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李大虎猛地睁开眼:“你说你叫什么?”
“王秋实。”
李大虎站起身,仔仔细细打量眼前这个庸医。
对方的名字,怎么跟他那个倒霉师弟一模一样?
他看着对方秋茄子似的老脸,掏出钥匙打开药铺的门锁:“王大夫进来喝杯茶。”
等对方进门,李大虎取出茶叶罐,压低声音问他:“王秋实,你的师父是不是叫孙敬邈?”
“是!”王御医激动,师兄终于愿意认他了。
李大虎面无表情的把茶叶罐放回原位,望着灰扑扑的墙角叹气。
这个没多少本事的庸医,居然是他师弟?!
他这一生的清誉,终究是被小废物师弟拖累了。
“师兄,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啊师兄。”
“你先别吵。”李大虎抹了一把脸:“在金竹竿与鸭嘎嘎面前,别说我是你师兄。”
王御医感动坏了,到了这个时候,师兄还想着不连累他。
李大虎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医书:“这本书拿回去好好背。”
他还想挣金竹竿家的一万两黄金,万一他们知道王秋实是他师弟,怀疑他医术水平怎么办。
“师兄。”王御医以前觉得师兄督促他背医书很烦人,现在却无比珍惜:“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挺好,能吃能睡能喝。”李大虎想像以前那样摸摸小师弟脑袋,可是看着对方那张老脸,他又收回了手:“你呢?”
小少年已经变成小老头,就如岁月悠悠,只会前游,不会往后走。
王御医没有问师兄为什么没有找他,因为不来找他们,就是师兄对他最大的爱护。
“我也好,二十二岁那年娶了妻,现在有一儿一女,儿子没有学医的天份,女儿却有你年轻时的几分风采。”王御医沉默片刻:“师父走的时候没有受病痛折磨,我一直守在他床前。”
药铺里静下来,直到敲门声响起,才打破师兄弟二人间的沉默。
“李老头。”云栖芽拎着一串螃蟹,两只脚上都是泥:“晚上来我家吃饭,请你吃油炸螃蟹。”
王御医回过神,看到王爷手里也拎着螃蟹,光着脚站在门外,衣摆上还沾着泥……
他已经不敢想象,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云小姐会把王爷带成什么样子。
接下来的两天,每晚李大虎都去云栖芽家蹭饭,然后再给金竹竿针灸和泡药浴。
第三天一早,当他打开药铺的门,就看见了停在门口的几辆马车。
各种珍稀药材,仿佛不要钱似的搬进他的药铺,把药铺挤得满满当当。
“小跟班。”他叫住松鹤:“药材太多,你家公子用不完这么多。”
“小姐说了,药材多准备些更稳妥。”松鹤拱了拱手:“李神医,这些药材你尽管用,用不完的都由您处理。”
李大虎瞬间明白,这是鸭嘎嘎在金竹竿那里替他捞好处。
“多谢。”李大虎摸各种昂贵的药材:“药材已经齐全,现在可以开入口的药方了。”
就算只是冲着这些药材,他也要把金竹竿调理成长命百岁的好体格。
“少爷。”手下带少爷来到财神观,指着一个老妇人道:“那就是果州远近闻名的神婆,听说被她夸过的人都会发达,您要不要去试试?”
“呵。”少爷冷笑:“不过是骗人钱财的手段罢了。”
手下:“……”
那你昨天打听她干甚?
手下:“来都来了,您就试试?”
“罢了。”少爷矜持点头:“那我就让她替一个人算算。”
算皇帝的心尖爱子几时归西。
第57章不对劲我在京城见过他
一份生辰八字递到神婆面前。
她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如果没有见过金竹竿,她大概会夸对方一句贵气逼人。
她现在开了眼界,所以对此人只有一个评价——看起来挺有钱的年轻男人。
“你帮我算算这个八字。”
男人高高在上,递生辰八字时,甚至不愿意弯腰。
神婆没有接八字,而是伸出苍老的手:“年轻人,请我算命要讲规矩。”
加个评价,这是个没礼貌的年轻人。
少爷嗤笑着掏出一块银子扔神婆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