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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快穿] 第12节(1 / 2)

迟徊月手心有些冒汗,剧情里完全没这出,现实他顶多跟聂应时拉拉手,他下意识去问866:“66……”

但话未说完,866像是触发到某种机制,圆滚滚的身体闪烁两下,紧跟着消失不见,是意识海中的彻底屏蔽。

迟徊月慌里慌张,连忙否定:“不、不喜欢……你快放开。”

他松了口气,因为聂应时从善如流站直身体,将手拿开,但只松了一半,下一秒,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转而抚向他的脸颊,聂应时的手比常人更要修长,轻而易举就能掩住迟徊月一张脸。

那副漂亮饱满的身躯再一次紧贴上来,带着要将人融化的炙热,五根手指不容拒绝地托起他的下颌,贴在脸上的戒指微凉,仿若玉石的质感。

迟徊月被迫仰头,聂应时则弯腰俯身。

随后是一个温柔缱绻到极致的吻,仿佛在亲吻一朵花,力道稍重都要将其揉碎了。

像是终于确定这朵花并没有那么易碎,力道才渐渐深了下去,舔/舐、轻咬,要将一朵蔷薇花吞入胸腔。

这个吻并不很长,等到结束迟徊月面上呆滞,心说这对吗这对吗?他翻遍“全文”也没这种剧情啊,而且……

迟徊月气得瞪圆了眼睛,然而糜艳的唇色实在没什么威慑力:“我不是说不喜欢这个礼物了吗?”

聂应时笑吟吟着:“嗯,但我喜欢强求。”

迟徊月:……

他板着脸要跳下软榻,然而聂应时动作比他更快,长腿一曲,左膝跪在软榻上,借着这个动作挡住他的去向。今夜的一切出乎意料,迟徊月大脑有些宕机,他仰头呆呆看着聂应时用左手扯开领带,手指上的戒指折射出一点寒光,但远远比不过目光的锐利,或者更应该说炙热让他的眼睛像燃着两团火光。

令人望之心惊,迟徊月第一时间紧急呼叫866,虽然866也不一定靠谱,但保不准它能有什么鬼点子或者特殊手段呢。

没有任何应答,就在迟徊月绝望之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冲进来——

“开门!”

是肖宁的声音,迟徊月和聂应时豁然扭头看向大门,迟徊月顿时觉得自己遇到了救星,就差喜极而泣了。

肖宁浑然不觉,在外哐哐哐敲门:“聂哥快点开门啊!我来陪你们玩了!开心不?”

迟徊月下意识去看聂应时的表情,一张脸简直是要杀人的铁青色,感受到他的目光后,聂应时显然在努力收敛自己的神情,有效果但不大。

如果说刚才是要杀人的铁青色,现在就是风雨欲来的阴沉。

肖宁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迟徊月在确保自身安全后,很大方地给了聂应时一个拥抱:“你们聊,我回房间换衣服。”

满怀盈盈清香。

明明用着一样的沐浴露、洗发水怎么会这么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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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发现我喜欢看攻床弱,写的时候也有点不自知。唉,无所谓了,反正我又不会写c戏,弱不弱不是重点

第16章第一个故事(十六)白月光不想吃软饭……

肖宁敲门敲到心力交瘁,久等之下干脆趴在门上cos唐僧被妖怪抓住的疲惫绝望状。好友这处房产他大学期间没少来,密码当然清楚,前提是如果没改的话。但今时不同往日,人家情侣同居,他再怎么发小关系好也不能直接输密码进门啊。

他一边等一边怨气十足想,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慢,等开门他绝对要……

浮想到这,门被拉开一线,肖宁立马站直身体,目光刷得看向室内:“你……”慢吞吞在干嘛?

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你。

门外长廊灯光璀璨,室内玄关却未开灯,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暗处走进光里,澹澹光华自英挺的脸上流泻而过,将那副好皮相完全展露出来:高眉骨、带着戾气的贵气凤眼……

好一张俊……

啊不,好一尊凶神恶煞俊罗刹。

眼里的戾气好像要杀了他,肖宁悚然一惊,下意识跳开两步,双手比十挡在胸前,警惕道:“干嘛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这样不着调的模样让聂应时克制地咬了咬后槽牙,开口时连声音也像沉着凌凌冰雪:“有什么事?”

肖宁不禁松了口气,到底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很了解聂应时的,开口先是问题就代表只要能给出合情合理的解释那一般没什么事。安心之余肖宁又觉得奇怪,大晚上,孤男寡男,气的要杀人的模样……他不禁小心打量一番聂应时的状态。

内搭马甲整齐干净,白衬衫更是扣得严丝合缝,脖子、卷起袖口的前臂没有抓痕,至于情态除了阴沉点没什么异样。

肖宁很理所当然的认为好友是越发小心眼了,不就是打断他和男朋友的二人世界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看他,从不介意这种事。

肖宁没心没肺惯了,一旦觉得自己没什么责任立马腿不抽筋、心不紧张了,他直接挤开站在门口的聂应时,自顾自往里走:“我是有事跟你们说。”

客厅灯光暖意融融。

自从知道两个人已经同居肖宁就没再来过这里,今天一看风格还是简约冷淡,要想大变样除非重新装修,但室内或新添或更改的物件让这里多了几分烟火气。点缀的几盆绿植鲜花,落地窗前的软塌,卡通小动物的毛毯,甚至还有专门的零食箱。

好像看见炎炎夏日“噗呲”一声打开的冰镇饮料,连空气都冒出可爱的气泡。

肖宁当即就笑起来,心说这是在养小朋友吗?转念一想,他们马上大学毕业,人才大一新生,正是青葱水嫩,说是小朋友也不为过。他看了一遍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于是问:“你男朋友呢?”

聂应时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听到这个问题不自知地露出几分笑意,声音也温柔下来:“在换睡衣。”

他懒得关注肖宁那点牙酸表情:“说,什么事。”

肖宁这才想起正事,他正色道:“我哥啊,他现在从国外回来了,估计明天早上到。我哥听说你谈恋爱了,一直说大家从小一起长大,你好不容易解决终身大事大家怎么也要聚在一起吃顿饭,互相认识了解一下。我哥原话就是总不能到你俩结婚大家才能见面吧?”

结婚?

聂应时骤然听到这话,仿佛真的看见那一天的场景,如果是西式婚礼,可以选择塔士多礼服,黑色腰封会将少年的腰身勾勒得格外细韧美丽,驳头链的宝石要选择红色,这才应景。不过中式婚服一定更好看,织金红袍会将人衬得冰肌雪肤,神清骨秀。他心里飘飘然,仿佛喝了一整个春天酿成的蜜糖水,竟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