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嗣除爵,有嗣,世袭罔顾藩王的爵位。说起来自从大明建国到现在,大大小小的藩王就跟蝗虫一样飞速繁衍。就连朱见深都不知晓现在总共有多少藩王,又有多少藩王后代。
反正挺能生的,无嗣除爵的少,一代接着一代繁衍下去,现在姓朱的,别说,在全国比较富裕的县城,还挺多的。
朱佑棱不太喜欢藩王,最大的原因就是占了所谓封地至少一半的税收。
剩余一半,还要扣除其他杂七杂八的开支,有藩王就藩的地方,一年税收能收上来三成就不错了。
如果一个地方税收只收上来三成还行,可问题是不止一个地方啊。老朱家还挺能生的,拿朱见深举列——
别看朱见深现在才三个儿子,实际上他一生有十多个儿子。除却夭折的,活到成年有排名的,便有9个......
一想到这个,朱佑棱的脑壳就更疼。有一万句脏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朱佑棱保证,等自己成年以后继承皇位后,一定要着手处理藩王的问题,大不了学习清朝,将全部皇室成员养在京城。
能参与政事,但是封地税收‘截取’一半什么的,别想!
正思索着要命的想法,朱佑樘突然哇哇的哭了起来。小家伙肺活量挺强,直接让思索要命想法的朱佑棱回过神。
“三弟这哭声,听起来真有活力,感觉不太像早产儿。”朱佑棱感慨道。
“早产儿不是朱佑极?”朱见治惊讶满满。“我只听说白才人因为意外早产,生□□弱的朱佑极。本来担心他活不过周岁,就没有取名,直到周岁才取了大名。”
“活得好好的呢。”朱佑棱倒是说了一句‘残血待机时间长’的话,又道。“都早产,都是意外早产,不过说起来,三弟的身体要比二弟的身体好点。”
朱见沛瘪瘪嘴,没有就‘意外’发表看法。无非就是某些人贪心不足蛇吞象,自己造成的意外。
就他们亲哥对万娘娘的爱,万娘娘根本就不会将玩意儿一样的家伙放在眼中,毕竟连对手都称不上。
“哎,还在哭。”朱见沛有些烦恼的揉揉耳朵,突然扬起嗓子来了一句。
“奶娘呢,伺候三皇子的奶娘呢,赶紧给本王将三皇子哄好。既然伺候皇嗣,那就尽兴点,不然本王亲自找皇兄说说。”
朱佑棱点头,附和的说。“赶紧哄人,三弟还小,哭得这么厉害,将嗓子哭坏了怎么办。”
小孩子使劲哭,没有哭死的。但是吧,哭得太过厉害,对嗓子还是有一定影响。
在朱佑棱的印象中,朱佑樘不是个喜欢哭的,怎么今儿哭得撕心裂肺,还一直哭个不停。
伺候朱佑樘的乳娘赶紧告罪,抱着朱佑樘去喂奶。结果不知道朱佑樘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怎么的,居然边吃奶边哭,哪怕很快吃得饱饱的,依然一抽一抽的哭。
“请汪太医来瞧瞧。”
朱佑棱也揉了揉耳朵,吩咐跟着他的铜钱。
铜钱是锦衣卫,是大内高手,但是吧,有些时候,就是跑腿的‘太监’。
不过铜钱的脚程很快,‘唆’的一下,很快将汪太医带来皇子所,给朱佑樘看诊。
汪太医看病一向直接,也没有吊书袋,把完脉后直截了当的说:“三殿下没有哪里不舒服,之所以哭个不停,想来是到了陌生环境,一时间不习惯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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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第61章
“啊,不习惯?”朱佑棱对于汪太医的诊断,其实有点儿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主要历史上的朱佑樘,就是个感性的人,而且还耳根子软。如果不当皇帝,或许还要更好点,可偏偏当了皇帝......
“那开点安神的药?”朱佑棱询问。
“可以。”汪太医点头。“喝点安神的药,能让三殿下镇定。”
“那汪太医你开吧!”
朱佑棱微微颔首,就没有再管,而是又回到朱见治的住所,继续听朱见治和朱见沛互相吹牛逼。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天色比较好吧,朱佑极和朱佑樘搬家,白才人和季才人住到了一块儿,景仁宫被腾了出来空置,等待一下波秀女入住。
周太后那边赶在今天闹了起来。朱佑棱接到消息,本来打算径直回安喜宫的,继而改道去了慈宁宫。
朱见深和万贞儿都在慈宁宫,正保持挺相似的微笑,看着周太后在哭闹。
“...皇帝你好狠的心啊,怎么能将泽儿的封地改到了闽南。”
是的,朱见泽最终就藩的封地,确定为闽南,而朱见浚则陪着他,改成在安南郡那边窝着。
兄弟俩在众人的眼中属于难兄难弟,实际上,啧,其实他们还是带着任务的。
朱见浚呢,肯定负责在安南郡开垦大片的皇家农场。朱见泽呢,只...‘诱惑’爱儿心切的周太后主动前往封地定居。
原本朱见深以为周太后还能再稳一年,再爆发说想朱见泽,没曾想还不到一年,周太后就爆发了。
当然决定去闽南看望受了委屈的小儿子之前,周太后还是要例行骂朱见深不孝。
万幸朱见深被骂习惯了,周太后骂的,基本左耳进右耳出,没有一丝生气的迹象。
就像现在,等周太后大约骂累了,朱见深才慢悠悠的开口。“闽南的十分之一成为六弟的封地,这叫狠心?母后怕是没见识过真正狠心的。”
周太后捂住胸口,气喘吁吁的说。“皇帝想要哀家死,大可以继续气哀家。”
“朕说的是实话。”朱见深叹气,“母后你看,你对朕有成见,大实话都不愿意听了。”
“把泽儿的封地改成江南某地。”周太后要求道。“泽儿一直被哀家精细养着,哪里能够适应闽南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