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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快穿] 第18节(2 / 2)

要知道现在可是寒假,是全家出游的好时候,雅城又是国内首屈一指的5a景区,这家民宿交通便利,环境优美,并不缺客人,就算所有旅客都出去玩也不可能静到仿佛落针可闻。

迟徊月心里奇怪,楼梯走了一半,谨慎让他停下脚步,为了营造视野的空旷舒适,通往二楼的楼梯都对着满院子的花草。灯火通明,他很容易看到门前的一幕,民宿的老板是一对年轻夫妻,此时夫妻俩有些紧张的时不时低头看看时间,时不时往门外看一眼。

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他身边还有几个人看上去就斯文得体,看上去像律师、老师这类人群,迟徊月忍不住猜测:“这些人不会是来讨债的吧?”

半开半掩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年轻男人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他身高腿长,凛然卓风,目光一扫,精准地落到迟徊月身上。

黑沉沉的凤眼异光浮动,压着毁天灭地的怒火,气势太强,大步过来时像一只绝不允许猎物逃跑的猛虎。

迟徊月心脏仿佛被人抓紧了,第一时间竟然是呆住了。

像是明白他的茫然要让他死个明白,聂应时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浮夸的二次元手机壳,那是蒋明的手机。

866瑟瑟发抖:“主角这是来找你讨情债吗?”

迟徊月终于反应过来,扭头就跑:“你还不如说是寻仇!”

他下意识往楼上房间跑,跑了一半又觉得回房不靠谱,聂应时这个表现怕不是连他房间号都知道了,他又急又怕,额头冷汗都要下来了,下意识求助866:“现在有没有逃跑路线?”

866也被这恍若大逃杀的场景吓到了,它慌里慌张跟着数据分析起最佳路线,然而民宿二楼能有什么其他出口:“要不回房间?咱们从后窗往下跳?后窗正好是一条街道,咱们能直接打车跑路!”

迟徊月一想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主意,他抖着手打开房门,在即将关上房门那刻一只手先探了进来,那只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左手中指一枚银戒熠熠生辉。

来人似乎完全不在意会不会被伤到,但迟徊月却做不到视若无睹,他忙撑了下门棱,聂应时乘此机会,侧身进来。

门被反锁,迟徊月不禁噔噔噔往后退,警惕地望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聂应时看到他这一套动作,原本软了几分的心脏骤然翻腾起更强烈的怒意,他怒极反笑,低沉的声线冷得厉害:“跑什么?”

一米九以上的身高,格外有压迫性,他近一步,迟徊月就退一步,到最后几乎退无可退,整个人笼罩在聂应时的身影里。

迟徊月紧张害怕但还敢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聂应时不愿意将那些暴戾的情绪展现在少年面前,他整个人绷得很紧,情绪濒临到极点,像是一触即发的火山:“我没同意。”

事已至此连害怕都开始多余,迟徊月于是更敢了:“那你要不要同意一下?”

飘在半空的866早早就因为这火山喷发前的恐怖气氛而缩回了意识海,听到这话它抖啊抖的劝:“宿主你不要这么直接,可以委婉一下。”

聂应时眼神骤变,但像是想到什么又强压下这份怒火,极致的隐忍让胸口在剧烈起伏,有那么一瞬间,迟徊月甚至担心他会气晕过去:“我对你从来没有玩玩的意思,只要你愿意我们立刻结婚,我名下的房产、股票、基金都将属于你。”

迟徊月凝视着他的双眼时从中看到一点藏着的、极深的渴求,但好不容易走到现在,不能前功尽弃。

原本骤然见到聂应时的紧张恐惧在对话中消弭许多,迟徊月觉得抱歉:“对不起。”

聂应时不是好打发的人,但少年简简单单三个字就让他胸腔积压的、足以焚天煮海的怒火消散了大半,他想说没关系,是他忽视了一些问题以至于变成如今的局面。

然后听到少年歉疚的但坚定决然的:“我应该当面对你说的。”

有什么在铮铮作响。

聂应时已经不想再听了,俊美无铸的面容显现出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唯有那双黑沉的凤眼,仿佛燃着两簇幽暗的火,焰焰炽炽着浓烈的戾气。

他伸手抓住少年的手腕,漂亮的腕骨就在他的掌心。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安心?

迟徊月:???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扣住手腕带到身后的床榻上。

没分手时亲亲抱抱也就算了,提了分手还这样就过分了。迟徊月挣扎的厉害,聂应时干脆用两只手紧紧将他的双手按在床上。他占着两只手,便俯身,用牙咬住迟徊月的外套拉链,以牙齿、以唇舌衔开外套。

比从前所有亲吻时更浓烈可怖的气氛,866又开始若隐若现了,迟徊月冒出因紧张不安和用力挣扎的冷汗,乌黑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雪白的脸颊。

他本来就是不爱运动的宅男,体力完全无法和聂应时相提并论,直到两只手被按进一只掌心,聂应时腾出一只手,然后迟徊月听见很轻的一声金属碰撞声,对方单手抽开了皮带。

聂应时跨坐在他身上,凤眼低垂,仿佛虹虹刀光沉积在眼底,亮的惊人,悬挂的月亮和庭院的灯光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他能感受到少年微微颤抖的手掌,那双总是沉静明澈的眼睛溢满惶然惊恐,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鹿,可怜又可爱。

湿漉漉的发丝沾在脸颊,肌肤仿佛月中聚雪,他爱怜地伸出指尖撩拨开乌黑发丝,摩挲着掌心肌肤,他声音低哑:“不要怕。”

866倔强地亮了亮,还是隐了下去,聂应时俯下身去吻少年的眉眼,反复啄吻他春山似的眉,像蝴蝶颤抖的眼睫,薄唇辗转着亲吻白净的耳垂,燎燎情/欲激得他整个人都在喘,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在这句话后,聂应时低笑着问:“懂不懂?要不要我教你?”

因为力量太过悬殊无法挣脱已经想好怎么死了,反正他是不可能接受……的迟徊月愣住了。

他呆呆想这是什么回事?这对吗?这不对啊。

他想的认真,聂应时在他颈侧吻得认真,恰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咣咣咣砸响了,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声音:“快点开门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迟徊月:……

聂应时:……

两个人都顿住了,等双方情绪稳定下来,迟徊月后知后觉对这幅姿势感到羞耻,他伸手去推聂应时已经完全赤裸、精壮漂亮的胸口:“你出去看看。”

聂应时眯了眯凤眼:“我出去?你想去哪?”

迟徊月叹了口气,许诺道:“我哪都不去。”这种情况他能去哪?迟徊月怀疑就算真跳窗跑路,街道也有人守着。

聂应时呵了一声,眼里写满了不信,从前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怀疑,可是想到自己的前科,他也没法辩白,想了想问:“需要绑住我吗?”

聂应时定定看着他,忽然一笑,意味深长道:“现在还没这个必要。”

对着少年聂应时还能维持着几分风度,但其他人他可完全没掩藏,肖宁也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

衬衫随意扣了几个,露出大片饱满胸肌,西装裤的皮带直接不翼而飞,薄唇颜色格外风流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