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上前,打下了两个字。
【谢谢。】
她虽然在药物的攻击下断片了,但也记得自己昏在了烈焰的试衣间,现在出现在这,不用说也是江墨寒带自己过来的。
许宁不敢想象,如果她晕在那个肮脏的地方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所以,她要向江墨寒道谢。
把手机收回来后,许宁又打下一行字。
【对不起。】
眼前这个男人不论是在衣着上还是气质上都散发着一股矜贵的气息。
而她却接二连三地给了他两巴掌。
江墨寒抬眸,微微晃动着红酒杯,眸底地寒气更甚。
“你已经倒尽了我的胃口。”
许宁攥着手掌心,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看他。
“滚吧。”
江墨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给许宁一个眼神。
许宁微微颔首,以此再次表达自己的歉意,随即没有片刻的逗留,拧开门把手转身离开。
江墨寒眼皮轻掀,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眸底那抹猩红更甚。
“啪”
酒杯被摔得四分五裂,鲜红的液体站在角落处,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江墨寒敛眸,眉宇尽是寒气,烦闷地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
雪松巷。
在黯淡的月光下,许宁摸着黑进入了小巷。
门口的路灯一闪一闪的,发出呲呲的声音,想来是坏了,许宁也没在意,推开院子的门刚想进去,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在鼻尖萦绕。
她心口一颤,手摸进了包里。
寂静的黑夜里,一阵虚浮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许宁攥着手掌心试探性地回头。
蓦然间,一张人脸映入眼帘。
许宁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在一闪一闪灯光的照射下,男人的脸越来越清晰。
是他。
楼上租客的男友。
楼上那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在酒吧里当舞女,几乎每隔一个月就会换一个男朋友。
许宁见过这个男人,正是那女人的新男友。
刺鼻的酒精味直逼胸腔,许宁蹙眉,望着醉醺醺的男人,声音冷了几分。
“你走错地方了,这是我家,你住楼上。”
男人手里还握着酒瓶子,炽热的目光在许宁身上打量着。
“哦?是吗?我走错了吗?”
“难道你不希望我走错吗?”
男人的眼神愈发猥琐,笑得有些无赖。
许宁这才明白,他这不是耍酒疯,而是想要欲行不轨。
男人不怀好意地一步一步逼近。
许宁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强装着冷静,手伸入了包内,正打算把防狼喷雾拿出来的时候,一阵女声响起。
“死东西,回来了还不滚上来。”
许宁听出来了,那是楼上女租客的声音。
男人明显一顿。
思虑片刻后,投给许宁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许宁悬着的心缓缓落下,手指轻颤着把钥匙插进了锁里。
“砰”
门被迅速地关上。
许宁双腿有些发软地靠在破旧的房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