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安抚的时棉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抬眸望着许宁,眸底尽是决绝,“你走吧,就当我识人不清,我认了。”
许宁抬眸,望着二人,那疏离的语气,决绝的眼神,就像尖刀一样刺着她的心脏,疼得她喘不过。
“滚啊,你们还待在这里是诚心想给我父亲添堵吗?”时棉大喊道。
江墨寒攥着手掌心,握着许宁的手腕往外走。
穿越人群来到了医院门口,江墨寒要把许宁扶上车,许宁垂眸,拂开了他的手。
江墨寒手一顿,眸色暗了几分。
许宁垂着脑袋,死死地盯着脚尖,嗓音轻颤,“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了吗?”
闻声,江墨寒垂眸,握紧了拳头,沉默片刻后,薄唇微启。
“夫人,江总他是为你好,他不想让你为难…”林琛赶来,急忙替江墨寒解释。
“为我好?又是为我好……”许宁抬眸,望着江墨寒,攥紧了衣角。
“江墨寒,你总是这样…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依旧如此。”许宁声音轻颤,眼尾泛红。
第144章胎记
“五年前,你为了保护我,故意疏远我,我以为五年的分离足以让你明白,这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可没想到五年后,你依旧如此……”
“江墨寒,外人都说你心狠手辣,但我知道你不是一个随意诬陷别人,致人于死地的人。你知道吗?我伤心的并不是你背着我去调查时政南……”
“我伤心的是,你爱我、护我,却从未把我放在同一水平线上对待。”
“我不是小孩,我们是恋人,你能明白吗?”
许宁抬眸对上江墨寒的视线,攥着拳头,就这么定定地望着他。
许宁想,在江墨寒心里,她或许就是一只小宠物,他爱她、疼惜她,但却从不相信她能与他共同承担。
江墨寒望着许宁,握紧的拳头,薄唇微启,蓦然间似是想到些什么,眸色一暗,“林琛,送夫人回去。”
话音一落,许宁心口一凉。
她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江墨寒却是这个反应,未曾为自己辩解半分。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许宁吸了吸鼻子,没再停留,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林琛望着落寞的江墨寒,忍不住开口,“江总,你为什么不跟夫人解释,你并不是这个意思呢?”
江墨寒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早已习惯了硬扛,久而久之自然不知依赖是什么滋味。而许宁,她和江墨寒一开始的身份就不对等,五年前一句‘哄小孩的话罢了’更是给她心理造成了创伤,所以她迫切地想要证明,江墨寒是可以依赖她的。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林琛能看透这一点,而江墨寒和许宁却不能。
江墨寒握着拳头,定定地望着许宁离开的方向,并未回答林琛。
蓦然间,一道黑影压了下来,江墨寒余光微瞥,看见来人后,双眸微凝,没有闪躲。
时序穿过人群,结实的拳头落在了江墨寒脸上,刹那间,江墨寒嘴角顿时溢着细密的血珠。
林琛反应过来,立马挡在了江墨寒面前。
“让他打。”江墨寒推开了林琛,抬起手,拇指擦干了嘴角的血珠。
“砰”
时序双眸微凝,停滞片刻后,一拳砸在了江墨寒的小腹上,鲜血顿时顺着嘴角涌出。
林琛下意识上前,江墨寒抬手示意他后退。
“江墨寒,别以为挨两拳就能洗清自己的罪孽,你这一辈子都还不完。”时序死死地盯着他,眸色的恨意溢了出来。
“砰”
“你还手啊!”时序用了十足的力气,一拳砸在了江墨寒的脸上,江墨寒未曾闪躲,后退了几步。
林琛实在看不下去了,挡在了江墨寒的面前,“时总,够了,再……”
“够了?他害死了我的父亲,这样就够了吗?远远不够!”时序低吼道。
刚才是碍于许宁在场,他这才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此刻看着眼前的杀父仇人,他只想让他赔命。
听见时序的话后,江墨寒垂下了眸子,猩红的眸底暗藏着惊涛骇浪,他攥着拳头,望了林琛一眼,冷声道“让开。”
林琛望着江墨寒,不知道为何他会有一种江墨寒很想挨揍的感觉,他来不及探究,只知道他身为江墨寒的特助一定要保护他的安全。
见江墨寒一副死了心要挨揍的模样,他只能从时序身上找突破口。
“时总,令尊确实和秦昊有交易,江总从未诬陷过他,至于网上那些言论并不是……”林琛解释着。
闻声,时序眸底的狠戾更甚,他上前拽着江墨寒的衣领,低吼道“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
“我的父亲绝对不可能和毒贩做交易!”
时序揪着他的衣领怒吼道。
林琛见时序的情绪异常激动,连忙上前,拉扯之间,白色衬衫被撕开了一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