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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132节(1 / 2)

“对,东瀛州。”朱佑棱点头。“朕觉得东瀛州蛮缺挖矿的劳夫,干脆就让刑部的官员,将犯事者全部往东瀛州发配。现在嘛,想想朕都觉得朕的决策没有错。”

的确没有错,解决了如今东瀛州土著不足,连带着劳动力也不足的问题。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劳动力不足的问题。

哎,这个问题嘛,就挺严肃了。主要...嗯,市场上的东瀛婢女以及倭人很便宜,大多数缺奴婢、奴才伺候的时候,会选择买他们。这一去二来回,东瀛州那边可不就缺少劳夫挖矿嘛。

沈鸢点头,顺着朱佑棱话儿继续说。“臣妾说这样的话,也不是为了他们说好话,卖国贼,让他们活着挖矿,都算便宜他们了。”

“臣妾说起,只是有感而发。”沈鸢叹了口气,又道。“臣妾相信陛下,定能好好处理。即便那残余的蒙古鞑虏联合罗刹鬼一起扰边,镇守边关的将士,也定然能将狼子野心之辈诛杀殆尽。”

“阿鸢的话,算是说到朕的心坎里。朕别无所求,只希望剩余的蒙古部族以及女真部,全部止步崇光五年。”

是的,不知不觉,朱佑棱已经登基四年多。从刚刚及冠的少年郎,长成了翩翩君子。

现在的朱佑棱,不算喜怒不显于色。他依然爱憎分明,不过最大的优点,很是沉稳。

喜怒不定的人,根本就不是朱佑棱。

现在的朱佑棱,情绪可稳定了,轻易不会生气动怒。可一旦生气动怒,那必然是天崩地裂。

“朕就觉得,朕有时候太好说话了。”

沈鸢:“???”

沈鸢挺不解的,怎么好好的,又说到这个了。不过沈鸢本身就挺宠朱佑棱的,也没故意唱反调,吐槽朱佑棱睁眼说瞎话,

“那就严肃着,”沈鸢笑了起来。“或许有的大臣,就喜欢陛下严肃呢!”

朱佑棱点头,丝毫不怀疑的说。“的确如此,朕以后严肃点,免得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揣测朕的心思,还时常揣测错了。朕真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总不能说自己有时候笑着,心中其实在mmp吧。

这太不文雅了,根本就不适合朱佑棱这种偶尔还是会有皇帝包袱的人。索性......

哎,装严肃,装深沉吧!

这么思索着,朱佑棱还真就在第二天上早朝会的时候,对着在堂的满朝文武说。

“朕心情最近不太好。朕仔细想了想,有山东河南大旱的关系,更有蒙古残部贼心不死。朕...如鲠在喉,心情怎么能好。”

满朝文武:“......”

“...那依万岁爷的意思,是要打蒙古残部”兵部尚书斟酌的道。

朱佑棱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挑眉反问。“那依着爱卿的意思,是放任不管?”

兵部尚书摇头,很肯定的说:“蒙古部族,虽现在已是残部,但对大明仇恨越加深厚,若放任不管,等他们修身养性够了,必然卷土重来。或者趁大明虚弱的时候,对大明发动攻击。”

顿了顿,兵部尚书又道。“听说蒙古残部,和那罗刹鬼有联系。”

“朕懂你的意思,其实朕也在忧虑这点。”朱佑棱正色说:“要是蒙古残部和罗刹鬼联合起来,只怕边关吃紧。”

兵部尚书也是这个意思。

并且一直以来倡导的是,以战养战!

可以说,这位新上任没几年的兵部尚书,和朱佑棱超级合得来。朱佑棱是个好战分子,哪怕不能御驾亲征,朱佑棱也希望大明的旗帜插满全世界。日月所照之地,皆为大明疆域。

“所以啊,爱卿你身为兵部尚书,可得紧盯着辽东那边。”

“老臣遵旨。”兵部尚书恭敬的道,还承诺说:“如有必要,老臣会亲自辽东,巡视边关守军。”

“爱卿有此雄心十分的不错,朕等着。”朱佑棱顿了顿,转而说起山东河南大旱的事情。

其实大旱比洪水更糟糕。人如果三天没有吃的不会饿死,可三天没水喝,却会渴死。

首先大旱除了赤地千里,田野颗粒无收外,人畜的饮用水就是个问题。而洪水,虽说洪水肆虐,洪水之后还有灾害,但至少不缺水。

像现在,损耗最多的便是水。

关键时候,一碗救命的水,怕是连黄金都比不上。

“户部和兵部的人,联合在各地驿站设立站点,让想要去山东河南卖水的小民悠着点,别想着狠赚一笔。”

赚钱可以。但特么不讲道德,什么钱都敢赚,关键还踩红线违法乱纪,那么必然的,东瀛州金矿银矿山欢迎你。

“如果敢冒大不韪,朕不介意让他们去东瀛州,尝尝挖矿挖到死的滋味。东瀛州的金矿银矿,正缺人呢。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大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不少官员后背瞬间冒出冷汗。皇帝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皇帝他是真干得出来,想想去年被流放到东瀛州的......

据说有一段时间,刑部大牢都快搬空了,犯事儿的全被一船船拉去挖矿了,东瀛州那地方现在就是个巨型苦役营。

“臣等遵旨!定当严查严办,绝不容情。”被点名的几位官员连忙出列,声音都带着颤。

“嗯。”朱佑棱这才淡淡应了一声,继续嬉皮笑脸的说。“还有事儿要议?如果没有,就都退下吧。该干嘛干嘛去,退朝!”

“臣等告退!”

文武百官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大殿,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那从容的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朱佑棱将恶犬放出来了呢。

散朝后,乾清宫暖阁。

朱佑棱歪在榻上,由着沈鸢给他按摩太阳穴。“阿鸢,你说朕今儿,是不是太凶了?把他们都吓着了?”

沈鸢手上力道均匀,柔声道:“陛下是君主,该立威时便要立威。他们不是被吓着,是知道陛下动了真格,不敢再敷衍塞责。臣妾觉得,陛下今日处置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