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雪地里零落的残瓣,更添一份被蹂的凄艳。
“够了……!技艺既已、过关,放开……放我、唔!”
抗拒的言句被惹得支离破碎,终不成声。
而男鬼并未回应,幽深的目光始终流连在怀中这薄白的肌体之上。
专注地锁笼了每一丝细微的颤晃和绯艳。
酷刑似乎会就此无止境地持续。
迟清影本已不抱任何期待。
但就在他的视野再度被水色淹没时。
先前的含碰却骤然停止。
男鬼竟是忽然制止了傀儡的动作。
骤然的抽离带来莫名的空荡,迟清影失神低喘。
视线朦胧间,只见男鬼俯身靠近。
微凉的唇轻轻吻去他鼻尖上细密的薄汗。
紧接着,围拢在四周的所有傀儡如同接收到无形的谕令,悄无声息地退至阴影深处。
床帷缓缓垂落,将外界隔绝。
将这方床榻,围成一片静谧又暖昧的密闭天地。
世界骤然安静。
只剩彼此。
迟清影的身体昏沉无力,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意识已在虚脱的边缘沉浮。
他以为,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然而,紧绷的神经稍一松懈。
下一瞬——
男鬼竟自行俯低了下去。
熟悉的湿濡再次覆上,甚至比先前更为细致深入。
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独占意味。
“……!!”
迟清影猛然睁圆了双眼,皙白的脚弓瞬间绷直如弦。
“它们的技艺。”
男鬼低沉磁哑的嗓音自下方传来,混着令人根本不堪细想的黏腻水声。
“比我更强么?”
迟清影连指尖都无力动弹,脑中混沌一片。
这荒谬的问题几乎令他气笑。
那些傀儡分明是受这鬼物操控,技艺好坏不都是他?
现在反倒计较起这个。
简直……不可理喻。
他只觉得郁长安死后化鬼,不仅实力诡谲,心性也变得愈发偏执难测。
这般独占的姿态,近乎幼稚的攀比……
仿佛迟清影的每一丝反应,都必须由他亲手撩动。
连傀儡的“代劳”。
都成了不可容忍。
好像唯独他自己,才有资格品尝这具躯体最真实的颤粟。
如潮的暗色里,迟清影眸色微寒。
他这是……被当作了独占的战利品?
直到虚颤的美人再度溢出一声惊喘。
仿佛空凉的夜色都被染上一抹燠热。
帷帐中方才终于安静下来。
昏暗的床帷内,光影微弱。
仿佛昼夜光阴都变得模糊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