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二人相顾无言,顿时安静了不少,时序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日后,真心祝福你们。”
他的嗓音看似寡淡,实在染上几分轻颤的意味。
许垂眸,搅弄着葱白的手指,“时序,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从未对不起我。”时序说着去,眉眼间多了几分释然。
她从未许诺过自己未来,又何谈对不起一言,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本就不该索求回报。
“我以后还是孩子他干爹吗?”时序眉峰微扬,幽幽道。
“当然,漾漾也是你一手带大的。”许宁见时序释怀后,语调随即轻松了不少。
蓦然间,一道挺拔的身影进入。
许宁抬眸望去,见来人是江墨寒后,连忙走到他的身旁,江墨寒目光落在她的高跟鞋上,率先伸手扶住了她,“慢点。”
低沉的嗓音染上几分操碎了心的意味。
“江先生,时序来找我们叙叙旧。”许宁挽住了他的胳膊,轻声解释着。
江墨寒握住了她的手,没让她把话掉在地上,“好,我知道了。”
时序看见这副场景也是微微一愣。
他虽然和江墨寒接触得不多,但也知道江墨寒在商场上是一个寡言的人,讲究办事效率,能不说废话就不说废话,现在居然对许宁的话事事有回应。
而许宁,这么多年来无论多难在他面前一直很要强,像如今依偎在江墨寒旁边的姿态,他是从未见过的。
其实,比脱衣服更亲密的是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坦露内心的脆弱。
对于许宁而言,坚强是她的保护色,脆弱才是她的底色。
从始至终她愿意坦露心扉的只有江墨寒。
而江墨寒,一个习惯独权,身居高位多年的人,心甘情愿地为她改变。
时序突然就明白许宁为什么会选择江墨寒了。
他垂眸,把落在许宁身上的视线移开,走到了江墨寒身旁,“江总,好好对待她,真心祝福你们。”
话毕,时序不再逗留,径直离开了。
许宁挽着江墨寒的手,朝外走着,并肩而行,“江先生,时序和我说他祝福我们,除此之外没什么了。”
江墨寒捏了捏她的手,“嗯,我知道。”
许宁垂眸,似乎想到些什么,停了下来,一脸认真地望着江墨寒,“江先生,你会怀疑我吗?”
江墨寒驻足,转身面对着她,握紧了她的手,“你身无分文的时候独自一人生下了我们的孩子,我有什么资格怀疑你?”
闻声,许宁眸子一亮,眸底染上一层水雾,亮晶晶的,“江先生最近嘴巴怎么那么甜?是专门进修过吗?”
江墨寒故作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番,捏了捏她的脸,“嗯…是有专门学过,谁让我家小姑娘缺乏安全感呢,我想让她安心。”
闻声,许宁撇了撇嘴,垂眸错开了他的视线,声音闷闷的,“嗯,她很安心。”
江墨寒捧着她的小脸,轻轻地揉了揉,俯身亲吻了她的唇瓣,像哄小孩一样,“怎么了?开心点,好不好?”
许宁鼻尖微微泛红,吸了吸鼻子,“江先生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话语间,她鼓着腮帮,脸蛋红红的,一副谁要是敢反驳就要立马跟她干仗的模样。
江墨寒轻笑,顺毛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调笑道“你才见过几个男人啊。”
“他们都不如你,而且,我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要你。”
许宁就这么定定地望着江墨寒,一本正经地说道。
江墨寒望着她,心脏漏了几拍。
这小丫头,一本正经地说着情话怪勾人的。
江墨寒低头,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把许宁搂进怀里,“回家了,小姑娘,儿子还在家等我们呢。”
“什么小姑娘?我不小了。”许宁不满地说道。
“哦?是吗?那叫老姑娘?”
“江墨寒!!!”
一向沉稳的江墨寒失了体统,任由自己的小妻子在身后追着。
奔跑途中时不时地回头望,见她踉踉跄跄的,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狡猾的小妻子一把抓住了手臂。
………
林琛开车送他们回到了别墅,等许宁。睡下后,江墨寒这才进入书房。
林琛在那等候着,见江墨寒进来连忙起身。
“有其他发现吗?”江墨寒冷声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