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bias精神恍惚,状若癫狂,笑声越来越大。
江嘉豪抬手做了手势,示意保镖:“tobias先生醉了,扶他下去休息。”
江玙推开屏风,走向叶宸。
叶宸靠坐在沙发上,撑手看着江玙。
江玙走到叶宸身后,低头看了眼电脑屏幕:“数据有问题吗?”
叶宸摇头:“没有。”
江玙坐在旁边的吧台椅上,长腿一撑转了半圈:“你认真看了吗,我刚才玩牌的时候,感觉到你一直看我。”
叶宸如实道:“我就是在看你,框架代码发给公司程序员了。”
江玙:“……”
叶宸定定看了江玙两秒,突然开口:“江玙,你的牌技是跟谁学的。”
江玙大脑飞速运转,刹那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叶宸也没催促,只沉默地看着江玙。
江玙本来想把玩牌的事赖到夜店头上,但后来想想还是不太靠谱,只能实话实说:“怎么在洗牌时用动态视力捕捉牌面,是跟外婆学的,记牌时用的记忆宫殿法……是学科一的时候,程姨教我的。”
叶宸露出一点无语的表情:“你倒是会融会贯通。”
江玙对自己会的很多事情都有种莫名自信,唯独在赌技这方面,哪怕已然登峰造极,他也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
小时候他每次去看外婆,外婆都会教他玩牌。
那时江玙年纪很小,把牌技当纸牌游戏学了,只觉得很好玩。
后来才知道,这种自以为精巧的赌术有多么害人。
所有输到倾家荡产的人都觉得自己很会玩、都觉得自己赌术精湛、觉得自己只是差了运气,只需要一把就能翻盘。
江玙的动态视力,就是从母亲钟妗思那里继承来的。
而钟妗思的动态视力,来自他外婆。
他外婆曾经觉得自己赌术超群,最后成为一个烂赌鬼,欠了很多很多钱,钟妗思本来对赌博深恶痛绝,宁愿去做艳星拍三级片也不沾赌。
可后来也不知为什么,钟妗思一夜间就成为澳市赌场的传奇,又被几大赌场联手抹去她赢下十亿筹码的痕迹。
那是一段讳莫如深的历史,江玙至今也不知道那笔钱有没有兑换,又究竟去了哪里。
江玙只知道他妈妈仿佛在那一次用光了毕生运气。
从那以后,就输多赢少了。
“我相信每个人的运气都有定数的,”
江玙背对屏风,半蹲在叶宸面前,低声保证道:“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赌牌,老天给我的运气和福报,还有其他大用处,是不可以浪费在赌桌上的。”
叶宸笑了笑,轻轻摸了摸江玙的脸:“你知道我担心什么就好。”
江玙回头看了一眼。
屏风外众人莫名忙乱起来,又开始望天的望天,赏海的赏海,擦桌子的擦桌子。
江玙转过头,握住叶宸的手,侧过脸亲了亲:“叶宸,如果你从前的运气很糟糕,那将来一定会有数不清的好运在等你,这就叫否极泰来。”
叶宸看着眼前的江玙:“嗯,我想我已经等到了。”
虽然过程离奇曲折,但拿到aos框架代码的事情,总算有了个好结果。
江玙和叶宸离开私人赌厅,乘坐电梯回客房休息。
江嘉豪亲自送二人前往客房部,特意拿出两张总统套房的房卡,分别递给江玙和叶宸。
江玙瞥了房卡上的房号,差点没忍住笑了。
他和叶宸的房间一南一北,中间隔了近300米长的整个船身。
江玙抬眼看了眼江嘉豪。
江嘉豪脸上虽然没太多表情,但想表达的意思非常明显了——
你可不许在船上乱搞啊我的亲弟弟,我只有一条命,已经用在你参赌那件事儿上了。
看在我这么努力替你遮掩身份的份儿上,给我分开住,离开我的地盘后你爱搞咩搞咩,在这里不行知道吗?
听见了没有!!!!
江玙还是给了江嘉豪一点面子,在江嘉豪和江氏集团众人面前,出了电梯和叶宸分开两边走。
江嘉豪派了两个人护送江玙,自己则表示:“叶总,既然已经拿到了aos的系统框架,那江氏和天枢的合作也可以继续推进了。”
叶宸颔首道:“是。”
江嘉豪生怕江玙趁他走了钻进叶宸房间,于是灵机一动道:“今晚辛苦叶总,我们就趁热打铁,连夜再商谈商谈合同细节,不会打扰吧。”
叶宸打开房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当然不打扰,能尽早和江总把合同谈下来,是天枢的荣幸。”
畅聊半宿后,双方经过一番磋商,又定下了新的合作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