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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99节(2 / 2)

“是先找的小翠,然后小翠告之属下。”铜钱憨笑着结束,还问:“万岁爷,租吗?”

朱佑棱:“...二进的民宅,正房留着,朕偶尔要去朱,至于偏院以及左右厢房,租就租吧!也好给小翠姑姑补点脂粉钱。”

小红和小翠,朱佑棱都是当做长辈尊敬的,不过论亲近,显然与小翠的关系更胜一筹。

“是,属下明白!”

朱见深能答应,并且还是以说将租金给小翠收着当脂粉钱,显然此时心情不错。

铜钱立马乐呵呵地应下,转身就去安排了。

于是乎,没过几日,当朱佑棱再次处理完几件棘手的政务时,听铜钱说二进民宅已经住了人,便心血来潮领着铜钱以及汪太医一块儿,轻车简从来到椿树胡同时,发现他的‘秘密花园’已然变了模样。

刚走到胡同口,朱佑棱就见自己那小院门外老槐树下,一位年方二十,相貌俊秀的青年正坐在那块石墩上,就着最后的天光埋头看书,身旁放着个简陋的包袱。

听到脚步声,青年抬头,看到朱佑棱后,料想是房主,便道。“这位可是贺公子。”

朱佑棱微笑颔首:“在下贺规(鹤归),不知公子姓什名什?”

“在下姓徐,字文卿。”

“徐公子,可在寒舍住得习惯!”

“甚好甚好。”徐文卿爽朗一笑,接着道:“徐某本来租住的会馆偏屋,可惜偏屋狭小,午后西晒,徐某住着实在难受,就来租了贺公子这小院儿。”

“此处树荫浓密,且有穿堂风,徐某在这儿温习,甚是凉爽。”

徐文卿住在前院的左厢房,右厢房则住着一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年约二十出头的汉子。

只见他手中正提着个不大的包袱,与铜钱站在门口,进行着交谈。

这汉子虽是布衣,但站姿笔挺,目光有神,顾盼间自带一股剽悍之气,不像寻常百姓。

“佟(铜)管家,俺叫石猛,河北沧州人,来京投军,因恩科在即,兵部衙门让俺等些时日。客栈实在住不起,听说您这儿有房出租,俺只要有个能躺的地儿就成,保证不扰民,还能帮您看家护院!”汉子声音洪亮,话语直爽。

铜钱正待询问,朱佑棱已走了过来,打量了石猛几眼,问道:“投军?可曾习武?”

石猛见又出来一位年轻公子,气度更是不凡,连忙抱拳道:“回公子话,俺家世代习武,学过几年拳脚,也会些粗浅枪棒。本想去大同投军杀鞑子,后听说京营也在选补精锐,就来了。”

朱佑棱心中一动,看向铜钱。

铜钱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示意已简单盘问过,身家似乎清白,就是缺个落脚处。

朱佑棱想到这院子只是自己偶尔来,铜钱和几名做仆人打扮的锦衣卫虽在,但多个会武的住着,也算多份照应,尤其这石猛看着憨直勇武。

“东厢房还有一间,你可愿住?租金同西厢一样,半两银子一月,管两餐。平日若有空,帮着看看门户,搬搬重物即可。”朱佑棱道。

石猛大喜,他本已做好睡柴房的准备,没想到有独间住,还管饭,且租金如此低廉,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多谢公子!公子放心,有俺石猛在,保管这院子连只野猫都溜不进来!”

于是,行伍出身的石猛,成了东厢房的住客。

而在石猛住进来的第二天下午,一位特殊的‘访客’敲响了院门。

来人是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形清瘦,面容白皙俊秀,背着一个半旧的青布画囊。

年轻人说话声音温和,自称姓文,单名一个‘静’字,江南人士,以卖画替人抄书为生,因恩科期间书画生意好,来京暂住,想寻一僻静处作画。

铜钱照例盘问,这文静对答如流,但言语间总似有所保留。

他出示了几幅自己的画作,是精致的工笔花鸟和人物白描,笔法细腻,颇有灵气。

朱佑棱恰好从正房出来,汪太医跟着一块儿。

朱佑棱对书画只存在于欣赏,并没有鉴赏力。而汪太医不一样,他对书画颇有鉴赏力,一眼看出文静画功不俗,绝非寻常街头画匠,但观其气度,发现文静又无文人常见的迂腐或狂傲,倒有几分超然物外的沉静。

“南边的倒座房还空着一大间,光线略暗,但足够安静,你可要看看?”朱佑棱开口道。

文静看向朱佑棱,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光线暗些无妨,能作画即可。多谢公子。”

就这样画师文静,住进了南倒座房。他极安静,平日几乎不出房门,只偶尔在院中角落静静观察花草鸟雀,或对着天空发呆。

徐文卿和石猛都觉得此人有些孤僻,但好在不惹事。

之后几天,朱佑棱都留在宫里,每天除了批阅奏折就是批阅奏折。好不容易忙完后,却发觉已经快到七月底。

趁着七月的尾巴还剩一天,朱佑棱又跑到宫外的小院居住。这天,朱佑棱突然心血来潮,吩咐铜钱,让厨房多准备几个菜,请三位房客一起在院中枣树下用个便饭,算是‘邻里’相识。

菜式丰盛却挺简单的,不过炖肉,炒时蔬以及蒸鱼蒸螃蟹。7月开始,螃蟹就已肥美,蒸几只膏肥的螃蟹,温上一壶菊花酒,滋味别提有多舒爽了。

徐文卿和文静不愧是文人,都挺有才华,吃着蒸蟹喝着菊花酒,就诗意大发,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吟诗作对。

倒是石猛这位粗人,上桌后就开始只顾干饭。石猛的食量惊人,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连连夸赞厨子手艺好。

话说回来,做菜的是御厨,御厨水准,味道能不好?

朱佑棱喝了一口菊花酒,便开始斯斯文文的吃炒时蔬。

这时,互相吟诗作对的徐文卿和文静,开始安静的吃东西。徐文卿吃得斯文,但显然很久没沾荤腥,默默吃了不少。

文静则只夹了些蔬菜,细嚼慢咽,偶尔抬头,目光会不经意地掠过朱佑棱。

朱佑棱:“???”

朱佑棱挺想开口问,是不是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