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脚尖轻轻在水面点了点。
温度正好,稍稍偏热。
纤长雪白的腿没入池水,细腰收紧,直到慢慢适应温度,雾气缭绕的水面湮过柔软□□。
她取出自用的皂荚,带着花的香甜,涂抹在身上。
……
池面的水流声,在神思里淌过。
虞子熙回想魔界的那位前辈叮嘱她和萧宿去收集魔晶碎片。
前辈还说代他向虚离问好……
虞子熙梳洗湿发喃喃自语,“一千年前我都还不认识虚离。”
“哗啦”一声,虞子熙从池水里伸手出来,凝起灵力聚于剑指。
“如果召唤他,会怎么样?”
指尖白光忽闪忽闪。
过去的画面浮现脑海……
莲池前,虞子熙斜坐在美人榻上。
支着下巴,水袖滑落在肘间,小臂露着一截白玉似的肌肤。
她百无聊赖地以莲心喂虚离的锦鲤。
身后一阵雪风般的气息掠起。
是虚离不知从哪办完事回来了。
虞子熙把莲心抛入莲池,其中一条丹顶锦鲤跃起。
她头也不回懒懒开口:“宗门来了消息,秘境里的那些凶兽已经封印不住了,前去镇压的大能死了一个,现如今各大门派不论掌门长老,皆无人再敢料理此事,喏,这是给我的传讯。”
说罢两指间化出一张符纸,递给身后的人。
虚离抽走符纸,看完时符纸散去。
“何时动身。”
虞子熙:“他们希望我能出面,我想着现在?”
她放下手中莲心,转身看向虚离。
虚离披着长长的白发,一身藏青衣袍,赤足踩地,眉宇间透着天地飘渺,似一方没有波澜的静湖。
虞子熙有点拿不准:“一头凶兽就有千年道行,总共十头。我可以吗?”
虚离走到前面,拂袖在她的美人榻畔坐下,他道:“伸手。”
虞子熙纤手伸了过去。
虚离在虞子熙的掌心里,画下一道符文。
“你若需要我时,随时唤我。”
掌心繁复的纹路在闪烁银芒。
虞子熙抬眸道:“你的魂印?”
虚离:“嗯。”
虞子熙眯起眼,打量虚离。
若说肉身最重要的是元丹,元丹毁,肉身死。
神魂则是高于肉身的存在。
神魂死,灰飞烟灭。
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魂印,那是自己神魂的本印,是神魂最隐秘的本源灵纹。
一个人把他的魂印给你,你就能随时通过他的神魂召唤到他。
无论天涯海角。
魂印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
虞子熙:“你竟把你的魂印给我了。”
虞子熙手指合起来,将掌心里的魂印收下。
“手。”她道:“给我。”
虚离:“你也要给我魂印?”
虞子熙:“对啊。你都把你的魂印给我了。”
虚离:“你有我的魂印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