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快穿] > 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快穿] 第48节

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快穿] 第48节(2 / 2)

同事觑他神色,倒觉得有点像父母看自家孩子,但还是忍不住疑惑和劝说的想法:“我都想不明白你这么费心的原因,梅述清要么不说话要么张嘴一句话能把人冲出三里地,跟个刺猬似的,那性子我是吃不消。”

张全顿时不乐意了:“性格怎么了?人就应该有点锋芒,真跟柿子似地人见人捏我还不喜欢了。”

他还要再说别的,电话忽然响了,低头一看居然就是他们嘴里的主人公。

同事也看到了,奇道:“梅述清不会是来跟你说他要彻底退圈吧?”

张全心里觉得这可能性很大,但面上还装出淡定模样,摆手道:“不至于。”

他哪敢叫其他人听见对话啊,忙不迭又钻回杂物间了,电话接通时手心都微微出汗了,还装着冷硬的样子:“干嘛?”

仿佛是自己听错了,张全声音瞬间扬了起来:“什么?”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他立马压低了:“你是说你要去参加宴会?”

张全听到确定的回答不禁喜笑颜开:“这就对了,周总为人还算正派,又大方,你就算当个小跟班讨他欢心他都能帮你解决一下王总的事,就算真要有点什么,他一个纯o……对吧?”

“你说你有其他目标?”

张全才懒得管目标是谁,有目标就行:“说来听听。”

“你说你喜欢年龄大一点,最好是三十三岁的?年龄大会心疼人啊,这个我完全理解!要位高权重的?这基本要求啊,你说最好连续八年蝉联财经精英榜第一?”张全隐隐感到不对劲了,他不禁站直身体,吞了吞口水,等待接下来的“死刑”,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你说你的目标是方、方浥尘?!”

沉默。

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沉默。

张全发自肺腑问:“你拿我当许愿池的王八呢?!”

-----------------------

作者有话说:[菜狗]如果说迟崽是对争论比较迟钝,因为身边好人多,棠崽是懒得在乎,那梅梅就是主打一个谁要惹我就都别想活(不是)

第58章第三个故事(三)金丝雀也要he吗……

张全此人最是嘴硬心软,虽然电话里说着你拿我当王八,末了又对梅述清的异想天开进行一番深刻严肃的批评,但在约定的晚宴日期,他还是主动打来了电话。

毕竟是要靠卖相推销自己,梅述清特意收拾了一番,电话来的时候他正不紧不慢往手上带戒指,一接通就是一迭的催促声:“快点下来!我现在就在单元楼的胡同前等着!”

挂了电话,一看时间,离约定的出发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这下连866都相信张全口是心非、嘴硬心软了。

梅述清晕车晕得厉害,什么晕车药晕车贴都不好使,对这种终极晕车人来说真正的豪车并非什么劳斯莱斯、布加迪,而是——

张全戴着同款渔夫帽,坐在小三轮的主驾位,隔着一条长甬道就开始喊:“快点啊!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其实因为事情太过重要,已经做好了坐出租车准备的梅述清骤然松了口气。

866哪见过这场面啊,第一个世界宿主出行开始是公交车和出租车,认识主角后每天车接车送,顶多再坐坐高铁。第二任古代世界,在它离开时都是马车,小系统就爱体验不同的经历,它趴在梅述清肩头,激动得不得了,仗着别人看不见它、听不见它的声音就大咧咧问:“宿主你会开吗?”

866是相当会放权的系统,几乎百依百顺,唯一的要求不过是希望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只用心声和它对话交流,重点小心监控。

它太好懂了,不用说梅述清都能猜到一定是因为监控让它在某些关键地方漏了陷,于是第三个世界还耿耿于怀。

梅述清的性格更像镜子,善意投射善意,恶意反照恶意,866纯然的好奇和期待让他仿佛看见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天真烂漫的小孩。

于是他也不免用上对孩子的态度。

“会。”梅述清甚至能猜到866接下来会说什么:“不过我不认识去俱乐部的路,所以开不了车。”

一人一统的对话中,渐渐走到张全面前,还有几米远时张全就很清楚看到他的装扮。

张全和他每天都能见面,有时候一天甚至能相处十小时以上,仍旧会为这份世间不该存在的艳色而心旌摇曳,更不要说今日的梅述清堪称盛装出席了。

深v黑衬衫加黑色西裤,他身材高挑修长,长手长腿,整个人格外凌冽而矜贵,像是优雅美丽的黑猫。领口低垂,重叠的银质细长项链向下延伸,露出一片白玉似的胸膛。

在娱乐圈有少部分人可以只凭借过强的演技生存,其他人尤其是对流量新人来说工作本质就是美色行业,身高、相貌、气质、身材……都要接受审视,因而原本就极为优越的比例在这两年的锻炼下是很漂亮的薄肌身材。

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线条流畅漂亮,手腕与手掌比例协调,更显自然优美,颜色也颇有垂手明如玉的味道。腕上缠着繁复的手链,再到戒指……一点恰到好处的时尚小配饰更增加了容貌所带来的绝艳锐利之感。

张全心说什么叫蓬荜生辉啊?这就叫蓬荜生辉,把简陋狭窄的过道硬生生变成了某个高定秀场。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多少对梅述清开始“奋斗”的欣慰与喜悦,甚至隐隐开始发愁,他往若隐若现的胸口瞥了一眼:“你这穿的,马上都开到肚脐眼了!”

梅述清不为所动,长腿一抬,踩着脚踏坐稳了,看似面无表情反问:“你怎么不说我披着门帘就出门呢?”

张全:……

这张嘴是一点不输人!

他又好气又好笑,随手从前兜递给他一块小面包:“你先吃点东西垫垫?”

梅述清瞥了一眼:“不要。”

他老神在在:“我马上要去吃席。”又很体贴道:“我给你打包?”

张全:……

他运了运气,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你真以为让你过去吃饭的啊?”他是真怕孩子缺心眼,打包这事梅述清不是干不出来,又语重心长提醒一句:“咱们去可不是单纯为了吃饭。”

梅述清道:“当然,我是为了方浥尘才来的。”

张全哽住,孩子没上进心让人发愁,突然太有上进心也挺为难,更别提选择的目标还是那位在整个海宴市都处于金字塔顶端的人。

如果说周贺是求爷爷告奶奶还能搭上线的人,那方浥尘就是求遍十八辈祖宗都搭不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