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处理。”朱见深没好气道。“既然做了决定,早点下旨吧。免得夜长梦多。”
朱佑棱颔首,自然懂得早下圣旨的好处。这不,第二天一大早,让东南水师灭倭的圣旨就下达了。
而旨意一下,整个东南沿海都动了起来。
船厂开始日夜赶工,修复旧船,建造新船。建造的新船,主要以适合近海作战的福船、广船为主。
火药局也开始加班加点,全力生产火药、炮弹。并且各地卫所抽调精壮水卒以及熟悉水性的士兵,日夜操练起来。
而这个时候,兵部开始了关于征倭水师后勤和战略的争论。他们意见不一,有人主张稳扎稳打,先肃清近海倭寇,再逐步推进;有人则主张出奇制胜,利用季风,直扑倭寇老巢萨摩,对马等地。
朱佑棱没有轻易表态,他让兵部将各种方案都呈上来,自己开始仔细研究。为此,朱佑棱还特意召见了几个常跑倭国、朝鲜进行贸易的海商,详细询问倭国西南各藩的地理、港口、风浪情况,以及倭寇的活动规律。
随后很快,朱佑棱就做出了决断。他批准了副总兵俞大猷提出的“奇正相合”之策。
以一部水师在近海巡弋,清剿小股倭寇,掩护主力,主力舰队则利用冬季偏北风,秘密集结,于明年春季,突然南下,直捣萨摩藩的鹿儿岛港(倭寇重要据点之一),打其一个措手不及!同时,联络朝鲜水师,请其配合,在朝鲜海峡一带策应、拦截。
是的,确定开战时期为来年春季。现在已然盛夏,海上变化万千,为了东南水师的安全,还是以稳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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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嘞,补了!
我这个笨蛋,居然上传错的,真的是哭笑不得!
第120章
“朕的杀意重?朕觉得朕收敛了不少啊!”
朱佑棱在自我检讨,确切的说,这家伙自我陶醉。
好像朱佑棱登基一年多,就没干过几件‘正经’事儿。好像和‘抄家流放一条龙服务’解下不解之缘。
只要遭遇贪官污吏,必定首恶诛杀,从者抄家流放。
这一招,朱佑棱做得超级顺手,就没有不顺利的时候。
“陛下,你这样,怎么能说杀气不重?”铜钱无奈的说。“杀气很重的好不好。”
“是你的错觉。”朱佑棱开始语气不是那么重的强调。“朕是那样慈祥的汉子。”
铜钱:“......”
铜钱起身给朱佑棱斟茶,自己以茶代酒大喝一口,大有将自己喝醉的架势。
朱佑棱根本不在意,继续在棋盘上落下白子。好好的围棋,硬生生被朱佑棱下成了五子棋。
不过铜钱本身也不是下棋的好手,和朱佑棱一样都是臭棋篓子。对于朱佑棱怎么下,到底是下围棋还是五子棋,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陪着打发时间而已。
这不,很快就一天时间过去了。朱佑棱呢,又成功的混过一天,第一天却依然是可悲可叹的三点一线生活。
不过对于朱佑棱来说,休闲只是暂时的。这不,朱佑棱在崇光二年,这一年的基本日常,在搞生产促农业以及练兵中过去。
并且下达征东瀛的旨意后,中枢朝廷飞速运转。户部的银子,工部的军械物资,流水般往东南水师卫那边运。以及兵部的调兵文书,人事任免,雪片般飞往沿海各卫所。
朱佑棱亲自点将,任命了以务实敢战、不拉帮结派著称的将领担任水师提督、副将。对于那些盘踞地方、阳奉阴违的旧军头,要么明升暗降调离,要么以“备战不力”为由直接拿下。
很快转眼到了崇光三年。
春节时候,其实下了好一段时间的小雨。但到了誓师出征这天,风雨停息,阳光明媚。
宁波港,旌旗蔽日,战船云集。数百艘大小战船(以福船、广船为主),整齐列阵,水师将士盔明甲亮,士气高昂。
朱佑棱虽然没亲临前线,但派了心腹太监和兵部高官持尚方宝剑监军。
出征前,他给主将的密旨只有‘尽数歼灭,占据东瀛’八个字。要求东海水师展现‘草原慈父’李文忠风采,不必手下留情。
而随着‘轰轰轰’的三声炮响,庞大的舰队扬帆起航,借着强劲的东南风,浩浩荡荡杀向日本九州岛。
战事进展出奇顺利。
大明水师首先直扑倭寇最大的巢穴之一,萨摩藩的鹿儿岛。
萨摩藩主岛津氏,向来是支持倭寇,骚扰中国沿海的急先锋,自以为隔着大海,明军奈何不了他。
当大明的巨舰突然出现在鹿儿岛湾外,数百门火炮发出怒吼时,岛津家的人都傻了。
他们那些只能在近海晃悠的船只,在大明福船面前就像玩具。岸上的堡垒,在明军猛烈的炮火下,也像纸糊的一样。
明军并不登陆强攻,就是围着港口猛轰,专门打船。
停泊在港内的倭寇船、萨摩藩的水军船只,一艘接一艘被点燃、击沉。岸上的仓库、船厂,也被炮火覆盖,燃起冲天大火。
萨摩藩兵试图用小船突击,被明军水师的火铳、火箭像打靶一样射杀在海里。
几天功夫,鹿儿岛港就成了一片废墟,萨摩藩水军几乎全军覆没。
消息传开,九州其他藩国,如肥前、大隅等,也吓破了胆。明军舰队所到之处,望风披靡。
明军也不贪功,打完一个港口,休整补给,然后转向下一个目标。短短一个多月,九州西海岸所有重要的倭寇据点、支持倭寇的大名港口,都被犁庭扫穴般清理了一遍。
不提东南水师东征东瀛的事儿,只说大明这边。
由于大明会试逢辰、戌、丑、未年举行,应此崇光二年是没有科举考试的。至于朱佑棱登基那一年,其实属于恩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