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提起筷子,木然得朝着嘴里塞了些米饭。
桔红见人肯乖乖的用饭,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出了一口气。
终于肯吃饭了,想想刚才院中情形,桔红也甚是害怕自己哪一天也会和凌承有一样的下场。
桔红拿起一双银箸,搛了些容易消化的菜肴放在凌红碗中。
好不容易吃完了碗里的饭菜,凌红只觉自己的胃撑的难受。
“撤下去。“顾然眼睛瞧着手里的书道。
凌红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碗筷,飞快地朝浴房里跑去。
顾然听着里面呕吐声,随手将书往一旁的小几上一扔,眼睛看向窗外微微晃动在夜风中的灯笼。
等到桔红扶着凌红出来,桌子上的饭菜早就撤了下去。
凌红看着不远处坐在榻前的顾然,轻轻推开了桔红扶着自己的手。
顾然看着仍是红着眼睛,带着泪意的凌红,不禁冷哼一声,“都下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进这个屋子!”
屋内伺候的丫鬟们暗自松了口气,朝着顾然福了福身,低头快步得出了房间,顺势关上了门。
“过来。“顾然朝着杵在原地的人道。
凌红颤了颤睫毛,终是一步一步走向窗前。
走到还距罗汉榻一丈时,凌红顿住了步子。
顾然轻笑,“还没吃够教训吗?”
凌红看了看眼前皮笑肉不笑的顾然,只得勉强又朝他走了两步。
还未站稳身子,就被顾然长臂一伸,一把拉进了怀里。
顾然望着怀里人睁大的双眼,感受着怀里僵直的身体,顿时低头覆在自己想了一整天的柔软上。
和昨天晚上一样,还是那么让人沉溺自持。
等到顾然心满意足的抬起身子时,凌红早憋红了莹润的脸庞,不住小口喘气。
“你既然已经成了本侯的人,那就乖乖待在本侯身边,任何妄想离开的念头,起都不要起。”
顾然一手抚弄着被自己染的绯红的脸颊,望着眼前人含着盈盈双目正看向自己,低声道:“不然,会发生比今日院中更恐怖的事。”
“或许,等那天爷娶了侯夫人后,看在你辛苦伺候的份上,赐你份体面,给你一个姨娘的名头。”
凌红好似听着恶魔在耳边低语,只紧紧闭着眼,任眼泪肆意流下。
“奴、奴婢,再也不敢、敢了。”凌红慢慢抽泣道。
顾然看着怀着双眼轻颤,就是不肯看自己的人,又低头将温热贴在了她颤抖的眼皮上。
凌红似乎被眼皮上传来的热意,吓了一跳,连着身子都越发紧缩起来。
“既然,你都这么主动得往本侯的怀里钻,不如今晚就再伺候本侯一晚!”
顾然说罢,抱起怀里轻若飘羽的身子,大步流星得朝着内室走去。
第5章嫉恨与尊严
中秋之后,接连几日的晴好天气突然变了脸,沥沥淅淅的小雨,下的让人受不住凉意,换上了夹衣。
暮雪看着院子里嘀嘀咕咕的小丫头们,白皙柔软的双手不禁胡乱撕扯着了原本齐整的手帕,手帕缠绕在手指,留下一道道红痕。
自己自中秋那晚被太夫人赐给侯爷后,除了屋里伺候的两个丫头,就再也没有见过旁人,更何况是自己魂牵梦萦的侯爷。
可是,凌红那贱人被侯爷日日宠幸的消息,她都知道。
明明都是太夫人赐给侯爷的女人,为什么这么久了,侯爷一次都没来过她的屋子?
暮雪不禁心里愤然,只暗恨凌红狐媚,日日缠着侯爷不放。
看来从前那副毫不在意恩宠的模样都是故意在她前面装模作样,让自己轻信她毫无留在这富贵乡的想法。
暮雪越想越恨,手里的帕子翻搅的更加厉害。
“敏儿!我让你去厨房端的晚饭,你端来了吗?”
屋外端着食盘的敏儿闻声,并不在意,只皱了皱眉,朝着一旁的杏花道:“不说了,她又唤我了!”
说罢扭着身子,端着食盘朝屋里走去。
看着坐在桌边的暮雪,敏儿将食盘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晚饭来了。”敏儿道。
暮雪被食盘和桌面的相碰声吓了一跳,又听敏儿口中毫不客气的样子,瞬间柳眉倒竖,指着敏儿大叫道:“你这个丫头,真是反了天了!”
“不过是让你去厨房端个晚饭,你竟足足去了三刻钟!怎么,现在还想给我使脸色?”
敏儿闻言,鼻子里“哼”了一声,冷言道,“姑娘有饭就吃吧!我去厨房为姑娘端饭,厨房的人说侯爷今夜在西偏房用饭,忙不过来,让我自己看着办。我好说歹说,求了厨房的王管事,说姑娘也是太夫人赏给侯爷的人,总不能让姑娘饿一夜吧,这才端到了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