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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124节(2 / 2)

朱佑棱看着爹娘这一唱一和,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合着就他大冤种呗,得留在宫里累死累活准备婚礼,而他的父母,直接当甩手掌柜,要不是实力不允许,大概会插上翅膀立马飞走。

“母后…”朱佑棱试图撒娇,可怜巴巴地看着万贞儿。“您就忍心把儿臣一个人扔宫里?大婚那么多事,没有母后在,儿臣心里没底啊…”

万贞儿最吃儿子这套,有点心软,刚要开口,朱见深“哼”了一声,阻止道:“没底?朕看你处理朝政,整顿科场和打倭寇的时候挺有底气的啊!怎么,娶个媳妇就怂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儿都搞不定。”

“那能一样?前者是国事,后者是家事。”

朱佑棱被他爹怼得没脾气了,都不知道自己的做戏,到底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都得你操心。谁让你是皇帝?”朱见深理直气壮。“正好,趁这机会,锻炼锻炼你的独立能力。别老想着依赖爹娘。你都多大了,都快娶媳妇的人了。”

朱佑棱:“……”

得,这顶“锻炼独立能力”的大帽子扣下来,他还能说啥?

“行吧行吧,”朱佑棱认命地扒拉两口饭,一脸幽怨的道。“您二老就去郊外别宫享清福吧。儿臣就在这深宫里,独守空房,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以及繁琐的婚礼章程,一个人哭去吧。”

“噗嗤!”万贞儿被他这夸张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啦好啦,别装可怜了。母后答应你,大婚前三天,不,前半个月,就回来,保证不耽误你的事。再说了,不是还有沈鸢那丫头吗?有些事,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着办,多好?母后和你父皇在,你们反而拘束。”

朱见深点头,附和道:“你母后说得对。婚礼是你们俩的,怎么舒服怎么来。别学那些繁文缛节,累死人。当年朕和你母后....”

他说到一半,看了万贞儿一眼,没再说下去,只是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温情。

朱佑棱:“......”

朱佑棱看着他爹娘这老夫老妻的默契样,心里的那点委屈也散了。算了,只要爹娘开心就好。

他们前半辈子在这深宫里经历了太多风雨,现在能这样悠闲自在,也是他做儿子的福气。

“那...您二老打算什么时候走?”朱佑棱问。

“过两天就走。”朱见深道:“秋高气爽,正是出游的好时候。怀恩都安排好了。”

“行吧,”朱佑棱叹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贼兮兮地笑了,“父皇,您和母后去别宫,不会是想给儿臣添个弟弟妹妹吧?”

“噗——”朱见深一口汤差点喷出来,老脸一红,抓起一个馒头就砸过去:“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皮痒了是不是?”

万贞儿也闹了个大红脸,嗔怪地瞪了朱佑棱一眼:“没大没小!连父皇母后都敢打趣!”

她这个年龄,换做别家,早就四代同堂了,而她...儿子才刚及冠。

朱佑棱灵活地接住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笑。

“嘿嘿,开个玩笑嘛,活跃活跃气氛!您二老要是真能给儿臣添个弟弟妹妹,儿臣举双手双脚赞成。正好,宫里太冷清了,多个小家伙热闹!”

当然,前提是朱见深和万贞儿生的,其他女人生的嘛。就那么一回事儿。反正也没有见朱佑棱对底下的异母弟弟和异母妹妹们,有什么特别。

“吃你的饭,堵不住你的嘴!”朱见深没好气地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扔他碗里。

“赶紧吃,吃完滚回你的乾清宫批奏折去,别在这儿碍眼!”

“遵旨,一会儿立马就滚,圆润的滚,不打扰父皇和母后相亲相爱。”朱佑棱笑嘻嘻地应着,大口扒饭。一家三口笑闹着,一顿晚膳吃得其乐融融。

就这样过了两日,朱见深和万贞儿果然轻车简从,将怀恩公公留下,则另外带着几个心腹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地去了京郊西山别宫。

送走爹娘,朱佑棱站在空旷的宫门口,心情说实在话,还真有点失落。

以前不管多晚回宫,都知道爹娘待在安喜宫,心里是踏实的。现在,偌大的紫禁城,好像一下子空了一半。

“万岁爷,回吧?”铜钱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呢!”

“属下以为万岁爷想在京城四处逛逛呢!”

朱佑棱:“......暂时没什么心情。”

朱佑棱转身,大步流星往回走,边走还边吩咐。

“铜钱,去,把礼部以及内务府那几个管繁文缛节的主事,都给朕叫到乾清宫来,朕要亲自跟他们过一遍章程。还有,去沈府传个口谕,让沈鸢,呃,阿鸢,让她有空进宫一趟,朕有事跟她商量。”

“好嘞,属下这就去。”

铜钱连忙应下,很快就亲自去沈府传口谕。而朱佑棱,也很快乘坐龙撵,回到了乾清宫。

乾清宫里,朱佑棱原本正在批阅奏折,等礼部和内务府的官员到来后,朱佑棱对着他们交给自己的厚厚一沓婚礼流程单子,头大如斗。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朱佑棱指着单子问礼部侍郎:“能不能简化点?朕看这纳征(送聘礼),单子长得能绕紫禁城一圈了,很有必要吗?”

礼部侍郎苦着脸:“陛下,这是祖制!皇家大婚,关乎国体,不可轻率啊!这聘礼单子,是彰显天家富贵、恩宠臣下的…”

“彰显什么富贵?”朱佑棱打断他:“朕看是劳民伤财!朕娶的是媳妇,不是娶这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沈家是武将之家,不兴这个。这样,单子砍一半,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能省则省。省下来的钱,给朕充入户部,或者拿去修河工!”

“啊?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啊!”礼部侍郎快哭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朱佑棱一瞪眼,“朕说的话就是规矩!就这么定了!还有这‘亲迎’,朕是皇帝,难道还要亲自骑马去沈府接人?那京城不得戒严三天?改成...唔...沈鸢由内务府仪仗接进宫,朕在奉天殿等她。既庄重,又不扰民!”

“可是陛下...”

“没有可是,再可是,朕就学父皇,也跑去别宫躲清闲,这婚你们结去。”朱佑棱开始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