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在土木堡之变后逐渐西迁,后期分化出清初才兴起的准噶尔部。
在明朝中后期,北方一般是瓦剌与鞑靼、明朝形成三方制衡。至于女真,真正发迹兴起是在一百多年后。
现在的女真,一般分为建州女真,海西女真以及野人女真。建州女真,便是努尔哈赤那一脉了。
朱见深刚刚当上皇帝没几年,杀的那董山,便是努尔哈赤的祖宗。如今建州女真沉寂,不敢随意的冒头。
海西女真居于松花江流域(今吉林中部),分为扈伦四部(叶赫、哈达、乌拉、辉发),后期被努尔哈赤兼并。
现在呢,比较活跃,不过对明...嗯,表面上来看挺忠心耿耿的。
至于野人女真,分布于黑龙江流域及库页岛,与明朝联系较少,部分归附奴儿干都司。
老实讲,那15名外乡人,居然是西迁的瓦剌人,挺出乎朱佑棱的意料。本来朱佑棱还觉得女真的可能性大点。毕竟目前北方关外的游牧民族,就这么几个。
不是他,就是他,左右都逃不过野心勃勃,亡大明之心不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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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第88章
朱佑棱挺惋惜的!
不过话说回来,只要朱佑棱想,就没什么牵扯不上的。
不是关外的鞑子,也是关外的鞑子!
他是‘刺杀事件’的受害者,也是堂堂一国储君,难道不该指哪打哪?
抱着这样的念头,朱佑棱将审讯空间让给铜钱他们,先去休息。等一觉睡醒后,再来看审讯的结果。
是的,再来看审讯结果!只要审讯结果,不令朱佑棱满意,那么就要继续审讯!
至于其他的,嗯,详细的就不用说了,懂的都懂!朱佑棱到底想要怎样的审讯结果!
朱佑棱很快就在吃早餐的时候,等来了自己想要的审讯结果。
“这就对了!”朱佑棱笑着道。“按照赵天霸的供词,整个洪洞县的官员,无论大小都不必留了。”
“孤即刻下令,铜钱你们...直接按照花名册抄家!”说到这儿,朱佑棱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又道。“对了,孤看过供词,说是洪洞县境内有处铁矿,被乔家、赵家同时所得。乔家、赵家给孤重点照顾,务必将他们两家的每一处地方,都给孤仔仔细细的搜查,连一只飞过的苍蝇,都不许给孤放过。”
“诺!”
铜钱领着锦衣卫,开始在洪洞县大肆活动。每每行事,都是按照朱佑棱的吩咐来。整个洪洞县的官吏无一例外,全都进了大牢,没等几天,他们的家眷也全都进来陪他们。
另外被朱佑棱点名的乔家、赵家...
赵家就先别说了,至于乔家,洪洞县的乔家只是分支而已。乔家的主家可不简单,可是满清入关的头号功臣。
满清入关后,可是封了乔家为皇商,位列满清四大晋商之首。主要经营产业为,票号(金融)、茶叶、皮毛、盐业等......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暗地里嘛,反正就朱佑棱那‘缺乏常识’的脑子里,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乔家私底下走私盐铁矿。
一般从长江流域以及京杭运河沿线采购物资,然后北至北至蒙古、俄罗斯,西至中亚......
这些都是乔家的活动范围。
南货北卖,从来都是暴利行业。更何况将中原的东西,贩卖至关外。晋地的很多商人,都是这样发家的。只不过乔家和其他三家晋家更加突出而已。
单单是从洪洞县的乔家支脉,就查抄了无数的金银珠宝,以及...和关外鞑子的联络书信,这下不用‘伪造’直接就可以定下通敌卖国之罪。
朱佑棱没有丝毫犹豫的下令整个山西境内的乔家,都给查抄一遍。至于清初时和乔家一块儿被封为皇商的常家、曹家、渠家。
结果也挺喜然,果然和后世一样,超级赚钱的行当儿都写在刑法里。
所谓的晋地四大家族,之所以会有如此身家,绝大部分都靠走私。
寻常的走私,比如说茶叶盐什么的,其实也就抄家。可一旦涉及铁矿产以及可以炼制铁器的工匠走私,那就是妥妥的资敌卖国。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居然还走私人口...”朱佑棱冷笑。“这可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辱宗忘祖牲口,怕是忘了自己是汉人,满心希望成为鞑子的狗。”
“殿下,这走私到塞外的青壮,大多以能工巧匠为主。”刘建皱着眉头道。“是以仆人的身份跟着出关入大漠的。”
朱佑棱:“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之中有部分是自愿的?”
刘建:“这样的可能性很大。”
“即使这样的可能性再大,也是最。”朱佑棱冷声道。“刘卿可记得关于昆仑奴的记载?”
刘建点头。
“既然记得,那该知晓昆仑奴从身毒国贩卖到大唐时,都是被阉割过的。”朱佑棱转而道。“你觉得乔家走私人口,会像昆仑奴将其阉割吗?”
刘建:“......怕是不会。”
“那就对了。”
朱佑棱坐回太师椅,神色莫名。“你信不信,被卖去关外的青壮汉人,他们的日子会很好过。最起码比得过每逢打草谷时,南下掠夺回的奴隶待遇好。”
“微臣自然是信的。”
“没有必要留情。”朱佑棱又道。“按照孤说了,乔家的主事人全部杀了。至于其他,流放至安南郡吧。辽东别想,他们乔家惯常跑关外,流放辽东,说不得会让他们离他们心目中的‘快乐老家’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