝儿忙扭头替他去拿。
黄樱听出声音来,抬头,果然是谢晦,她忙道万福。
“小娘子画的甚?”
闻言,黄樱有些脸红,有心想遮住,只是未免掩耳盗铃,只得大大方方放着,笑道,“胡乱画的,不成样子。”
“对了,有一事儿正想请教郎君,可巧今儿偏碰上了,真真儿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她赶紧趁机将那纸折了起来,笑盈盈道,“不知老夫人可有忌口?奴想送些节礼到府上,问老夫人安呢。”
谢晦视线落在她眼睛里,他笑,“巧了,祖母今儿听闻小娘子开了糕饼铺儿,吩咐备了礼来祝贺,他们抬着东西,还在后头,估计这会儿便到了。”
黄樱一听,吃了一惊,忙出来,“老夫人忒客气,真真儿折煞奴了!”
果然外头停了个轿儿,还是上次的刘妈妈,笑着提裙儿走进来,“小娘子大喜!”
另有几个豪奴抬着个红绸裹的物件儿,很大一件。
黄樱忙教柳枝儿看茶,她忙道万福,请刘妈妈坐下,端了糕饼来与他们吃。
谢晦教她瞧瞧老夫人送的礼。
黄樱忙笑,“这真是教人不知说什么才好呢!再想不到我们这起子人,还劳老夫人惦记,真真儿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谢晦笑,“老夫人是个爽利人,不爱那些礼节的,小娘子只收着便是了。”
黄樱这才走上前,打量着那礼,笑着回头,对谢晦道,“奴少不得要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