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瑞宁王看上她了?
凌寿安难道是许愿池的锦鲤化身,他提的假设居然能成真?
“为什么拒绝?”云栖芽不解:“嫁给他挺好的。”
云洛青:“升官。”
云栖芽:“发财。”
云栖芽与云洛青齐声:“死相公。”
兄妹二人击掌,发出清脆快活的声响。
见兄妹俩无知无觉,只知道傻乐,老夫人无奈叹气:“你们还小,哪里懂人心的复杂。”
“瑞宁王不常出现在人前,瑞宁王府也被护得水泼不进,谁也不知道他品性如何。”老夫人忧心忡忡:“久忍病痛之人,有时候心情不会太好,万一他是暴虐之人,又有皇上与皇后庇护,芽芽嫁过去该如何是好?”
“不会。”云栖芽摇头:“我问过,瑞宁王虽然性格沉闷,但并不是暴虐之人。”
“谁告诉你的?”老侯爷诧异。
“明珠姐姐跟我的小伙伴。”云栖芽看向温毓秀:“明珠姐姐说,瑞宁王平时就喜欢找地方安安静静待着,连花花草草都不折腾。”
安静钱多事少死得早,天选一碗好软饭。
难怪凌寿安求皇后给她母亲诰命,皇后会同意,她还以为是小伙伴面子大,原来是皇后想让她做她的儿媳妇。
“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侯夫人扭头看向老侯爷跟云伯言:“你们应该见过瑞宁王,他为人如何?”
云伯言摇头:“瑞宁王从不出席宴会,也不与朝臣来往,我只远远看过他几眼。”
若非陛下格外看重瑞宁王,他平时几乎毫无存在感。
在他眼里,瑞宁王更像是一个活死人,不与人交流,没有喜乐。
“他身上没有半分活气,我怕芽芽嫁到瑞宁王府,一个月都跟他见不了几次面。”
还有这等好事?!
那她不是可以拿着瑞宁王的钱,上午找卢明珠玩,下午找凌寿安玩,晚上回侯府吃饭。
就是不知道瑞宁王舍不舍得为她花钱,万一他是个抠门男怎么办?
“侯爷,瑞宁王府吏使求见!”
瑞宁王府吏使送来了成箱的珠宝,成捆的绫罗绸缎,各种奇珍异宝摆满整个侯府正厅。
“王爷这是……”云伯言差点被金银珠宝晃花眼睛。
吏使朝云栖芽拱手道:“云小姐,这是我家王爷送给您把玩的一些小玩意儿,望小姐不要嫌弃。”
小玩意儿?
云洛青瞪大眼睛,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摆在这里,居然被称之为小玩意儿?
他扭头看向云栖芽,满眼都是羡慕。
妹啊,这么大一碗软饭,到底是被你吃上了。
“这只是王爷的一点心意,请云小姐不要推辞,也不要为难。”吏使对云栖芽恭敬极了,又行了一个大礼:“下官告退。”
瑞宁王府的人走了,留下云家人对着满屋的宝贝面面相觑。
云栖芽顺手打开离她最近的一口箱子,里面拳头大的金元宝排列得整整齐齐,各个散发着迷人的光辉。
瑞宁王是个大方的男人。
该死的,这谁能不心动?!
皇后辗转反侧一夜,天不亮就坐了起来。
时间过得可真慢啊,怎么还不到午时?
皇帝比她好不到哪去,上朝后坐在龙椅上,都不愿意把目光瞥向云伯言。
他怕两人的目光对上,云伯言就要跑到御书房,跟他说云家不同意这门婚事。
站在云伯言附近的官员心中疑惑,陛下今日梗着脖子不看他们这边,昨夜落枕了吗?
只有云伯言在心里叹气,为小侄女的婚事发愁。
“娘娘。”女官捧着一对牌子进来,这是命妇进宫求见时必备的东西。
皇后呼吸一滞:“这是谁家递的牌子?”
女官:“娘娘,是荣山长公主。”
皇后默默松口气,不是诚平侯府就好。
她现在就怕的,就是诚平侯府的人求见她。
时间为何过得这么慢,午时怎么还没到?
“瑞宁王今日进宫没有?”皇后心里实在不踏实,想把好大儿叫来陪她一起紧张。