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辛苦了。
只是这话修于启齿。
迟清影更不明白。
为何即便是最温柔的触碰,来自郁长安的每一处都让他难以招架。
等到那令人生恼的长量终于全然沉莫。
迟清影只觉已被熨烫得发恍。
“可以了……”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微叹,听起来竟有几分像是催促。
“进……”
这般缓慢的研磨实在摧人。
那持续的细缓,竟好像比直接的闯迫更让人难安。
郁长安的气息同样粗沉,汗珠沿着高挺的眉骨滑落。
他显然也并不轻松,终于伸手解开了己身。
当那灼然的应无抵上来时,迟清影还是本能地别开了脸。
他几乎不敢低头去看,可那惊人的分量却无法忽略。
然而触碰到的刹那,迟清影却微微一怔。
与男鬼那冷硬龙鳞的触感不同,郁长森*晚*整*理安是纯粹温热的血肉之躯。
连形态也更为……符合人类。
这不由让迟清影紧绷的神经稍缓。
但显然,这口气终究松得太早。
等到郁长安终于沉人时。
那慢缓的力度,却更让人难以自抑。
温柔在此刻彷如成为一种极刑。正因这过分的温和,反而让每一寸,都被无限拉伸。
慢到迟清影能清晰知晓,自己如何成为那被迫的含量惊人。
直直传来完全过载的感管。
他无意识地攥紧手指,纤薄的肩背微微弓起。
郁长安立时停了下来。
他的额角沁着隐忍的汗珠,却只是俯身,轻柔地迟清影濡湿的眼角。
墨色眼眸深深望入他失焦的瞳孔,声音沙哑得发灼。
“清影……”
即便潮热煎熬,他的动作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克制。
耐心等待着怀中的适应。
迟清影只觉清冷的气息被彻底搅乱,化作一片燠热。
他无措地别开脸,视线无处安放——
可一转头,却正正撞上静立在一旁的傀儡。
那张与郁长安别无二致的脸仍静静注视着他们。
一种被窥破的羞齿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浑身一僵。
更令他心惊的是。
傀儡不知何时竟又靠近了几分!
迟清影艰难地试图分神,想要操纵傀儡退开。
然而郁长安的动作更快。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傀儡异样,抬指便挥出一道纯金流光。
那光芒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金色纱幔,如同床帷般轻柔落下。
将二人笼罩其中,彻底隔绝了外界视线。
在这方被金色柔光笼罩的小天地里,灵台宛若是唯一的婚床。
金纱落下,隔绝了傀儡那令人难安的注视。
却也放大了最微末的感受。
迟清影方才因发现被窥伺而瞬间的紧绷,使得那本就艰难容纳的骤然收窄,绞得愈发深紧。
竟让本就只深入了小半的似乎又骇人胀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