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明白了。”特助回应道。
“今天晚上九点有一个跨国会议…”特助汇报着行程。
闻声,江漾扫了一眼腕表,“联系对方推到明天晚上,我今晚要回一趟别墅。”
今天是许宁的生日,这些年她独自一人守着那个空房子,就她一人,连一个女佣都没有。
帝景尊邸。
江漾推开车门,手里提着小蛋糕径直往里走。
“母亲,我回来了。”江漾推开了房门,抬眸往里望去。
“啪嗒”一声,蛋糕顿时坠落在地上。
许宁一袭裙摆被剪破的婚纱,静静地躺在椅子上,大量的安眠药散落在桌面。
信纸落在了地上……
“母亲!”
恐惧布满心头,江漾飞奔到许宁的身旁。
手术室外。
江漾指尖发颤,打开了那封信。
“宁宁,等你拆开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八十岁了,或许是六七十岁吧,我的小姑娘嘛,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最近还好吗?有好好吃饭吗?心情怎么样?漾漾调皮吗?过得辛苦吗?
还有就是,身边……有人照顾你吗?
嗯…我希望有,但……我还是有些小伤心,准确点来说应该是不甘心。
不甘心陪你走到老的人不是我……
但我更害怕你一个人孤单的走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把这副生日礼安排到你八十岁的时候。
正如我那年许的生日愿望所言,盼卿喜乐安康。
不要因为我再伤心了。
好好生活下去,好吗?
最后,我想和你说一声抱歉。
总是想着护你,却从未教过你独立于世间,我有愧。
………
真的再见了,我的小姑娘。
落款:永远爱你的江墨寒
………
许宁走了。
在生日这天穿上婚纱去找她的丈夫了。
因为那一句,“盼卿喜乐安康”,许宁独自撑了十五年。
可现如今,她再也撑不下去了。
别怪她…
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
冷风吹开了窗子,纸张落在地上。
泛黄褶皱的纸张上写满了江墨寒三个字,而另一张上则写满了我爱你三个字。
两张纸纠缠在一起,不眠不休。
那年,许宁在纸上写满了江墨寒的名字,而在她离开的那年,混着泪水的笔尖写满了我爱你。
阳光顺着窗子溜了进,洒在了桌上的相框上。
相框里一大一小,江墨寒把小家伙举过了头顶,而在不远处,许宁躲在树后偷偷比了个耶。
其实那天她去了…
一家三口都在…
于许宁而言,江墨寒的出现就像一场烟花,热闹非凡,暖人心扉,可在消散后便是无尽的孤独与空虚。
蓦然回首,曾经相伴的恋人再也不在身后。
当初取得书名是《诱惑是罪》,江墨寒闯进了许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