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俯身揉了下多多的狗头,直到江知秋弹完一首,他才抬脚过去,“雪姨让哥给你们送点水果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答应的加更我稳定工作和更新后视情况完成,完成不了的话到时候只能到时候写福利番外免费赠送了[求求你了]
第78章
小孩子们说学弹琴,下午当真认认真真跟江知秋学了许久。
江家二楼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惹得街坊邻居也来他们这里串门,一时间两层楼都各有各的欢快,快傍晚的时候人才渐渐散了。
几个小学生跟江知秋挥手道别,约定好下次再来找他的时间后就牵着家长们的手穿过炊烟袅袅的长巷回家。
短短一个下午,多多已经成为他们的好朋狗,江知秋站在门口,它耷拉着尾巴摇了摇,看着新认识的小伙伴背影,哼唧两声后抬头看他,喉间含含糊糊发出一声叫,“汪。”
江知秋低头,想了想蹲下来揉它脑袋,“回去吧多多,他们下次会再来。”
“汪。”多多又叫一声,依依不舍最后看了眼巷子越走越远的小伙伴,转身和江知秋回去。
江家难得这么热闹,两层楼都是剩下的垃圾,周衡帮忙打扫完客厅正好出来,看到他们回来,反拎着扫把对他们挑了下眉,“终于把那几个小兵小将送走了?”
江知秋关门后解了多多的牵引绳让它去找啾啾玩,听到周衡说话抬起头,“嗯”了声,“走了。”
周衡下午一直在楼上看江知秋教小孩弹琴,这会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心说再不走有人都要成孩子大王了。但这句话他没说出来,江知秋也显然乐在其中,他不打算去讨嫌。
江知秋看过放假前老师布置的作业,挑着做了几道题,他对自己现在的水平心里有数,十几张卷子都空了一大片也没见着急,沉下心来重新开始。他年初时买了初中阶段的教辅资料,后面几天小长假他翻出之前买的这些资料,又找出初中的课本和笔记窝在房间看网课,除了吃饭和遛多多很少出房间。
小长假最后一天,赵嘉羽从乡下回来,费阳和伍乐也不用再帮家里的忙,终于开始头疼几乎一动没动的作业。
江知秋学了一整天,傍晚终于带多多出门,没看到费阳在群里艾特他,回来时下了点毛毛雨,他戴上卫衣帽子,手腕穿着多多的牵引绳揣在卫衣兜,进家门后发现楼下开着门却没人,二楼亮着光,隐约能听到几道熟悉的声音在说话。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陈雪兰忽然在笑。
江知秋仰头看了会,从落满灰尘的记忆角落想起这个时候费阳他们会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找他赶作业,恍惚了一瞬,没来得及解开多多的牵引绳,多多听到楼上的热闹急切想上楼,拽了他一下,把他从恍惚中拽出来。
江知秋于是解开它,它立马甩着舌头一溜烟窜上楼。
楼上的几人听到狗叫就知道江知秋回来了,费阳出来到阳台看他,“秋儿?”
江知秋刚走到屋檐下,听到费阳在阳台叫他又退出来仰起头,“啊?”
“你可算回来了,”费阳说,“快上来,咱们就等你了。”
“好。”江知秋没说他本来就要上楼了,“马上。”
他到二楼时周衡正在门口用湿毛巾给多多擦脚。
多多吐着舌头坐在他面前的地毯抬脚,心急如焚想进去找他们玩,不等周衡擦完就想进去,被他拉着脚走不了,急得在哼哼。
周衡心不在焉给它擦脚,听到上楼的脚步声立刻转头和江知秋对视了一眼。江知秋头上还戴着灰色卫衣的帽子,手依旧揣在衣兜,狗绳空荡荡挂在手腕,浑身都携着一团白蒙蒙湿漉漉的雨雾,他和周衡对视一眼后很快移开目光,又转回来对他笑了下,“哥。”
“嗯。”周衡说,“回来了?”
“嗯。”
“我靠,雨好像下大了。”费阳边摸着脸边从阳台进来,顺手带上门,结果正好看到江知秋,笑嘻嘻过来搂他,“干嘛呢站这儿,还不赶紧换鞋进来?到咱们家就千万别拿自己当客人昂秋儿。”
江知秋换了拖鞋顺从被他搂进客厅,伍乐盘腿坐在茶几边偷偷抄赵嘉羽的作业,赵嘉羽盘腿坐在他身边靠着沙发玩手机,啾啾在他们面前躺成一长条,身下铺满白花花的试卷。
它前段时间做完绝育后蔫了一段时间,林蕙兰心疼,一直在给它补身体,现在油光水滑,非常敦实的一只小猫,伍乐就在它施舍出来的那一点地方写卷子,听到费阳和江知秋的说话抬头骂费阳不要脸,费阳就反驳雪姨和江叔都说这里就是他的家那他这样说怎么了。
阳台门将夹着雨丝的冷风隔绝在外面,客厅的温度比外面高,连费阳和伍乐吵嘴这一幕都显得格外融洽。
江渡见江知秋带着一身寒意进来,让他赶紧去换衣服,江知秋答应了一声,回房间换衣服,啾啾伸了个懒腰,从茶几上起来抖了下毛,颠颠跟在他脚跟后进了房间。
“快走,大胖狗。”周衡给多多擦完脚拍了下它屁股,让它赶紧进去。
多多立刻兴高采烈站起来抖了下毛,颠颠去找费阳和伍乐,尾巴呼呼抽着空气。
周衡去洗手间洗完毛巾晾起来,出来的时候江知秋已经换了身干爽柔软的家居服坐在费阳身边,啾啾窝在他怀里打哈欠,多多脑袋耷拉在他腿上摇尾巴,浑身的气质被米黄的衣服和怀里的小猫小狗衬得非常柔软。
他到赵嘉羽身边坐下,左手反撑着身后沙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顺势看了眼江知秋。江知秋没看他。
赵嘉羽感觉到他坐下来转头看周衡。
周衡没看他。
费阳和伍乐凑一起偷偷摸摸抄周衡和赵嘉羽的作业,他们放假最后一天来家里找江知秋赶作业都成了惯例,江渡和陈雪兰对他们抄作业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别玩到太晚就回了卧室,把客厅留给他们。
但几人在客厅闹了会儿就去了江知秋房间,赶作业赶到凌晨,几人都没回家,直接在江知秋房间挤挤睡了,第二天起来个个都腰酸背痛。
下午返校,他们索性在江知秋家赖到下午去学校。他们离开后江渡打开空荡荡的冰箱,唏嘘这几个青春期的男孩一来地主家的余粮都没了,再待一天全都得饿死,于是开车去超市采购重新填满冰箱。
之前就有小道消息说运动会就在这个月底,今天晚上张正就宣布了这件事,让体委登记要参加项目的人。
每年运动会算是难得的娱乐活动,那两天会发手机,晚上也不用上课,多半会安排看电影,张正宣布的时候大家都还挺兴奋。张正板着脸让他们安静,又说要是拿奖班里也有奖励,让大家踊跃参与,没说月底还会不会再放月假的事。
等张正走后,费阳问周衡,“你今年要参加么?”
伍乐撑着脸在后面和他们说话,“他哪年不参加?”
周衡从小犯了错被爸妈撵得在镇上乱窜,打小练出来的速度,以前又喜欢这些活动,年年都参加,他瞟了眼江知秋,含糊其辞,“可能吧,不一定。”
江知秋转头看他一眼。
“为什么?”伍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