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振年思索片刻,沉声道:明天我也要出一趟差。
好吧楚季秋失望地低下头,但很快又神采奕奕地重新抬起头,那我们一起加油工作哦!等我的好消息!
郁振年看着楚季秋微微向下的嘴角,脸上露出隐秘的微笑。
加油。
因为涉及到提前入住和彩排,楚季秋第二天上午就要出发,看着地上摊开的行李箱,他自己也有些发愁。
说来羞愧,他一直都不怎么擅长收拾和整理,尤其是和向来井井有条的郁振年相比,更显得凌乱没有条理。
更何况,郁振年总是耐心地给他收拾衣服和房间,就更不需要他怎么操心了。
楚季秋看着胡乱堆成几堆的衣服和日用品,怎么放怎么不对劲,干脆胡乱塞作一团,试图把行李箱合上。
会议结束后记得安排转机,对,马上。郁振年从书房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房门打开、正一脸努力地合上行李箱的楚季秋。
或许是过于吃力,楚季秋的脸飘上了两坨红晕,清秀的眉毛皱作一起,连手指的关节都微微泛着粉。
郁振年无奈地挂断了电话,悄声走到楚季秋门口。
在收拾行李么?
楚季秋被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一大跳,手一松,好不容易合在一起的行李箱又弹开,像开了口的大蚌壳。
郁振年实在看不下去,走到楚季秋面前:要带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楚季秋慌乱地把行李箱摊开,对郁振年点了点头。
让我来吧。郁振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好诶!楚季秋马上起身给郁振年让了一个位置,眼底盛满的笑意都快溢了出来。
郁振年还穿着回来时的蓝色西装裤,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衣衬得他的身姿挺拔,因为常年健身锻炼,肩背的肌肉线条也被勾勒出来,看起来饱满有力,衣袖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微微突起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楚季秋不知怎地有些害羞地挪开了目光,不自然地找着话题:也不知道带了什么东西就,就装不下了,嘿嘿。
确实。郁振年从行李箱底部抽出一头粉色的小猪玩偶,脑中自然浮现出了楚季秋抱着粉色猪猪睡觉的情形。
哎呀我怕嘛楚季秋把猪猪夺过来搂紧怀里,我睡觉得抱着什么东西才能睡着。
嗯。郁振年没有反驳他,继续把楚季秋的衣物叠在一起,整齐地摆放在行李箱中,几分钟后,方才乱糟糟的行李箱变得干净清爽起来。
楚季秋对郁振年的收纳能力感到惊叹:谢谢振年!
不用客气。郁振年起身,从楚季秋的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叠好后一起放进了行李箱,岭海市靠海,晚上风大,给你带一件外套,凉的时候记得穿。
楚季秋乖巧点头:好!
第二天,郁振年亲自让沈肃开车把楚季秋送到了机场,钟延和学生们也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欣喜地向楚季秋招手。
楚老师!我们在这里!
振年,我要走了哦!楚季秋接过沈肃递过来的行李箱,有些不舍地趴在车窗跟郁振年告别。
郁振年点头:去吧,到了给我电话。
楚季秋一步三回头地望向郁振年的车,直到走到安检口,才又跟郁振年挥了挥手,转身进去。
楚季秋脸上扬着笑,整个人都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和朝气,好像又回到了意气风发的十八岁。
这一切都落到了郁振年的眼里,直到楚季秋的身影在眼前尽数消失,他才慢慢升起车窗,目光深邃地望向前方。
舞团在岭海会堂的排练很顺利,经过抽签,《如梦如梦》将在本场最后一个出场比赛。
得知参赛次序时,学生们的兴致并不是很高,连向来沉稳的洛熙也微微皱起了眉。
在舞蹈比赛中,她们并不太喜欢最后的位置,尤其是像《如梦如梦》这种比较情感细腻的舞剧,到了最后,评委和观众的审美都进入较为疲劳的阶段,很难集中精力体会到其中细腻的情感变化和背景铺垫。
没关系,最后一个也很好呀!楚季秋安慰着大家,给叫阿慕的女生整理着服装,我们的舞剧节奏慢,情感转化也慢,最后一个正好让大家真正地静下心来,细细地去体会其中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