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就有了同姜二牛抗衡的力量,不再受制于他。
骆敬心说,大姑娘这都叫侥幸,那世上就无神箭手了!
这时全福等人搬了两张椅子一个茶几来,茶具点心很快摆上,茶水倒好,请方永璋和舒春华入座。
两人坐下之后,全福就收了笑脸,换上一副狠辣狗腿子的面容,将徐嬷嬷嘴里的布扯了出来,上去先啪啪两个大耳刮子扇了上来。
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恶狠狠地问道:“说,是谁让你毒害小山少爷的?”
“说实话,就给你一条生路!”
“说假话,老子一刀一刀把你的肉片下来喂狗!”
徐嬷嬷哪里能经得住吓,再说了,衙内带人埋伏他们,明显是已经知道了他们干的好事!
再说了,康管事还想要杀她灭口呢!
徐嬷嬷痛哭流涕道:“康管事说,是舒秀才,是舒墨庭给我钱,让我这么干的,他……他想报仇,想弄死舒小山嫁祸给县令。
他恨县令大人,要不是县令大人,他的秀才功名就不会没了!”
方永璋把玩着玉老虎,摆出一副狰狞的表情:“你好好想想清楚,是康管事告诉你的,还是舒墨庭直接找的你?
他找你的时候康管事在不在?
是不是康管事给你牵的线,康管事什么时候给你牵的线,你在哪里见到的舒墨庭,他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肯这般卖命?
是二十两,还是五十两?”
“你好好想清楚,你可是我娘身边的老人,也是看我从小长到大的,我可不想你身首异处!”
“这个罪名只要有人认,小爷绝对不会追究你,一定会保你出牢狱!”
“别想着栽赃望山,望山我已经严刑拷打过了,他根本就不知情!”
徐嬷嬷听方永璋这么一说,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衙内这是要把屎盆子往舒秀才脑袋上扣死啊!
也是,衙内被舒秀才一家换亲羞辱,恨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立刻真真假假地编排了起来。
等她编排完了,方永璋才让人把康管事给拖过来。
康管事全程听着方永璋和徐嬷嬷的话,他是杨县丞的人,他干这事儿的时候本来就打的是舒墨庭的招牌,眼下方衙内来这一出,正好给他搭好了台子。
只要不把杨县丞扯出来,他就没事儿。
县丞大人一定会将他捞出来。
于是,他‘供认不讳’!
并且还纠正了几个细节,和徐嬷嬷对好了口供,并在口供上画押!
方永璋拿到了口供,满意点头,就让福全带着骆敬把徐嬷嬷和康管事还有邀雪押去县衙收监。
他和舒春华要去赴宴了。
舒春华还好,回马车里换上方永璋给她送来的衣裙,但方永璋是穿好了衣裳来嘚瑟的。
往树林里一钻,衣袍就多出划丝,弄得他只好去换衣裳。
不开心。
他精心配好的衣裳,换了就不是一对了!
衙内的心情瞬间不爽起来,心里把徐嬷嬷和康管事骂了个体无完肤!
“我杀了人,你不高兴?”
“你怕我了?”
舒春华见他垮着脸,就轻声问道。
方永璋连忙摇头,并露齿一笑:“没有!不是因为你杀人!”
“小爷顶天立地男子汉,能怕一个女人?”
“我只是气她居然偷我娘的东西!”
“我娘对她多好啊!”
说完,他就把徐嬷嬷的钱拿出给舒春华:“都给你!”
他刚才数了一下,一个下人,居然银票就有一千两,银子有两百多两!
金子也有几十两!
这里头除去康管事等人收买她给的几百两,也还有几百两!
老虔婆这些年不知在他娘身上贪了多少!
哼!
舒春华把银钱一分为二:“我们一人一半!”
“我有的,你也要有!”
方永璋本来想说他不差钱,但舒春华后面那一句取悦了他。
她有的,也要他有!!!!!
嘿嘿嘿~
那要这样的话,他就笑纳了!
“好吧!”方永璋愉快和舒春华分赃,顺便感叹:“黑吃黑真是个充满希望和快乐的活儿啊!”
舒春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