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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68节(2 / 2)

墙角处还整齐地放了几十口大箱子,她认出是密室里那些,好奇地掀开往里看,被灿烂的金光迷了眼,躺在一片黄金上舒服地睡了过去,做了个甜甜的梦。

第67章“是你干的!”

三月初,今科状元领着三甲进士游街,高头大马上男人们面带阳光,穿着崭新的红衣,两道站满凑热闹的百姓,家中有学子的都想来沾沾文气。

不仅是路上,连楼上的栏杆处都倚满人,姑娘们抓着瓜果香囊,翘首以盼地等着队伍到来,然后往那俊俏的郎君身上砸。

渐渐的,游行队伍近了,当头一人身姿如松柏,容颜似美玉,通身的高洁气质,叫人见之忘俗,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好俊的状元郎,竟将探花都比了下去!”

帕子香巾立刻打了卷地往那俊美状元郎飞去,蔬菜瓜果更是不要钱一样往下扔,场面混乱而热闹。

吸引众人目光的宋砚雪便不太好了。被各种气味包裹,他闻着头晕,不由左躲右闪,视线却时时往楼上扫。

每路过一处窗台,他便凝神侧目。

终于,视线里出现一个窈窕身影,穿了粉红的褂子,下面是浅青色百褶裙,如同枝头的一颗粉桃,雅致秀美,青春逼人。

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望过来,载一汪春水,只一个回眸便惹得他口舌发干,心跳如鼓。

他不由愣住,刚好被一颗果子正中眉心,砸得偏过头去。

“砸到啦,砸到啦,明年我弟弟下场定能考上功名!”果子主人尖叫起来,惹得周围人一阵艳羡。

昭昭站在楼上看见这一幕,噗呲笑出来,挽着身边的小丫鬟说说笑笑。

宋砚雪见她笑得跟个扑棱的小鸟儿一样,不由摇了摇头,眼角浮起薄光。

因这一笑,当天晚上昭昭就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被他压在秋千上胡闹一通。她又羞又恼,怕从上面掉下去,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流泪。宋砚雪爱怜地吻了吻她的眉眼,抱着人回榻上尽了兴。

昭昭躺在他臂弯处,待喘匀了气儿,忽然好奇道:“翰林院和大理寺,哪个更大?”

“你想问什么?”宋砚雪幽幽地扫了她一眼。

“想问你和卫嘉彦哪个官更大。”昭昭坦诚地说着,故意朝他挤眉弄眼。

听她承认,宋砚雪立时便气笑了。他被授了翰林院修撰,就是个清贵职位,品级自然比不得大理寺少卿。原本他也不在意这些头衔,但昭昭显然很关心,他便有些气闷了。

巴掌大的小脸俏生生的,枕在他胸口,满脸的坏笑,还挑衅地动了动眉毛。宋砚雪又好气又好笑,手伸进被褥里,用力拧了她的腰,调笑道:“我有别的地方比他强。”

昭昭脸红了红,无力反驳。这是在给她挖坑呢,不管回答是与不是,都会暴露她看过卫嘉彦。到时候宋砚雪更恼了。

“不许说了!睡觉!”

她躲开他的手,翻身躺到里侧。

宋砚雪从后面拥上来,贴着她的耳朵,笑着闭上眼。

两人休息一会便叫了热水,丫鬟们麻利地准备洗浴的香膏和刷子。

昭昭由着她们伺候,舒服地靠在浴桶边,新鲜花瓣飘了满桶,柔软的小刷子轻轻揉着背,一双有力的手按压头颈。

她眯着眼享受这一刻的惬意,只觉是在做梦。才几天的功夫,府里就热闹起来,采买的丫鬟小厮各司其职,把园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光是伺候她的就有一个婆子,三个丫鬟,俱是动作麻利,性情温和。

她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消说话下人们就迎上来,替她张罗这个那个,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比许多府上的大奶奶还气派。

宋砚雪待她也越发温柔体贴,精贵的头面五六套地往屋里送,天祥阁的点心成屉地往家里拿,更别说那些云锦绸缎,堆了整整半个屋子。

这样的日子,她就是过一辈子都不嫌烦。

昭昭这边岁月静好,却不知隔了一条街的陈家却是闹得鸡飞狗跳。

陈家长房的独子陈允贤自去年在卫嘉霖的生辰宴上对刘芸一见钟情,自此想方设法地制造机会与刘芸相处。

郎有意,妾无情。陈允贤虽也是风流倜傥,仪表堂堂,但上赶着讨好刘芸的男子多了去了,自是没把他放在心上。

陈允贤却是个死犟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每回被拒绝,伤心一晚上,第二日又跟打鸡血似的。

按照刘芸贴身丫鬟来说,就是个属苔藓的,粘腻得紧。刘芸见他顶着张俊脸,却专干些蠢事,成日冒傻气,起初也把当个乐子,后来相处着相处着,倒也习惯他跟在屁股后面跑。

一来二去的,两人还真就有了些情意,但止步于礼节之外,从未有过逾越。

陈允贤却是步步深陷,被美人的笑容迷花了眼,只等会试以后便上门提亲。

他是真心要求娶刘芸,每日头悬梁锥刺股,学到昏天黑地,还真就考上进士。

然后不等他欢喜,便听说了刘父属意宋砚雪的事,当场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地回了家。

想自己除了家世,样貌学识都比不上人家,又听说宋家那边也有意结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成天跟他父亲闹。

陈父和刘父是政敌,一听儿子要娶他家女儿,气得连声骂他。

“你是故意气死你爹是吧?临州那么多闺秀你不喜欢,非要喜欢刘成的女儿!我告诉你,只要我在,就别想迎她进门。你的婚事你祖父已经定好伍大人家的嫡女,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呆在家里,不准再出去惹事!”

陈思远气得胡子直抖,坐在太师椅上,冷茶一杯一杯往嘴里倒。

陈允贤心立刻凉了半截,想起芸妹就要被人抢去,大叫一声,激动道:“我这辈子就认定刘芸了。别人千好万好,都没有我的芸妹好!谁要娶那劳什子伍大人的女儿,爹要娶自个儿娶去!”

“你个不争气的竖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刘家女儿面前是什么窝囊做派,伏低做小,人家可高看过你一眼?简直是把陈家的脸面扔到地上踩,你爹我好不容易在官场压刘老头一头,你尽给我败坏完了,今儿看我不把你打醒!”

陈思远气得满院子追着陈允贤打,从前院打到后院,急煞一众下人。最终还是陈夫人将两人劝了下来,但陈父怒火难消,罚了陈允贤的禁闭,令他一个月不准出门。

陈允贤哪里等得了,只怕一个月后宋刘两家都交换庚帖了,连忙从墙上翻出去,径直去武安侯府找卫嘉霖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