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 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第120节

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第120节(2 / 2)

转身离去之前,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书房方向。

方才迟清影对着画像凝神的模样,他并未错过。

他知道,那画中之人是他的兄长郁明。更明白,即便此境之中,是自己穿上这身喜服,与对方行礼成婚。

但在迟皎眼中,他永远只会是自己的“嫂嫂”。

就像郁长安清楚,自己能与此间的仙子同入书境,相伴左右。

却也并非真正天命相连的绑定。

仙子曾说过,“又不是第一次”。

那第一次,又是与谁呢?

郁长安并非如何在意此事。仙子与何人亲近、与谁人缔约,皆是仙子的自由权利。

他只是不解。

既曾有人令仙子愿敞开心扉,为何在这需携手共渡的书境之中,那人却不在他身侧?

那人待仙子好么?

仙子可曾也那般眼含笑意、生动温柔地……同那人玩笑?

郁长安指节无声收紧,握住手中药囊,面无表情地穿过深庭廊院。

后颈腺体上那灼烧般的刺痛仍鲜明存在着,自踏入这书境起至今,从未有一刻停歇。

两旁仆役见他行来,皆屏息垂首,满心畏惧,仿佛他是什么阴晴不定、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凶兽。

郁长安心知自己燎原期未过,于旁人而言确如利刃悬顶。即便度过此期,那些警惕与退避也不会减少分毫。

身负信焚之症,他永远是一枚随时可能炸毁一切的惊雷。

可他并不在意。

正如他全不在意那足以令任何乾元陷入癫狂的腺体剧痛。

他也毫不在乎这些足以令人心性扭曲的误解与躲避。

他心中唯有一个目的。所以即便在这分秒不休的痛楚煎熬中,他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与稳定。

——他要护着仙子,完成此间书境之任。

既然那位曾让仙子倾心之人已然缺席。

那么这份责任,便由他来承担。

郁长安沉默地送药,又平静地转身离开,周身气息沉定如渊

直至他身影远去,紧绷的众人才敢悄悄舒出一口气。再望向那道孤直背影时,目光中不禁染上几分复杂。

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薄雾尚萦绕于庭树枝头。

迟清影正于窗边翻阅医典,偶一抬眸,却见窗外,郁长安正于庭中练武。

熹微晨光中,青年身形沉稳如山,他手中所持,正是那柄破岳戟刀。

那沉重的长兵在他掌间却似有了灵性,招式大开大阖,力道刚猛凌厉,戟刃破空时带起沉闷而慑人的呼啸,新月弧刃掠起道道寒光

那并非花哨的演练,而是每一式都蕴含着沙场搏杀的凶戾,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其势之利,竟在地面青石之上,都留下缕缕浅痕。

一套戟法练毕,郁长安收势而立,气息沉长,额间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忽有所感般转过头,精准地望向窗内的迟清影。

汗湿的墨发贴在他颊侧,一双点漆般的眸子被晨晖与汗水洗过,竟亮得惊人。

清晰地倒映出窗边人清冷的身影。

这眼神,又让迟清影无端想起上个书境中,那总爱用湿漉漉黑亮眼睛望人的忠心小狗。

外人眼中愈发阴沉难测、煞气萦身的郁沉,落在迟清影眼里,却总透着几分近乎乖顺的弟弟模样。

仿佛郁长安骨子里的那份清朗正直,从未被这阴郁的表象完全掩盖。

他正这般想着,一道低沉嗓音,却毫无征兆地响在耳畔。

那声线何等熟悉,语调温柔得近乎缱绻,却生生令人毛骨悚然。

“清影。”

那声音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气息低轻,几乎贴耳而来。

“你与他,相处得倒很是不错。”

作者有话说:

阴得不够,男鬼来凑[好的]

第46章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