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让人心都悬着。
这种事做起来可真奇怪,不爽的时候有点无聊,爽起来又让人受不了,根本没有折中的选项。
江玙僵硬着靠回叶宸肩上,小心翼翼地出尔反尔:“我能不要了吗?”
叶宸收回手:“好。”
江玙得到叶宸宽赦,可也并没有很开心。
反而有些失落。
叶宸发现江玙情绪不高,强行按下自己翻涌的欲望,双臂环着他抱了抱,温柔地亲吻他、安抚他。
江玙心烦意闷,枕着叶宸也不舒服,很不高兴地说:“叶宸,我还是难受。”
叶宸问:“是疼吗?”
江玙摇头:“不疼,我没感觉到痛,就是难受。”
叶宸把江玙从浴缸里捞出来,抱他在怀里坐着:“都没有再弄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江玙没动,也没说话,
因为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
就是怎么待着都不舒服,全身上下每一个骨节都别扭。
叶宸看到江玙紧蹙的眉梢,心里渐渐升起一丝淡淡的烦躁。
比起自己得不到满足,不能让江玙快活,反而弄得他不舒服这件事,令叶宸感觉到了些许挫败。
如果是平时,他也能很好地处理掉负面情绪,只是现在……
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欲像一头野兽,在他身体里躁动着咆哮,撕咬侵吞他的理智。
一次次扑上来,又一次次被他按回去。
叶宸深吸一口气,后背肌肉僵硬发酸,还有着不易察觉的细微颤抖。
“你先洗澡吧,我出去等你。”
叶宸轻轻拍了拍江玙,推开他站起身:“你洗完再感受一下,要是觉得难受就告诉我。”
江玙本就有些低落,见叶宸竟然不陪他,气得猛地锤了下水面,怒道:“我都说了不疼了!”
叶宸转过身,震惊地看向江玙。
江玙颇为恼火,心烦地扒拉着浴缸里的水。
就算舒缓解压的洋甘菊精油,也无法平复两个人昂扬的焦躁。
明明都忍得不能再忍了,偏偏一个敏感得连手指都受不住,另一个又舍不得对方吃半点苦。
两个人心里痒得都要长草,连叶宸都心浮气躁,也不怪江玙会忍不住发脾气。
江玙大义凛然,陡然从浴缸里站起来:“有些事总是要做的,等会儿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当没听到就好。”
有些人嘴有多硬,腰就有多软。
浴缸里的水流晃动着,起起伏伏,荡漾地蹭着鼻尖。
疼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但那种突破人体阈值的快乐,完全由别人掌握的失控感,远比疼痛更加难忍。
但人活一口气,江玙话都说出去了。
就算是再难忍,他也忍了。
江玙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连半丝鼻音都没有泄露。
等叶宸再把他翻过来的时候,江玙整个人三魂七魄都飘远了,瞳光涣散着,像是在桑拿房蒸到了缺氧似的,眼尾连着面颊一片潮红。
嘴唇也被自己咬得殷红。
叶宸轻拍江玙的脸,低声叫他名字:“江玙,江玙。”
江玙眼睫蝶翼般颤抖,蓄着的水珠一闪一闪,也不知是眼泪,还是凝聚的水汽。
叶宸打开水龙头,将手掌冲凉,又用沁凉的指尖碰了碰江玙。
江玙猛地打了个激灵,眸光瞬间凝聚。
叶宸拧着眉:“你还好吗?”
江玙声音哑得不像话:“叶宸,我要死了。”
叶宸用手背抹去江玙脸上的水:“怎么会,我怎么舍得你死呢。”
他血脉里奔腾的燥郁平息了许多,冲动与理性此消彼长,心底荡漾的柔情渐渐淹没了占有欲,只剩下对江玙的无限怜惜。
叶宸同江玙十指相扣,放在唇边亲了亲,温声道:“你要是不行了,就不来了。”
江玙眼睛微微睁大,撑着手就要坐起来:“说谁不行呢!”
叶宸连声道:“好好好,你行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