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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39节(2 / 2)

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去睡觉觉了,祝大家[狗头叼玫瑰]心想事成,拥有好身材!

第39章

安南郡的情况挺复杂的。像吐鲁番汗国,唐朝已然归属,安南郡归附时间要比吐鲁番汗国更早。

只是安史之乱后,原本统治统治新疆地区的东察合台汗国因内乱逐渐瓦解,分裂为多个割据政权,其中主要包括吐鲁番汗国和叶尔羌汗国。

吐鲁番汗国与叶尔羌汗国处于长期争斗中。吐鲁番汗国位于新疆东部,又与明朝长期争夺哈密卫,多次劫掠河西走廊。

安南郡呢,从秦汉时期开始....确切的说,秦始皇时期就平定岭南,设立桂林、南海、象郡三郡,其中象郡的范围已包括越南北部部分地区。

到唐朝时,设安南都护府,而到了唐朝末年,中央政权衰微,安南地方势力开始崛起。北宋时期,太|祖赵匡胤在无力南顾的情况下,于公元973年册封丁部领为“交趾郡王”。

而到了明朝,永乐大帝武德充沛,拒不承认所谓的交趾郡王,只认什么安南郡王,并且设立安南布政司建卫所,以护卫安南郡的安全。

谢千户搞出‘调戏八旬老奶’的事故,就是想要将安南郡彻底纳入掌控之中。所谓叛乱的土著人,其实就是原交趾郡王的人手。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现任交趾郡王暗中与红毛藩子勾勾搭搭。按照谢千户等人的理解就是,大明都允许在大明的‘军事基地’建国了,居然还敢不听爸爸的话,和外人勾勾搭搭,不教训龟儿子教训谁。

总之对安南郡用兵之后,多半选择修身养性一段时间,再说对吐鲁番汗国动兵的事宜。

当然即使大明这边不主动,一直以来垂涎河西走廊,企图霸占丝绸之路重要枢纽之一哈密卫的吐鲁番汗国,也会伺机骚扰大明。总归一句话,不管大明先跟谁打架,吐鲁番汗国这边,都会伺机出兵企图火中取栗。

好在谢千户虽说思维方面有些迥于常人,但还算骁勇善战,安南郡的战事既然是他挑起的,自然有能力,将战事控制在能轻松解决的范围内。

很快,安南郡的反叛势力被清除,安南布政司配合军户,开始大面积开垦农田,正当人手缺乏的时候,第一批被抄家,流放至闽南、交趾一带的犯人被押解来了。

流放算是挺残酷的刑法。被判流放,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可能是目的地。

一旦被判流放,是全家老小,不分年龄性别都会一起被流放。在流放的过程中,缺衣少食,犯人人数折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般流放人数折损率,允许在三分之一的范围。如果中途折损人口少的,对于押解的差役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不过是领的响银相对少很多。

因此如果不差钱的话,押解流放犯人的差役,大多不是很在意犯人的折损。

第一批流放人数共计378人,抵达时还剩296人。折损不过百人,却也算折损了不少人。

负责接收的官兵,询问负责押送流放犯人的差役原因。

“天气不好。”差役甲很客观的回答说。“我们从扬州出发,一路南下就遇到了好几场大雨。”

大雨除了容易引发洪水外,还容易造成泥石流。差役甲他们没有遇到泥石流,但道路难走,泄留在路上驿站的时候,很多人都生病了,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别心疼他们,他们都是通敌卖国贼的家眷。”差役丁这时候道。“不止私通鞑子,还和倭寇有联系。”

差役丁家世代捕鱼为生,除了他外都是地地道道的渔民,原本日子还算过得去,不用他接济就能过得不错。谁曾想呢,成化元年开始,倭寇就开始时不时,小规模的骚扰沿海一带。

他们村子首当其冲,被几乎来无影去无踪的倭寇祸害了很多回,人员伤亡少,但财产损失却让他们村的人烦得很。

“倭寇每次都能赶在官兵到来前撤退回海上,都是他们在通风报信。”

“那该死。”

“是该死。但不是缺少奴隶开荒嘛,圣上仁慈,将他们流放来安南郡,这只是第一批,很快就会迎来第二批、第三批流放人员。”

差役和官差们讨论的,都是事实。两淮地区的官场,几乎被肃空,除此之外盐商豪绅,也大多遭殃。

对此两淮地区的百姓,没有一个不欢歌载舞的。究其原因,还是大多被一起查抄的豪绅盐商,全都为富不仁。家产来历神秘外,还吝啬造福乡里。

如今两淮地区的盐商,就剩下胡家以及白家。前者胡家算是比较奉公守法,也做过修桥铺路等造福乡里的善事,后者白家,纯粹就只是积善之家,算王允中特意留下来,给两淮百姓看的。意为朝廷爱憎分明,恶者处置善者表扬。

这不,等一批又一批被判流放者发配至安南郡后,留在两淮地区等待吏部安排官员走马上任的高明御史,接到授意后送了两块当代大书法家写的积善之家的牌匾,分别给胡家和白家。

再之后,高明启程返京,重新入职御史台,当他的耿直御史常常与朱见深据理力争,渐渐的就混成了巡盐御史,专门负责巡视两淮地区盐课。

两淮地区盐课肃清,很快就轮到其他地方的盐课。总之成化四年,几乎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肃清盐课上。

当然成果也是十分喜人的,到成化五年,盐课收入直接翻了三倍,而不是一倍。

得知这个消息,朱见深欣喜之余免不了骂那群蠹国蛀虫。

“朕就说以往盐课一笔烂账,从上到下都在中饱私囊。果不其然一个个的盐官尸位素餐,朕真是恨不得将他们大卸八块,以泄心头大恨。”

万贞儿目光快速的扫过貌似有话讲的怀恩公公,“这些不是早就有预料嘛,怎么证实后反而更气了。”

朱见深:“那没办法,整个大明都是朕的,他们损公肥私,都是在挖朕的东西,都是硕鼠,朕杀了他们,更要骂他们。”

“那就慢慢骂。”

万贞儿亲手倒了一杯水给朱见深。

“深郎有没有觉得天气越来越冷了。”

“才刚开春,挺正常的。”朱见深没有深想,下意识就回答说。“去年这个时候,朕记得还下雪了,今年初春没有下雪,算很好了。”

“但却更冷了。”万贞儿强调说。“昨儿鹤归起夜,还说风吹屁屁凉,不要穿开裆裤了。”

朱见深:“......小屁孩儿,要求可真多。”

正拖着厚厚毛毯路过的朱佑棱:“......父皇,难道你不是从小屁孩儿长大的。”

“朕六岁就没穿开裆裤了。”那语气貌似还挺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