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同意了?”
顾然也顾不上打趣,只一脸担忧着看着面前神色落魄的沈固静。
只见沈固静摇了摇头,“就是不同意,才不敢在京城待着,免得她一见了我,就要提这事!”
“顾然,你说说你是怎么让凌姑娘回心转意的,也教教兄弟我吧!”
顾然道:“固静,你当真喜欢沈夫人吗?”
沈固静被顾然问得一愣,半晌才低声道,“很喜欢!”
“只不过从前是碍着自己与她差距甚大,不敢说出这种丢人的话,怕被她嘲笑。”
顾然头疼得看着眼前稀里糊涂的损友,不得不叹气劝慰道:“既然你爱慕沈夫人已久,为何娶她进门后,不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固静,沈夫人不就是因为喜欢你,才想尽办法嫁与你为妻,你为何就不能放下矜持,回应她?”
听着顾然睁眼说瞎话的指点,沈固静有些茫然失措。
“那我、我岂不是很伤她的心,她才决定要离开?”
一时间,沈固静有些后悔来玉州城。
“顾然,我、我要回去找她!”沈固静激动道,“我要告诉她,我喜欢她!”
顾然看着眼前恨不得离开回京的沈固静,更头疼了。
此次犒劳大军的事,还未完成,他这就想回京了?
这不是胡闹吗?
“好了,别胡闹了!再过两日就是劳军之日,等回了京城再去给沈夫人说清楚就好,这一时半会的,也回不去!”
顾然一把攀着沈固静的肩膀,一面带着人往外走。
“走!这州府里没有好酒,好在我府里好有些佳酿,咱们俩一边喝,一边慢慢聊!”
顾然让人在花厅里准备了酒菜,二人喝着美酒,畅谈至半夜,才渐渐各自回房。
凌红下午见了沈固静,便知今夜顾然定然是要待在前院陪客的,晚饭到了时辰,便自行用了。
只是裹着被子,睡到半夜时,被点亮的灯烛晃醒了眼。
“吵醒了你吗?”
顾然轻手轻脚脱下了外袍,穿着里衣走至床边坐下。
看着仍旧睡意朦胧的女子,顾然忍不住抬手抚弄着那双柔软,直到见人不耐烦得推开他的手,裹紧被子背朝着他时,才收回那抹暗欲的神情,起身吹灭了灯。
凌红背朝外间,正欲开口赶人时,却眼前一黑,整个帐幔又回到了之前的黑暗。
随即身上的被子被人拉开,一个比往日还滚烫的温度贴在了后背,几乎烫得她想逃离这个狭小的空间。
只是未拉开距离,一双长臂便紧紧环在自己腰上。
“我虽今夜喝了不少酒,但还记得你的癸水未走,不会乱来的。”
凌红极力想要躲开喷洒在颈间的灼人气息,却始终徒劳无功。
听见顾然带着醉意的话,只得忍住对从前他醉酒后胡作非为的恐惧和屈辱,试着放松身子。
“国公爷既然知道自己喝醉了酒,就应该歇在外院,而不是半夜扰人清梦。”
“我只扰你的清梦,”顾然低喃道,“只是不知道你的梦里有没有我?”
凌红闻言只抬脚向后踢了一下,正好踢到了那人小腿上。
顾然却嗤嗤笑出了声,“踢吧,踢痛了你的脚,我替你揉!”
混账!
色胚!
凌红只得暗自在心里怒骂道,却不敢再乱动。
“……等过几日,犒劳大军的酒宴之后,我们就一起回京。”
顾然惯常沉稳冷峻的声音变得低哑,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摆脱的坚定。
第51章果决离开
凌红双手瞬间抓紧了被子,过了半晌,才缓缓松开。
顾然见她并不回答,只吻了吻她耳后乌发,“别想着离开我,你那份户籍文书,根本就出不了玉州城。”
“顾然,我只是在想,等回了京以后,顾太夫人见我还在你身边,她的脸色会有多精彩!”
凌红不敢露出一点怯意,继续讥讽道:“我可是吃下绝嗣药的女人,难道你要做个断子绝孙的男人?”
“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权势,容不得你在此事上,有一点点动摇,否则,等你死后,你身边的政敌,就会踏平魏平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