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落来。
封堵了他所有破碎的呜咽。
那傀儡的唇还是凉的。
不容拒绝地撬开了迟清影的齿关。
舔舐去了那腥甜的血气。
那冰冷却灵活的舌尖。
甚至循着脆若的舌面而去。
精准而刻意地描摹过那被迫显形的舌尖秘纹。
过电般的酸涩席卷全身。
迟清影猛地哆嗦起来。
残存的力量妄图挣扎。
却被箍禁得更紧。
忽然,那根长指撤除。
还不等迟清影缓过气。
另一种更为可怕的东西。
带着难以想象的维度。
以一种不容分说、平稳到令人绝望的力道。
——悍然挺没!
彻底地凿.开了更深的之处。
填据占蛮。
凶戾毫不留情。
“……!!”
迟清影漂亮的双目猛然圆睁。
随即控制不住地微微向上翻起。
他的视野彻底涣散。
只余一片炫目的白芒。
太,超过……
实在、太过分了……
意识模糊之间,一个低沉的男声贴近了迟清影的耳廓。
那低哑的轻语,带着奇异的叹息,叩响虚弱的耳膜。
“连这里,也记得这么清楚吗?”
“把下面……雕得一分不差。”
只是稍稍地移动了一下。
就换来一阵应激的、令人绝望的痉孪。
“就这么喜欢?”
迟清影已经彻底地脱了力,像一捧被风雨揉碎的新雪。
连指尖都无法抬起。
更遑论回话。
他依旧站着,却虚弱得摇摇欲坠。
纤细的膝弯打颤,瘦削的脚踝酸软。
全凭身后那具傀儡的托撑。
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但孱弱身躯的全部重量,尽数悬系于那唯一衔合的支撑处。
也根本不能说是好事。
那相合之处。
起初仍带着与银白傀儡外壳别无二致的冷硬。
触感冰凉而清晰,寒意几乎要刺入骨髓。
可渐渐地。
一种怪异的、令人惊悸的变化却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